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寺中紫光起,普六茹坚作天子。一囊舍利何方来,九州学校同时毁。
幽州古塔雄岧峣,二十七丈高复高。传闻石函乍安置,碣石山根恒动摇。
开山龙象鞭神力,狮座居然镇鳌极。想当工匠执役时,邪许声中苦长日。
开皇缔造几太平,身崇俭啬宽徭征。如何天性不悦学,独言释氏裁儒生。
佛书谶纬增诬饰,鬼仙禽兽俱荒忽。《高僧传》里续奇闻,三十三枚剃头出。
塔铃万个摇丁当,大野风沙折白杨。迷楼萤火弥山谷,不放阿傩舍利光。
天宁寺塔歌。清代。黄钊。 般若寺中紫光起,普六茹坚作天子。一囊舍利何方来,九州学校同时毁。幽州古塔雄岧峣,二十七丈高复高。传闻石函乍安置,碣石山根恒动摇。开山龙象鞭神力,狮座居然镇鳌极。想当工匠执役时,邪许声中苦长日。开皇缔造几太平,身崇俭啬宽徭征。如何天性不悦学,独言释氏裁儒生。佛书谶纬增诬饰,鬼仙禽兽俱荒忽。《高僧传》里续奇闻,三十三枚剃头出。塔铃万个摇丁当,大野风沙折白杨。迷楼萤火弥山谷,不放阿傩舍利光。
黄钊,字香铁,镇平人。嘉庆己卯举人,官翰林院待诏。有《读白华草堂诗》。 ...
黄钊。 黄钊,字香铁,镇平人。嘉庆己卯举人,官翰林院待诏。有《读白华草堂诗》。
述祖德诗。清代。林旭。 父母不逮事,百事不足为。不讳王父母,此语深可悲。恭维吾祖德,敢云吾知之。外舅沈涛园,激扬多厚期。本于先公意,诏我家乘遗。谓言乘积累,宜作为歌诗。小子实兢兢,靡日而不思。命名不得咳,抱孙未亲怀。永念临殁叹,况积孤生哀。慎重良有以,闻见求无歧。托始三四岁,所记可依稀。闻人说公公,作官在安徽。信归向儿道,公公念著儿。分付教尔雅,明年为延师。堂上张小照,于此识须眉。憨跳畏嗔喝,每过首必低。寿辰五月八,学把阿婆卮。酒阑凶问至,惊哀终日啼。是年唯巳卯,此后多伤凄。吾父麻衣归,迁居旗下街。庭中龙眼树,书案设当阶。手写不记纸,泪下时如糜。窃窥颜色恶,侧坐不敢咍。心目忆可见,祸酷痛交摧。易箦执手泣,太息儿尚孩。年至十二三,书簏恣翻披。吾父曩所述,手泽如新题。先府君年谱,男某谨次排。粤寇凡三至,城内冢垒垒。生齿既未复,文教非苟施。邑中邓析子,好持官是非。好召与之语,餔以酒肉糜。襦裤尔所利,鞭箠官有威。感愧或遁去,自此狱无欺。又云戊寅案,文书存可稽。别本逾寸厚,细抄累万微。叙述似未竟,欲传恨不才。童騃究未省,今知意在斯。犬牙相错地,自古言多违。争桑处女丧,沤麻吾水兹。寺门夜载稿,界上晨亡尸。岂尝饱毒手,直是支诬词。阅实赦无罪,诪张谓有私。风流秋浦咏,响绝不可追。视钱即甚悦,含怒故多訾。人情易反复,如萍随风吹。独持南山笔,岳岳难得移。媚人犹及止,杀人奈何哉。安庆孙太守,控告义所希。手录存十纸,兼有当时诗。天知民不愧,睡起心自夷。□如引舟去,寄语泪勿垂。白骨可覆视,黄泉岂遂埋。忝名为父母,那忍事委蛇。民冤苟不雪,罪大亦何辞。列书达制府,制府惊且疑。为民能如此,岂非良有司。事实良未明,万一亦可危。私谊况桑梓,人言有阶梯。移文召伍伯,破棺求瘢痍。万目见日月,一朝抉云霾。父老喜害去,道路迎君回。还愁升擢去,岂悟运化推。廉吏竟如此,天道谅可知。先世有薄田,亦足供岁时。为官而禄薄,不以家人随。五年古彭泽,清对菊花杯。中间更事故,斗米岂胜炊。负郭既不保,没身反得痱。嗟此实明德,感念空增欷。匆匆二十年,一得而九遗。诚当书此事,留布诸方来。民情苟不诬,知有望江碑。天阍苟不远,恩泽感妄几。吾父一片心,不与七尺隳。七月急归去,寻检旧书斋。情知渐徙失,谅未付尘灰。老师吴峰五,表叔魏幼施。当时皆目见,故实良可咨。县社有鸡豚,官府有档批。成诗馀涕泪,令名思用贻。
依韵和仲源独夜吟。宋代。梅尧臣。 秋鸿声涩秋弦苦,涂金博山烟夜吐。寂历虚堂灯晕生,谁人共听西窗雨。
感旧四首 其二。清代。黄景仁。 唤起窗前尚宿酲,啼鹃催去又声声。丹青旧誓相如札,禅榻经时杜牧情。别后相思空一水,重来回首已三生。云阶月地依然在,细逐空香百遍行。
赠汪容甫。清代。朱筼。 汪生七龄失所怙,交亲一旦弃如土。任氏遗孤衣葛衣,谢朓书堂掩蓬户。贤哉生母备艰辛,十指纺绩易米薪。夜深教生读经史,生年二十歌采芹。上堂拜母母色喜,文名藉藉惊乡人。生才有如此,生岂常贱贫。人情冷暖不足道,白衣苍狗驱浮云。冰霜自是生成德,利器原从盘错识。由来人定可胜天,柳母丸熊欧画荻。秋风鹰隼好腾骞,立身廊庙师昔贤。好将母氏劬劳状,胪入兰台列女篇。
残春夜雨。宋代。宋庠。 春色无情老,宵云有恨低。轻寒借鸿驶,早暝入乌啼。晦烛风生幔,漂花溜涨溪。滴階兼被草,聊此況凄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