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吴隔大江,风涛不可涉。短衣凌荒岑,挂桨拨寒月。
玄云闭河梁,故人书久绝。目招谁家儿,轻扬弄绮陌。
投我蛱蝶罗,系以双玉玦。我畏不敢过,中途自改辙。
弱草披涧阴,梧桐峙高阙。本非同根生,荣瘁应各别。
岁晏 其二。清代。申涵光。 荆吴隔大江,风涛不可涉。短衣凌荒岑,挂桨拨寒月。玄云闭河梁,故人书久绝。目招谁家儿,轻扬弄绮陌。投我蛱蝶罗,系以双玉玦。我畏不敢过,中途自改辙。弱草披涧阴,梧桐峙高阙。本非同根生,荣瘁应各别。
申涵光(1618年~1677年)明末清初文学家,河朔诗派领袖人物。字孚孟,一字和孟,号凫盟,凫明、聪山等,明太仆寺丞申佳胤长子。直隶永年(今河北永年县)人,一作河北广平人。少年时即以诗名闻河朔间,与殷岳、张盖合称畿南三才子。清顺治中恩贡生,绝意仁进,累荐不就。其诗以杜甫为宗,兼采众家之长。著有《聪山集》、《荆园小语》等书。 ...
申涵光。 申涵光(1618年~1677年)明末清初文学家,河朔诗派领袖人物。字孚孟,一字和孟,号凫盟,凫明、聪山等,明太仆寺丞申佳胤长子。直隶永年(今河北永年县)人,一作河北广平人。少年时即以诗名闻河朔间,与殷岳、张盖合称畿南三才子。清顺治中恩贡生,绝意仁进,累荐不就。其诗以杜甫为宗,兼采众家之长。著有《聪山集》、《荆园小语》等书。
铜铁堆。宋代。袁说友。 千峰插碧绕江面,两石中分铜铁堆。东岫附庸方崒嵂,西山俨立更崔嵬。悬知造物精神巧,几误良工斧凿来。万里西舟今蜀境,安流到此莫辞杯。
斜日封残雪。记别时、檀槽按舞,霓裳初彻。唱煞阳关留不住,桃花面皮似热。渐点点、珍珠承睫。门外潮平风席正,指佳期、共约花同折。
情未忍,带双结。钗金未断肠先结。下扁舟、更有暮山千叠。别后武陵无好梦,春山子规更切。但孤坐、一帘明月。蚕共茧、花同蒂,甚人生要见,底多离别。谁念我,泪如血。
贺新郎(别竹西)。宋代。吕渭老。 斜日封残雪。记别时、檀槽按舞,霓裳初彻。唱煞阳关留不住,桃花面皮似热。渐点点、珍珠承睫。门外潮平风席正,指佳期、共约花同折。情未忍,带双结。钗金未断肠先结。下扁舟、更有暮山千叠。别后武陵无好梦,春山子规更切。但孤坐、一帘明月。蚕共茧、花同蒂,甚人生要见,底多离别。谁念我,泪如血。
和王衢见寄兼呈董行父。宋代。魏野。 弃繻东入武牢关,帝里经年岂是闲。鶂退暂知淹凤藻,鹏残即看上鰲山。讨论想慰门人意,谈笑应开翰长颜。唯我块然谁共处,终朝门掩竹林间。
又和寄提刑太保。宋代。余靖。 常记临岐把酒杯,芳心应得见归来。不从去日丁宁约,已向东风取次开。清燕固难停烛待,雕鞍须是著鞭催。栏边残艳犹堪赏,莫使韶光过了回。
沁园春 闺课。清代。王瑗。 琐琐裙钗,清清闺阁,楚楚功夫。只禽音穿幕,灯边早起,螺光开盒,镜里晨梳。问省椿萱,料量松菊。绣绿描红较密疏。抛针处,又签分四部,斐几摊书。兴来柳絮吟馀。更减字偷声按谱图。或闲摹法帖,十三行也,静调清瑟,廿五弦乎。香爇龙涎,茶烹雀舌,饥饱还教问玉奴。黄昏后,尚敲棋迟睡,阿母频呼。
三月十六日,前乡贡进士韩愈,谨再拜言相公阁下。
