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累何为者,西来偷渡人。锒铛杂贯索,一队一酸辛。
嗟汝为饥驱,谓兹原隰畇。舟子任无咎,拮据买要津。
宁知是偷渡,登岸祸及身。可恨在舟子,殛死不足云。
汝道经鹭岛,稽察司马门。司马有印照,一纸为良民。
汝愚乃至斯,我欲泪沾巾。哀哉此厉禁,犯者仍频频。
奸徒畏盘诘,持照竟莫嗔。兹法果息奸,虽冤亦宜勤。
如其或未必,宁施法外仁。
台湾近咏十首呈巡使黄玉圃先生 其六。清代。蓝鼎元。 累累何为者,西来偷渡人。锒铛杂贯索,一队一酸辛。嗟汝为饥驱,谓兹原隰畇。舟子任无咎,拮据买要津。宁知是偷渡,登岸祸及身。可恨在舟子,殛死不足云。汝道经鹭岛,稽察司马门。司马有印照,一纸为良民。汝愚乃至斯,我欲泪沾巾。哀哉此厉禁,犯者仍频频。奸徒畏盘诘,持照竟莫嗔。兹法果息奸,虽冤亦宜勤。如其或未必,宁施法外仁。
(1675或1680—1733)清福建漳浦人,字玉霖,一字云锦,号鹿洲。蓝廷珍堂弟。读书能文,熟悉闽浙沿海情形。朱一贵起事时,从廷珍入台,襄助办理善后,主张垦辟台湾土地,谓若“废置空虚”,“即使内乱不生,寇自外来,将有日本、荷兰之患”。雍正初,被召入京,与修《一统志》。授广东普宁知县,被诬罢官。事明,授广州知府,寻卒。有《鹿洲集》、《平台纪略》等。 ...
蓝鼎元。 (1675或1680—1733)清福建漳浦人,字玉霖,一字云锦,号鹿洲。蓝廷珍堂弟。读书能文,熟悉闽浙沿海情形。朱一贵起事时,从廷珍入台,襄助办理善后,主张垦辟台湾土地,谓若“废置空虚”,“即使内乱不生,寇自外来,将有日本、荷兰之患”。雍正初,被召入京,与修《一统志》。授广东普宁知县,被诬罢官。事明,授广州知府,寻卒。有《鹿洲集》、《平台纪略》等。
宵人本是山泽臞,涉世政坐饥寒驱。五年黄阁事何补,种作老病丛孱躯。
滦京归来十浃日,药裹不可离须臾。平生结客半寰宇,未免操瑟从齐竽。
中书久病得请将归吴閒閒大宗师亦有疾以其象为赠云代彼陪行焚香对之作此以谢。元代。许有壬。 宵人本是山泽臞,涉世政坐饥寒驱。五年黄阁事何补,种作老病丛孱躯。滦京归来十浃日,药裹不可离须臾。平生结客半寰宇,未免操瑟从齐竽。可人底事期不来,承庆堂深谁敢呼。迩来亦复诗作祟,清减益见风标孤。杜门却扫难折简,岂意惠然来画图。相看一笑但臆对,妙契未许卮言
孙莘老寄墨四首。宋代。苏轼。 徂徕无老松,易水无良工。珍材取乐浪,妙手惟潘翁。(潘谷作墨,杂用高丽煤。)鱼胞熟万杵,犀角盘双龙。墨成不敢用,进入蓬莱宫。蓬莱春昼永,玉殿明房栊。金笺洒飞白,瑞雾萦长虹。遥怜醉常侍,一笑开天容。溪石琢马肝,剡藤开玉版。嘘嘘云雾出,奕奕龙蛇绾。此中有何好,秀色纷满眼。故人归天禄,古漆窥蠹简。隃麋给尚方,老手擅编划。分余幸见及,流落一叹赧。我贫如饥鼠,长夜空咬啮。瓦池研灶煤,苇管书柿叶。近者唐夫子,远致乌玉玦。(唐林夫寄张迈墨半丸。)先生又继之,圭璧烂箱箧。晴窗洗砚坐,蛇蚓稍蟠结。便有好事人,敲门求醉帖。吾穷本坐诗,久服朋友戒。五年江湖上,闭口洗残债。今来复稍稍,快痒如爬疥。先生不讥诃,又复寄诗械。幽光发奇思,点黮出荒怪。诗成一自笑,故疾逢虾蟹。
续寒词 其六。明代。王彦泓。 香暖柔荑耐剪刀,平安胜字倩郎描。未完一对红如意,尚费来宵烛半条。
侯生行。近现代。严复。 侯生忽欲东渡海,赠我二十六韵五言诗。高词淳意杂古语,悬知落笔涕下如绠縻。自言少小失怙恃,京华旅食随群儿。中遭丧乱反乡井,挟书始解为唔咿。十七北征遘佳运,盐山老宿加磨治。有似西江润涸辙,发棠荒岁周寒饥。学何常师数到我,报语郑重酬无施。抗颜授徒亦自可,对镜忽尔惭鬓眉。男儿作健要如舜,头上乌兔忧坐驰。沮洳有鱼岂足脍,拔鲸不见韩退之。颇闻哲学最高峻,愿登巅顶掀其篱。西深东浅没次第,求道勤苦遑言疲。橐驼无角奋两耳,汗漫预作廿载期。诗成书纸持见我,再拜伏请加训辞。我读君诗忽大笑,如此作计宁非痴。即今朝廷议新宪,百度尽变秦以来。朝植党魁野政党,争立门户方求才。盛年如子更拄腹,随风咳唾霏琼瑰。但须倚门露肮脏,一蹴可躐九级台。鸡壅豕零有时帝,吾言至信非类俳。不然椎埋击剽作交会,猎取亿兆兼京垓。丈夫蔗境在倒啖,蔡泽年寿须安排。奈何弃此都不事,而欲清浅观蓬莱。哲学虽成究何用,徒取造化穷根荄。天演亦何与汝事,吊诡转使人愁猜。不才鼹饮仅满腹,讵足为子先路开。虽然一语可忠告,平实乃以基崔巍。譬如沿流下蜀楚,欲达东海先江淮。质力名数各有事,一一皆与清隅隈。真积力久自通贯,至道呈露无昏埃。即论近事亦有补,工冶政法咸取材。吁嗟呼,阴阳帅霅五洲沸,欲曰救国诚难哉。吾今衰老已无用,偷生发背旋黄骀。乞食诸侯岂得已,平生志愿如寒灰。高歌青眼属吾子,归日谈笑生风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