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国纵横时,奇才草野伏。长揖入深山,著书藏满屋。
各成一家言,淋漓摅蕴蓄。申韩尚刑名,老庄外尘俗。
深刻入毫芒,超旷豁心目。其馀诸子书,住处俱堪读。
即彼墨家言,智巧开新学。格物考工家,触类资先觉。
可见周秦人,著书皆名宿。祇惜挟偏锋,议论参纯驳。
所以承学士,每每束高阁。遐哉四子书,饫人如菽粟。
尼山与峄山,天外高峰矗。
周秦诸子。清代。张洵佳。 七国纵横时,奇才草野伏。长揖入深山,著书藏满屋。各成一家言,淋漓摅蕴蓄。申韩尚刑名,老庄外尘俗。深刻入毫芒,超旷豁心目。其馀诸子书,住处俱堪读。即彼墨家言,智巧开新学。格物考工家,触类资先觉。可见周秦人,著书皆名宿。祇惜挟偏锋,议论参纯驳。所以承学士,每每束高阁。遐哉四子书,饫人如菽粟。尼山与峄山,天外高峰矗。
字少泉,又字瑞生。同治癸酉优贡,历署河南上蔡,宁陵陈留县知事,升用直隶州知州。著有《爱吾庐诗钞》。先生诗宗香山,为人朴讷谨愿,胸无城府。严取与,辨义利,交久益敬。乡里后进有一才一艺者,必为之揄扬不置。需次汴垣,兼藉课徒自给,春秋榜发售者踵接。徐东海相国、朱古薇侍郎其尤著者也。宰上蔡日,终日堂皇,清理狱讼,不三月,囹圄一空。宁陵亦然。调署陈留二年,学道爱人,宽猛相济,政绩尤著。先生五十书怀诗有“两载民情水乳融”之句。年五十一,即自劾旋里。春秋佳日,惟与二三知已饮酒赋诗,不问门以外事,时论高之。 ...
张洵佳。 字少泉,又字瑞生。同治癸酉优贡,历署河南上蔡,宁陵陈留县知事,升用直隶州知州。著有《爱吾庐诗钞》。先生诗宗香山,为人朴讷谨愿,胸无城府。严取与,辨义利,交久益敬。乡里后进有一才一艺者,必为之揄扬不置。需次汴垣,兼藉课徒自给,春秋榜发售者踵接。徐东海相国、朱古薇侍郎其尤著者也。宰上蔡日,终日堂皇,清理狱讼,不三月,囹圄一空。宁陵亦然。调署陈留二年,学道爱人,宽猛相济,政绩尤著。先生五十书怀诗有“两载民情水乳融”之句。年五十一,即自劾旋里。春秋佳日,惟与二三知已饮酒赋诗,不问门以外事,时论高之。
秋虫。清代。成鹫。 也有凄清意,不知鸣向谁。秋声愁并入,宵枕听还疑。感物成吾老,卑栖宁尔为。相思何处所,泥壁破柴篱。
金陵为帝王之州。自六朝迄于南唐,类皆偏据一方,无以应山川之王气。逮我皇帝,定鼎于兹,始足以当之。由是声教所暨,罔间朔南;存神穆清,与天同体。虽一豫一游,亦可为天下后世法。京城之西北有狮子山,自卢龙蜿蜒而来。长江如虹贯,蟠绕其下。上以其地雄胜,诏建楼于巅,与民同游观之乐。遂锡嘉名为“阅江”云。
登览之顷,万象森列,千载之秘,一旦轩露。岂非天造地设,以俟大一统之君,而开千万世之伟观者欤?当风日清美,法驾幸临,升其崇椒,凭阑遥瞩,必悠然而动遐思。见江汉之朝宗,诸侯之述职,城池之高深,关阨之严固,必曰:“此朕沐风栉雨、战胜攻取之所致也。”中夏之广,益思有以保之。见波涛之浩荡,风帆之上下,番舶接迹而来庭,蛮琛联肩而入贡,必曰:“此朕德绥威服,覃及外内之所及也。”四陲之远,益思所以柔之。见两岸之间、四郊之上,耕人有炙肤皲足之烦,农女有捋桑行馌之勤,必曰:“此朕拔诸水火、而登于衽席者也。”万方之民,益思有以安之。触类而思,不一而足。臣知斯楼之建,皇上所以发舒精神,因物兴感,无不寓其致治之思,奚此阅夫长江而已哉?彼临春、结绮,非弗华矣;齐云、落星,非不高矣。不过乐管弦之淫响,藏燕赵之艳姬。一旋踵间而感慨系之,臣不知其为何说也。