愈闻周公之为辅相,其急于见贤也,方一食三吐其哺,方一沐三握其发。天下之贤才皆已举用,奸邪谗佞欺负之徒皆已除去,四海皆已无虞,九夷八蛮之在荒服之外者皆已宾贡,天灾时变、昆虫草木之妖皆已销息,天下之所谓礼、乐、刑、政教化之具皆已修理,风俗皆已敦厚,动植之物、风雨霜露之所沾被者皆已得宜,休征嘉瑞、麟凤龟龙之属皆已备至,而周公以圣人之才,凭叔父之亲,其所辅理承化之功又尽章章如是。其所求进见之士,岂复有贤于周公者哉?不惟不贤于周公而已,岂复有贤于时百执事者哉?岂复有所计议、能补于周公之化者哉?然而周公求之如此其急,惟恐耳目有所不闻见,思虑有所未及,以负成王托周公之意,不得于天下之心。如周公之心,设使其时辅理承化之功未尽章章如是,而非圣人之才,而无叔父之亲,则将不暇食与沐矣,岂特吐哺握发为勤而止哉?维其如是,故于今颂成王之德,而称周公之功不衰。
后廿九日复上宰相书。唐代。韩愈。 三月十六日,前乡贡进士韩愈,谨再拜言相公阁下。 愈闻周公之为辅相,其急于见贤也,方一食三吐其哺,方一沐三握其发。天下之贤才皆已举用,奸邪谗佞欺负之徒皆已除去,四海皆已无虞,九夷八蛮之在荒服之外者皆已宾贡,天灾时变、昆虫草木之妖皆已销息,天下之所谓礼、乐、刑、政教化之具皆已修理,风俗皆已敦厚,动植之物、风雨霜露之所沾被者皆已得宜,休征嘉瑞、麟凤龟龙之属皆已备至,而周公以圣人之才,凭叔父之亲,其所辅理承化之功又尽章章如是。其所求进见之士,岂复有贤于周公者哉?不惟不贤于周公而已,岂复有贤于时百执事者哉?岂复有所计议、能补于周公之化者哉?然而周公求之如此其急,惟恐耳目有所不闻见,思虑有所未及,以负成王托周公之意,不得于天下之心。如周公之心,设使其时辅理承化之功未尽章章如是,而非圣人之才,而无叔父之亲,则将不暇食与沐矣,岂特吐哺握发为勤而止哉?维其如是,故于今颂成王之德,而称周公之功不衰。 今阁下为辅相亦近耳。天下之贤才岂尽举用?奸邪谗佞欺负之徒岂尽除去?四海岂尽无虞?九夷、八蛮之在荒服之外者岂尽宾贡?天灾时变、昆虫草木之妖岂尽销息?天下之所谓礼、乐、刑、政教化之具岂尽修理?风俗岂尽敦厚?动植之物、风雨霜露之所沾被者岂尽得宜?休征嘉瑞、麟凤龟龙之属岂尽备至?其所求进见之士,虽不足以希望盛德,至比于百执事,岂尽出其下哉?其所称说,岂尽无所补哉?今虽不能如周公吐哺握发,亦宜引而进之,察其所以而去就之,不宜默默而已也。 愈之待命,四十馀日矣。书再上,而志不得通。足三及门,而阍人辞焉。惟其昏愚,不知逃遁,故复有周公之说焉。阁下其亦察之。古之士三月不仕则相吊,故出疆必载质。然所以重于自进者,以其于周不可则去之鲁,于鲁不可则去之齐,于齐不可则去之宋,之郑,之秦,之楚也。今天下一君,四海一国,舍乎此则夷狄矣,去父母之邦矣。故士之行道者,不得于朝,则山林而已矣。山林者,士之所独善自养,而不忧天下者之所能安也。如有忧天下之心,则不能矣。故愈每自进而不知愧焉,书亟上,足数及门,而不知止焉。宁独如此而已,惴惴焉惟,不得出大贤之门下是惧。亦惟少垂察焉。渎冒威尊,惶恐无已。愈再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