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田无畔土枯白,沟渠流浅仅盈尺。小车历辘行途中,晴久飞沙满衣帻。
西风侧帽苦尘昏,何若江南水绕村。渔庄蟹舍吴淞路,两桨艖䒀直到门。
秋日乡行。清代。朱培源。 平田无畔土枯白,沟渠流浅仅盈尺。小车历辘行途中,晴久飞沙满衣帻。西风侧帽苦尘昏,何若江南水绕村。渔庄蟹舍吴淞路,两桨艖䒀直到门。
朱培源,字怡云,新阳人。同治癸酉拔贡,官靖江训导。有《介石山房遗集》。 ...
朱培源。 朱培源,字怡云,新阳人。同治癸酉拔贡,官靖江训导。有《介石山房遗集》。
竹之始生,一寸之萌耳,而节叶具焉。自蜩腹蛇蚶以至于剑拔十寻者,生而有之也。今画者乃节节而为之,叶叶而累之,岂复有竹乎?故画竹必先得成竹于胸中,执笔熟视,乃见其所欲画者,急起从之,振笔直遂,以追其所见,如兔起鹘落,少纵则逝矣。与可之教予如此。予不能然也,而心识其所以然。夫既心识其所以然,而不能然者,内外不一,心手不相应,不学之过也。故凡有见于中而操之不熟者,平居自视了然,而临事忽焉丧之,岂独竹乎?
子由为《墨竹赋》以遗与可曰:“庖丁,解牛者也,而养生者取之;轮扁,斫轮者也,而读书者与之。今夫夫子之托于斯竹也,而予以为有道者则非邪?“子由未尝画也,故得其意而已。若予者,岂独得其意,并得其法。
文与可画筼筜谷偃竹记。宋代。苏轼。 竹之始生,一寸之萌耳,而节叶具焉。自蜩腹蛇蚶以至于剑拔十寻者,生而有之也。今画者乃节节而为之,叶叶而累之,岂复有竹乎?故画竹必先得成竹于胸中,执笔熟视,乃见其所欲画者,急起从之,振笔直遂,以追其所见,如兔起鹘落,少纵则逝矣。与可之教予如此。予不能然也,而心识其所以然。夫既心识其所以然,而不能然者,内外不一,心手不相应,不学之过也。故凡有见于中而操之不熟者,平居自视了然,而临事忽焉丧之,岂独竹乎? 子由为《墨竹赋》以遗与可曰:“庖丁,解牛者也,而养生者取之;轮扁,斫轮者也,而读书者与之。今夫夫子之托于斯竹也,而予以为有道者则非邪?“子由未尝画也,故得其意而已。若予者,岂独得其意,并得其法。 与可画竹,初不自贵重,四方之人持缣素而请者,足相蹑于其门。与可厌之,投诸地而骂曰:“吾将以为袜材。“士大夫传之,以为口实。及与可自洋州还,而余为徐州。与可以书遗余曰:“近语士大夫,吾墨竹一派,近在彭城,可往求之。袜材当萃于子矣。“书尾复写一诗,其略云:“拟将一段鹅溪绢,扫取寒梢万尺长。“予谓与可:“竹长万尺,当用绢二百五十匹,知公倦于笔砚,愿得此绢而已。“与可无以答,则曰:“吾言妄矣。世岂有万尺竹哉?“余因而实之,答其诗曰:“世间亦有千寻竹,月落庭空影许长。“与可笑曰:“苏子辩则辩矣,然二百五十匹绢,吾将买田而归老焉。“因以所画筼筜谷偃竹遗予曰:“此竹数尺耳,而有万尺之势。“筼筜谷在洋州,与可尝令予作洋州三十咏,《筼筜谷》其一也。予诗云:“汉川修竹贱如蓬,斤斧何曾赦箨龙。料得清贫馋太守,渭滨千亩在胸中。“与可是日与其妻游谷中,烧笋晚食,发函得诗,失笑喷饭满案。 元丰二年正月二十日,与可没于陈州。是岁七月七日,予在湖州曝书画,见此竹,废卷而哭失声。昔曹孟德祭桥公文,有“车过“、“腹痛“之语。而予亦载与可畴昔戏笑之言者,以见与可于予亲厚无间如此也。
寄题伸仲芳美亭。宋代。葛胜仲。 渔舟一出桃源路,烟锁云埋迷旧处。那知九龙有仙村,漫山灼灼花无数。人言却老是此花,只今已似刘晨家。微风披拂飞红雨,杲日照耀蒸红霞。似闻花间新结宇,醉吟多是神仙侣。更求人面相映红,我欲叩门求雪黍。
端午夫人阁。宋代。罗公升。 黄金角黍照盘明,秋月弓湾斗彩赢。应是君王方右武,内家仙子亦知兵。
与舍弟饮二首 其一。宋代。唐庚。 篇篇皆有酒,世疑渊明诗。佳趣正在此,俗子那得知。寄迹杯酒中,序者为之辞。诗酒吾家事,何用寄迹为。疑者既已陋,序者良亦卑。酒殊醉味同,勿问醇与醨。
陈文正。宋代。岳珂。 隆兴圣主临盛朝,元臣堂堂冠蝉貂。镇抚百度服天骄,九鼎安固屹莫摇。凛然遗墨松后凋,美锦不裼璞不雕。百年攸熺均童妖,惜我乔木屈艾萧。围棋赌墅意自消,后来伟迹何岧峣。我来郿坞鸟焚巢,乃见拱璧污脂膋。卷藏再拜刻琰瑶,百花藩溷随飘飘。愿续洛谱从午桥,不问处所知春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