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金乌出,寥寥照寰宇。两眼对青山,通身泪如雨。
偈颂二十三首 其一。宋代。释云岫。 夜半金乌出,寥寥照寰宇。两眼对青山,通身泪如雨。
释云岫(一二四二~一三二四),字云外,号方岩,俗姓李。庆元府昌国(今浙江舟山)人。师事直翁,遍叩丛林名宿。初住慈溪之石门。历象山智门、明州天宁。继以三宗四维推挽继竺西坦席,升住天童。元泰定元年卒,年八十三(《语录》附录东明慧日《哭云外老人》注)。为青原下十八世,直翁举禅师法嗣。有《云外云岫禅师语录》一卷,收入《续藏经》。 ...
释云岫。 释云岫(一二四二~一三二四),字云外,号方岩,俗姓李。庆元府昌国(今浙江舟山)人。师事直翁,遍叩丛林名宿。初住慈溪之石门。历象山智门、明州天宁。继以三宗四维推挽继竺西坦席,升住天童。元泰定元年卒,年八十三(《语录》附录东明慧日《哭云外老人》注)。为青原下十八世,直翁举禅师法嗣。有《云外云岫禅师语录》一卷,收入《续藏经》。
凤衔杯 观音山游暮归即景。清代。陈维崧。 香红暖翠风吹散。依旧在、心头嵌满。恰残梦懵腾,墙围青粉谁家馆。正隔水、飘歌板。柳丝楼,梨花苑。雨濛濛、画船归晚。剩荠菜连天,檀心娇煞无人管。黄了春城一半。
仿范宽关门飞雪图送李子愿之辽左。清代。钱杜。 毳帐紫明驼,蒲桃玉叵罗。西风吹落叶,飞满大凌河。大凌河头啼早鸦,锦州城里弹琵琶。琵琶弦涩冻不响,松山杏山雪一丈。送君走马深雪中,白狐战裙乌角弓。马毛旋空风怒吼,冰底髑髅随马走。东望沈阳城,梦见居庸关。春风有时来,征客何时还。君不见,出关枯草黄入天,密云道上抛榆钱。
再和。宋代。廖刚。 闻说长安少,祈求废寝兴。精禋俄感格,飘舞遽萦仍。剪水瑶花怯,摇风柳絮凝。共忻田有麦,谁念客无缯。洒迥春恩阔,侵窗晓色增。路漫三径草,光掩九华灯。栖鸟浑无托,渔舠渐弗胜。冈峦徒见陇,阡陌不留塍。庭玉堆盈尺,台云叠几层。困袁那有意,饱武亦何能。斗帐愁孤椀,围炉忆并肱。携瓶闲煮茗,坎地学藏冰。周雅何妨咏,燕山讵可登。齐宫当日景,谢句异时称。抱膝愁无侣,传笺喜得朋。郢歌元独妙,楚曲更相应。跛足惭追骥,凡材强就绳。汗颜从夺锦,痛饮欲临渑。喻问悬荀鹤,虞弦动沈鹏。故应聊遣兴,布鼓岂鼟鼟。
博爱之谓仁,行而宜之之谓义,由是而之焉之谓道,足乎己无待于外之谓德。仁与义为定名,道与德为虚位。故道有君子小人,而德有凶有吉。老子之小仁义,非毁之也,其见者小也。坐井而观天,曰天小者,非天小也。彼以煦煦为仁,孑孑为义,其小之也则宜。其所谓道,道其所道,非吾所谓道也。其所谓德,德其所德,非吾所谓德也。凡吾所谓道德云者,合仁与义言之也,天下之公言也。老子之所谓道德云者,去仁与义言之也,一人之私言也。
周道衰,孔子没,火于秦,黄老于汉,佛于晋、魏、梁、隋之间。其言道德仁义者,不入于杨,则归于墨;不入于老,则归于佛。入于彼,必出于此。入者主之,出者奴之;入者附之,出者污之。噫!后之人其欲闻仁义道德之说,孰从而听之?老者曰:“孔子,吾师之弟子也。”佛者曰:“孔子,吾师之弟子也。”为孔子者,习闻其说,乐其诞而自小也,亦曰“吾师亦尝师之”云尔。不惟举之于口,而又笔之于其书。噫!后之人虽欲闻仁义道德之说,其孰从而求之?