阅江楼记。明代。宋濂。 金陵为帝王之州。自六朝迄于南唐,类皆偏据一方,无以应山川之王气。逮我皇帝,定鼎于兹,始足以当之。由是声教所暨,罔间朔南;存神穆清,与天同体。虽一豫一游,亦可为天下后世法。京城之西北有狮子山,自卢龙蜿蜒而来。长江如虹贯,蟠绕其下。上以其地雄胜,诏建楼于巅,与民同游观之乐。遂锡嘉名为“阅江”云。 登览之顷,万象森列,千载之秘,一旦轩露。岂非天造地设,以俟大一统之君,而开千万世之伟观者欤?当风日清美,法驾幸临,升其崇椒,凭阑遥瞩,必悠然而动遐思。见江汉之朝宗,诸侯之述职,城池之高深,关阨之严固,必曰:“此朕沐风栉雨、战胜攻取之所致也。”中夏之广,益思有以保之。见波涛之浩荡,风帆之上下,番舶接迹而来庭,蛮琛联肩而入贡,必曰:“此朕德绥威服,覃及外内之所及也。”四陲之远,益思所以柔之。见两岸之间、四郊之上,耕人有炙肤皲足之烦,农女有捋桑行馌之勤,必曰:“此朕拔诸水火、而登于衽席者也。”万方之民,益思有以安之。触类而思,不一而足。臣知斯楼之建,皇上所以发舒精神,因物兴感,无不寓其致治之思,奚此阅夫长江而已哉?彼临春、结绮,非弗华矣;齐云、落星,非不高矣。不过乐管弦之淫响,藏燕赵之艳姬。一旋踵间而感慨系之,臣不知其为何说也。 虽然,长江发源岷山,委蛇七千余里而始入海,白涌碧翻,六朝之时,往往倚之为天堑;今则南北一家,视为安流,无所事乎战争矣。然则,果谁之力欤?逢掖之士,有登斯楼而阅斯江者,当思帝德如天,荡荡难名,与神禹疏凿之功同一罔极。忠君报上之心,其有不油然而兴者耶? 臣不敏,奉旨撰记,欲上推宵旰图治之切者,勒诸贞珉。他若留连光景之辞,皆略而不陈,惧亵也。
次古岩见过河亭韵并寄借庵。清代。达瑛。 小院临池无路通,道心常与竹心空。幽扉半掩林间雨,清磬遥传渡口风。折苇客来青嶂外,隔江人卧白云中。莫言世外甘岑寂,杀贼论兵烛影红。
梅花集句 其四十五。金朝。李龏。 龙脊桥边住最幽,谁将小笛按梁州。年年岁岁花相似,马上多逢醉五侯。
沁园春。元代。谭处端。 虚幻浮华,百岁光阴,叹一刹那。谩区区碌碌,争名利纵,荣华富贵,贪得如何。蜃气楼台,虹桥碧落,些子时光长久么。闻强健,出熬熬苦海,速上高波。聪明切勿蹉跎。算世事皆空身莫过。认元初本有,无穷宝染,尘埃蒙昧,慢慢揩摩。保养灵根,频频浇灌,水间金花结玉柯。超生灭,这本来一点,无少无多。
怀陈州旧居所种桐寄黄翁。宋代。刘敞。 忽忆南轩树,春风空复来。陈亡韶已矣,孔老凤悠哉。不作沟中断,应随爨下灰。旧居阡陌并,君到为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