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子·舟中。元代。孙周卿。 孤舟夜泊洞庭边,灯火青荧对客船。朔风吹老梅花片,推开篷雪满天。诗豪与风雪争先。雪片与风鏖战,诗和雪缴缠。一笑琅然。
仙游潭五首·南寺。宋代。苏辙。 澄潭下无底,将渡又安能。惯上横空木,轻生此寺僧。晓鱼闻考考,石塔见层层。不到殊非恶,他年记未曾。
宁古塔杂诗 其九。清代。杨宾。 更有诸珍异,宁随草木枯。浅沙埋赤玉,老蚌出东珠。稗子贫家少,山儿到处无。怪来水土变,今日此陪都。
晚过黑石关。清代。郑大谟。 向晚牙樯下急湍,雄关屹立石巑岏。乱山鸦影晴川夕,昏树乌啼故垒寒。北去遥连千尺岸,东风漫道一泥丸。谁能望气全军墨,岸帻斜阳指点看。
心竟恁地歌。宋代。白玉蟾。 我生不信有神仙,亦不知有大罗天。那堪见人说蓬莱,掩面却笑渠风颠。七返还丹多不实,往往将谓人虚传。世传神仙能飞升,又道不死延万年。肉既无翅必坠地,人无百岁安可延。满眼且见生死俱,死生生死相循旋。翠虚真人与我言,他所见识大不然。恐人缘浅赋分薄,自无寿命归黄泉。人身只有三般物,精神与气常保全。其精不是交感精,廼是玉皇口中涎。其气即非呼吸气,乃知却是太素烟。其神即非思虑神,可与元始相比肩。我闻其言我亦怖,且怖且疑且擎拳。但知即日动止间,一物相处常团圆。此物根蒂乃精气,精气恐是身中填。岂知此精此神气,根於父母未生前。三者未常相返离,结为一块太无边。人之生死空自尔,此物湛寂何伤焉。吾将矍然以自思,老者必不虚其言。是我将有可爱业,渠必以此示言诠。开禧元年中秋夜,焚香跪地口相传。朅尔行持三两日,天地日月软如绵。忽然嚼得虚空破,始知钟吕皆参玄。吾之少年早留心,必不至此犹尘缘。且念八百与三千,云鹤相将来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