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起怜双鹊,依依向我悲。巢倾宁问卵,身在竟安之?
天地饶鹰隼,江湖足鼓鼙。羁栖随饮啄,且莫怨群儿。
鹊巢为童子所破二首 其二。清代。张远。 病起怜双鹊,依依向我悲。巢倾宁问卵,身在竟安之?天地饶鹰隼,江湖足鼓鼙。羁栖随饮啄,且莫怨群儿。
(1650—1724,一作1648—1717)清福建侯官人,字超然,号无闷道人。以滨海多难,政苛如虎,流亡道路,后侨寓江苏常熟。康熙三十八年举人,官云南禄丰知县,卒于滇中。诗文均为当时名流所激赏。有《无闷堂诗文集》。 ...
张远。 (1650—1724,一作1648—1717)清福建侯官人,字超然,号无闷道人。以滨海多难,政苛如虎,流亡道路,后侨寓江苏常熟。康熙三十八年举人,官云南禄丰知县,卒于滇中。诗文均为当时名流所激赏。有《无闷堂诗文集》。
观大阅。宋代。苏辙。 承平郡国减兵屯,唯有留都一万人。票姚将军思出塞,従横幕府讳和亲。旌旗不动风将转,部曲无声马亦驯。八阵且留遗法在,未须亲试革车尘。
庆佳节(双调)。宋代。张先。 莫风流。莫风流。风流后、有闲愁。花满南园月满楼。偏使我、忆欢游。我忆欢游无计奈,除却且醉金瓯。醉了醒来春复秋,我心事、几时休。
鱼虾螺蟹。明代。徐渭。 鱼虾螺蟹藻萍鲜,一榼新醪一柳穿。不是老饕贪嚼甚,臂枯难举笔如椽。
初闻镫船鼓吹歌。明代。杜浚。 一声著人如梦中,双槌再下耳作聋。三下四下管弦沸,镫船鼓声天上至。居然列坐倚船弦,惊指遥看相诧异。鼓声渐逼船渐近,亦解回环左右戏。急攒冷点槌犹涩,春雷坎坎初惊蛰。吹弹节鼓鼓倔强,中有闲声阑不入。吁嗟此时听鼓止听鸣,谁能打掏声里情。谁能眼底求精妙,乍许胸中见太平。太平久远知者稀,万历年间闻而知。九州富庶无旌麾,扬州之域尤稀奇。谁致此者帝轩羲,下有江陵张太师。江陵初年执国政,乐事无多庙谟竞。尔时秦淮一条水,伐鼓吹笙犹未盛。江陵此日富强成,圣人宫中奏云门。后来宰相皆福人,普天物力东南倾。豪奢横溢散向水,此水不须重过秦。王家谢家侈纨裤,湖海游人斗词赋。广陵女儿绝可怜,新安金帛谁知数。旧都冠盖例无事,朝与花朝暮酒暮。水嬉不待二月半,袨服新妆桃叶渡。高楼夹水对排窗,卷起珠帘人面素。腾腾便有鼓音来,镫船到处游船开。烛龙但恨天难夜,赤凤从教昼不回。皇天此时亦可哀,龟年协律正奇材。善和坊接平康街,弄儿狎客多渠魁。船中百瓮梁溪酒,胆大心雄选锋手。苏州箫管虎丘腔,太仓弦索昆山口。镇江染红制璎珞,廿腕珠镫悬一角。当前置鼓大如筐,黄金钉铰来淮阳。此声一驩众声集,不独火中闻霹雳。风雨丛中百鸟鸣,旌旗队里将军立。熬波煮火火更然,积响沈舟舟未湿。可怜如此已快意,未到端阳百分一。记我来时卯与辰,其时海内久风尘。石榴花发照溪津,友生置酒我为宾。下船稍迟渡口塞,踏人肩背人怒嗔。镫光鼓吹河河遍,衔尾蟠旋成一串。蔽亏果觉星河覆,演弄早使鱼龙颤。众人汹汹我静赏,初奏此时差可辩。须臾光响相纠结,惟闻森森沈沈直上翻云汉。东船西舫更交加,下视何由睹寸澜。偶然闪倏透水处,如金在镕风掣电。楼楼堂客船船妓,近不闻声远察面。呜呼此时镫船更难动,但坐饱食挥槌调丝按孔相凌乱。侯家别携清商部,那得于中闻唱叹。复有劣鼓与劣吹,就中藏拙谁能见。爆竹声低烟雾浓,暂借香风解沾汗。露零雨下不得退,乐极生悲真可厌。酒醒忽迷此何地,魂销略记伊堪恋。直至明朝亭午,船松却退人相羡。归来沈眠须竟日,流莺啼破河阳战。此后游人数日稀,清淮十里桃花片。记得座中客,能说王稚登。稚登挝鼓湘兰舞,赏音击节屠长卿。后来好事潘景升,晚节犹数茅止生。绝艺于今谁作主,李小大歌张卯舞。当时惆怅说于今,忍见于今又说古。年复年来事可叹,镫船伐鼓鼓不欢。辛壬之际大饥疫,惟见凤陵烽火,照见秦淮白骨横青滩。桃叶何须怨寂寞,天子孤立在长安。吾闻是时宰相薛复周,黄金至厚封疆仇。公卿济济咸一德,坐令战鼓逼龙楼。甲申三月鼓遂破,断管残丝复谁和。半间堂里起笙歌,平章舟上称朝贺。试问当时雷海青,阶下池头还几个。新剧惟传《燕子笺》,杀人有暇上游船。行人何必近前听,荼毒鼓中无性命。同时阿谁伎,畜尔惟有刘黄高左五侯耳。君不见师延靡靡濮上水,未若《玉树后庭》美。赏音何人丞相嚭,相对掀髯复切齿。一拨弦中半壁亡,一棒鼓中万人死。鼓急弦惊曲不长,两年歇绝随渔阳。有客徒怜桥下水,无人不断渡边肠。及此相看真分外,何许藏舟一舟在。拂尘捍拨初光辉,奋槌扬袖蓝缕衣。不镫漫乘夕波出,无伴知从何处归。争新夸奇各有故,君看西风桃李枝。西风一枝众称异,东风万树空尔为。入耳悲欢难具说,醉里分明寸心热。呜呼汉代金仙唐舞马,此事千年无有者。兴亡不入心手间,然后声音如雨下。探汤挝鼓蒺藜刺,应有心肝碍胸次。余音漠漠搅飞絮。镫船镫,过桥去,过桥去,伤鼓声。长歌短歌歌当成,陇西李贺抽身死,举杯相属樊川生。此生流落江南久,曾听当时煞尾声。又听今朝第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