原道。唐代。韩愈。 博爱之谓仁,行而宜之之谓义,由是而之焉之谓道,足乎己无待于外之谓德。仁与义为定名,道与德为虚位。故道有君子小人,而德有凶有吉。老子之小仁义,非毁之也,其见者小也。坐井而观天,曰天小者,非天小也。彼以煦煦为仁,孑孑为义,其小之也则宜。其所谓道,道其所道,非吾所谓道也。其所谓德,德其所德,非吾所谓德也。凡吾所谓道德云者,合仁与义言之也,天下之公言也。老子之所谓道德云者,去仁与义言之也,一人之私言也。 周道衰,孔子没,火于秦,黄老于汉,佛于晋、魏、梁、隋之间。其言道德仁义者,不入于杨,则归于墨;不入于老,则归于佛。入于彼,必出于此。入者主之,出者奴之;入者附之,出者污之。噫!后之人其欲闻仁义道德之说,孰从而听之?老者曰:“孔子,吾师之弟子也。”佛者曰:“孔子,吾师之弟子也。”为孔子者,习闻其说,乐其诞而自小也,亦曰“吾师亦尝师之”云尔。不惟举之于口,而又笔之于其书。噫!后之人虽欲闻仁义道德之说,其孰从而求之? 甚矣,人之好怪也,不求其端,不讯其末,惟怪之欲闻。古之为民者四,今之为民者六。古之教者处其一,今之教者处其三。农之家一,而食粟之家六。工之家一,而用器之家六。贾之家一,而资焉之家六。奈之何民不穷且盗也? 古之时,人之害多矣。有圣人者立,然后教之以相生相养之道。为之君,为之师。驱其虫蛇禽兽,而处之中土。寒然后为之衣,饥然后为之食。木处而颠,土处而病也,然后为之宫室。为之工以赡其器用,为之贾以通其有无,为之医药以济其夭死,为之葬埋祭祀以长其恩爱,为之礼以次其先后,为之乐以宣其湮郁,为之政以率其怠倦,为之刑以锄其强梗。相欺也,为之符、玺、斗斛、权衡以信之。相夺也,为之城郭甲兵以守之。害至而为之备,患生而为之防。今其言曰:“圣人不死,大盗不止。剖斗折衡,而民不争。”呜呼!其亦不思而已矣。如古之无圣人,人之类灭久矣。何也?无羽毛鳞介以居寒热也,无爪牙以争食也。 是故君者,出令者也;臣者,行君之令而致之民者也;民者,出粟米麻丝,作器皿,通货财,以事其上者也。君不出令,则失其所以为君;臣不行君之令而致之民,则失其所以为臣;民不出粟米麻丝,作器皿,通货财,以事其上,则诛。今其法曰,必弃而君臣,去而父子,禁而相生相养之道,以求其所谓清净寂灭者。呜呼!其亦幸而出于三代之后,不见黜于禹、汤、文、武、周公、孔子也。其亦不幸而不出于三代之前,不见正于禹、汤、文、武、周公、孔子也。 帝之与王,其号虽殊,其所以为圣一也。夏葛而冬裘,渴饮而饥食,其事虽殊,其所以为智一也。今其言曰:“曷不为太古之无事”?”是亦责冬之裘者曰:“曷不为葛之之易也?”责饥之食者曰:“曷不为饮之之易也?”传曰:“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然则古之所谓正心而诚意者,将以有为也。今也欲治其心而外天下国家,灭其天常,子焉而不父其父,臣焉而不君其君,民焉而不事其事。孔子之作《春秋》也,诸侯用夷礼则夷之,进于中国则中国之。经曰:“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诗》曰:戎狄是膺,荆舒是惩”今也举夷狄之法,而加之先王之教之上,几何其不胥而为夷也? 夫所谓先王之教者,何也?博爱之谓仁,行而宜之之谓义。由是而之焉之谓道。足乎己无待于外之谓德。其文:《诗》、《书》、《易》、《春秋》;其法:礼、乐、刑、政;其民:士、农、工、贾;其位:君臣、父子、师友、宾主、昆弟、夫妇;其服:麻、丝;其居:宫、室;其食:粟米、果蔬、鱼肉。其为道易明,而其为教易行也。是故以之为己,则顺而祥;以之为人,则爱而公;以之为心,则和而平;以之为天下国家,无所处而不当。是故生则得其情,死则尽其常。效焉而天神假,庙焉而人鬼飨。曰:“斯道也,何道也?”曰:“斯吾所谓道也,非向所谓老与佛之道也。尧以是传之舜,舜以是传之禹,禹以是传之汤,汤以是传之文、武、周公,文、武、周公传之孔子,孔子传之孟轲,轲之死,不得其传焉。荀与扬也,择焉而不精,语焉而不详。由周公而上,上而为君,故其事行。由周公而下,下而为臣,故其说长。然则如之何而可也?曰:“不塞不流,不止不行。人其人,火其书,庐其居。明先王之道以道之,鳏寡孤独废疾者有养也。其亦庶乎其可也!”
送谢仲宜归五羊。清代。刘鹗。 酒尽沙头意惘然,君今归理曲江船。曾同忧患难为别,欲取功名莫计年。世乱人心机似箭,雨馀山路瘴如烟。诸君倘问余何似?一片丹心可对天。
走笔再和凤凰山十韵酬良器解元兼呈文中宣德 其六。宋代。葛胜仲。 催功下下与高高,束火人归闹小桥。莫向九岩生妄见,须知采柏望中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