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春风初扇,梅蕊飘香,雨余晴书。箫鼓声中,麝烟喷金兽。幕府宾僚,杜诗韩笔,竞吐奇争秀。共指乔松,同瞻峻岳,祝公眉寿。
汉相功勋,陈思文藻,奕世风流,迥居人右。持节分符,屡试经邦手。天府剧烦,雍容谈笑,令闻光前后。君相恩隆,公圭金印,一时亲授。
醉蓬莱春寿府。。赵士谷。 正春风初扇,梅蕊飘香,雨余晴书。箫鼓声中,麝烟喷金兽。幕府宾僚,杜诗韩笔,竞吐奇争秀。共指乔松,同瞻峻岳,祝公眉寿。汉相功勋,陈思文藻,奕世风流,迥居人右。持节分符,屡试经邦手。天府剧烦,雍容谈笑,令闻光前后。君相恩隆,公圭金印,一时亲授。
上菁山寻王张二山人不值。元代。徐贲。 此日寻君竟不逢,閒行直到最高峰。归时已是斜阳后,惆怅荒山寺里钟。
冬至称贺皇太子平阳郡王。宋代。杨万里。 长乐锺声搅梦惊,建章星影照人行。千官灯语听残点,一夜霜寒在五更。金钥王秖开北阙,银鞍系控谒东明。青宫朱邸环天极,五色祥云覆帝城。
得杨八书,知足下遇火灾,家无余储。仆始闻而骇,中而疑,终乃大喜。盖将吊而更以贺也。道远言略,犹未能究知其状,若果荡焉泯焉而悉无有,乃吾所以尤贺者也。
足下勤奉养,乐朝夕,惟恬安无事是望也。今乃有焚炀赫烈之虞,以震骇左右,而脂膏滫瀡之具,或以不给,吾是以始而骇也。凡人之言皆曰,盈虚倚伏,去来之不可常。或将大有为也,乃始厄(è)困震悸,于是有水火之孽,有群小之愠。劳苦变动,而后能光明,古之人皆然。斯道辽阔诞漫,虽圣人不能以是必信,是故中而疑也。
贺进士王参元失火书。唐代。柳宗元。 得杨八书,知足下遇火灾,家无余储。仆始闻而骇,中而疑,终乃大喜。盖将吊而更以贺也。道远言略,犹未能究知其状,若果荡焉泯焉而悉无有,乃吾所以尤贺者也。 足下勤奉养,乐朝夕,惟恬安无事是望也。今乃有焚炀赫烈之虞,以震骇左右,而脂膏滫瀡之具,或以不给,吾是以始而骇也。凡人之言皆曰,盈虚倚伏,去来之不可常。或将大有为也,乃始厄(è)困震悸,于是有水火之孽,有群小之愠。劳苦变动,而后能光明,古之人皆然。斯道辽阔诞漫,虽圣人不能以是必信,是故中而疑也。 以足下读古人书,为文章,善小学,其为多能若是,而进不能出群士之上,以取显贵者,盖无他焉。京城人多言足下家有积货,士之好廉名者,皆畏忌,不敢道足下之善,独自得之心,蓄之衔忍,而不能出诸口。以公道之难明,而世之多嫌也。一出口,则嗤嗤者以为得重赂。仆自贞元十五年,见足下之文章,蓄之者盖六七年未尝言。是仆私一身而负公道久矣,非特负足下也。及为御史尚书郎,自以幸为天子近臣,得奋其舌,思以发明足下之郁塞。然时称道于行列,犹有顾视而窃笑者。仆良恨修己之不亮,素誉之不立,而为世嫌之所加,常与孟几道言而痛之。乃今幸为天火之所涤荡,凡众之疑虑,举为灰埃。黔其庐,赭其垣,以示其无有。而足下之才能,乃可以显白而不污,其实出矣。是祝融、回禄之相吾子也。则仆与几道十年之相知,不若兹火一夕之为足下誉也。宥而彰之,使夫蓄于心者,咸得开其喙;发策决科者,授子而不栗。虽欲如向之蓄缩受侮,其可得乎?于兹吾有望于子,是以终乃大喜也。 古者列国有灾,同位者皆相吊。许不吊灾,君子恶之。今吾之所陈若是,有以异乎古,故将吊而更以贺也。颜、曾之养,其为乐也大矣,又何阙焉? 足下前章要仆文章古书,极不忘,候得数十篇乃并往耳。吴二十一武陵来,言足下为《醉赋》及《对问》,大善,可寄一本。仆近亦好作文,与在京城时颇异,思与足下辈言之,桎梏甚固,未可得也。因人南来,致书访死生。不悉。宗元白。
牂柯江上偶然作 其七。唐代。全祖望。 玉栏金井良无辈,只恐炎天火易骄。莫道黄皮是凡果,为郎消热长神膏。
摸鱼儿 集米山堂观剧。明代。曹溶。 剪浓阴、雨余池馆,飞花正点琼甃。龙眠爱写西园集,不念客窗人瘦。游马骤。仗好鸟啼开,三径苔钱绣。低回昼漏。恰翠暖氍毹,丹浮琥珀,屏侧烬香兽。征衫袖,情泪年前浥透。伤离便合相就。教坊乐部何戡在,料理记歌红豆。联访旧。是手解金龟,投老家山后。东方射覆。识欢伯藏春,柔乡销夜,中有两眉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