西风一舸来扬州,疋马直上新城头。
环城九里十六步,一一峭壁临深沟。
俄焉唯喏两军士,众手指示陈其由。
扬鞭试问筑城意,曰堡曰寨何所谋。
诵言长淮十六郡,天险地利兹其尤。
江横万里限南北,藉此屏翰屯咽喉。
向来强敌蹈此境,夜半一叱遭虔刘。
平畴旷野不可限,一城未足防侵牟。
高城西北古城后,因势决策成楚丘。
四门大开楼橹备,中有万甲藏戈予。
譬如一铠何足恃,被之重铠前无忧。
乃知旧臣建议仅出此,我亦策马嗟去休。
不知城二势则一,添足画它真赘疣。
君不见紫岩先昔,钓桥深堑先防秋。
当时方略岂不究,而使浪策为今羞。
吁哉成事不复说,只恐说计无时酬。
书生衔命偶经履,一见敢谓可与不。
世间万事一笑里,轻帆送我催行舟。
扬州堡寨。宋代。袁说友。 西风一舸来扬州,疋马直上新城头。环城九里十六步,一一峭壁临深沟。俄焉唯喏两军士,众手指示陈其由。扬鞭试问筑城意,曰堡曰寨何所谋。诵言长淮十六郡,天险地利兹其尤。江横万里限南北,藉此屏翰屯咽喉。向来强敌蹈此境,夜半一叱遭虔刘。平畴旷野不可限,一城未足防侵牟。高城西北古城后,因势决策成楚丘。四门大开楼橹备,中有万甲藏戈予。譬如一铠何足恃,被之重铠前无忧。乃知旧臣建议仅出此,我亦策马嗟去休。不知城二势则一,添足画它真赘疣。君不见紫岩先昔,钓桥深堑先防秋。当时方略岂不究,而使浪策为今羞。吁哉成事不复说,只恐说计无时酬。书生衔命偶经履,一见敢谓可与不。世间万事一笑里,轻帆送我催行舟。
(1140—1204)建宁建安人,流寓湖州,字起严,号东塘居士。孝宗隆兴元年进士。授溧阳主簿。历知池州、衢州、平江府,入为吏部尚书兼侍读。宁宗嘉泰三年,同知枢密院,进参知政事。罢以资政殿学士知镇江府。奉祠致仕。学问淹博,其疏奏多切时弊,诗文格调清新。任四川安抚使时,尝命属官辑蜀中诗文为《成都文类》。有《东塘集》。 ...
袁说友。 (1140—1204)建宁建安人,流寓湖州,字起严,号东塘居士。孝宗隆兴元年进士。授溧阳主簿。历知池州、衢州、平江府,入为吏部尚书兼侍读。宁宗嘉泰三年,同知枢密院,进参知政事。罢以资政殿学士知镇江府。奉祠致仕。学问淹博,其疏奏多切时弊,诗文格调清新。任四川安抚使时,尝命属官辑蜀中诗文为《成都文类》。有《东塘集》。
圩上。宋代。陈造。 小村山影里,山脚水明沙。春事初移柳,人家未摘茶。生儿了门户,馔客有鱼暇。笑我尘埃者,奔驰鬓易华。
两浙寄子栗家书。明代。魏观。 元年正月初,运使莅江浙。二月开衙门,上下总怡悦。明恩隆委任,疏钝愧忝窃。四月草寇生,民灶被残劫。场官殒八人,煎办顿阻节。分司两道出,招抚心力竭。十月大课成,幸且无亏折。省垣诸公相,筵燕每攀接。和气蔼如春,鱼水喜相得。家有黄马驹,日夕畏踶啮。平章换青鬃,裁银补吾缺。因得与子槃,求姻细抡择。戊子王氏女,偶与龟筮叶。遂于十月间,随宜为昏结。念汝一载余,音问成远隔。劳我昼夜思,梦寐常切切。恐汝疾病生,忧汝门户迫。道路常阻修,端便不可索。颇闻湖广传,今年丰稼穑。老怀虽少慰,汝信终未阅。寥寥乡里人,惘惘嗟久别。朝用心所亲,此际想疲苶。治家诚不易,要自有规划。往昔唐棣生,说令为汝厄。倍田增税亩,赋役苦重叠。病根坚莫除,此害最深刻。其类繁有徒,相妒每中热。汝但循天理,勿与致唇舌。年来我身安,第益须鬓白。行步甚轻快,颜面亦光泽。人皆爱我健,言有卫生诀。卫生能寡欲,应在寿者列。念念想吾蒲,为汝安第宅。上疏乞归田,此意已先决。致仕许老臣,纶音载条格。迩来复苏州,张寇就夷灭。仲冬伐方氏,一月报三捷。遣子赴京师,懔懔归有德。太平看有象,登用多俊杰。法度尚严明,分寸惧违越。新添十九场,盐课又增额。钱粮诚重事,利害非琐屑。忡忡郁深忧,怀抱时痞塞。遣伻令远归,于汝还细说。亲眷好情密,邻里要和协。种艺贵先时,修身莫中辍。小人须善处,奴仆简嗔责。树为丘陇看,祀为宗祖设。不可视泛常,时岁忘造谒。杭州古名郡,来者常不绝。题诗寄平安,老泪迸昏睫。一一谢亲知,无状恕老拙。
春思三绝。宋代。洪咨夔。 蝴蝶深深浅浅黄,被春恼得一般狂。打团飞入菜花去,自信世间无别香。
宿正觉寺。宋代。曾季狸。 古寺荒凉甚,秋风更飒然。殿焚犹有础,僧老不知年。但可扶藜至,无因假榻眠。钟鱼久寂寞,谁施一囊钱。
上刘道益知县。唐代。王翰。 半世儒冠不负予,清时甘分作樵渔。买牛已卖腰间剑,换米从招架上书。美政共推贤守令,侨居浑胜旧乡闾。相从六七青衿子,时咏春风学舞雩。
王述庵论诗绝句诋諆放翁,感而赋此。清代。柳亚子。 放翁爱国岂寻常?一记南园目论狂。倘使平原能灭虏,禅文九锡亦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