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辈何缘,为童子师,此日殊艰。叹腹中车转,多时不乐,身同匏系,甚日能閒。
难得今朝,佳辰有暇,何计为欢足解颜。寻芳去,喜南庄最僻,地主非悭。
萧然茅屋三问。有高柳、周遭水一湾。正疏疏雨湿,沙头路滑,微微风绽,树顶花殷。
爽阁东西,危阑曲折,绣砌茵铺草色斑。初经此,果一邱一壑,自可跻攀。
沁园春·清明雨中,周繁露先生招集南庄别业 其一。清代。陆震。 我辈何缘,为童子师,此日殊艰。叹腹中车转,多时不乐,身同匏系,甚日能閒。难得今朝,佳辰有暇,何计为欢足解颜。寻芳去,喜南庄最僻,地主非悭。萧然茅屋三问。有高柳、周遭水一湾。正疏疏雨湿,沙头路滑,微微风绽,树顶花殷。爽阁东西,危阑曲折,绣砌茵铺草色斑。初经此,果一邱一壑,自可跻攀。
江苏兴化人,字仲子,号种园。工书,擅长行、草。家贫,嗜饮,常以笔质酒家,求其墨迹者必先为赎笔,方能得其书。 ...
陆震。 江苏兴化人,字仲子,号种园。工书,擅长行、草。家贫,嗜饮,常以笔质酒家,求其墨迹者必先为赎笔,方能得其书。
范雎至秦,王庭迎,谓范雎曰:“寡人宜以身受令久矣。今者义渠之事急,寡人日自请太后。今义渠之事已,寡人乃得以身受命。躬窃闵然不敏。”敬执宾主之礼,范雎辞让。
是日见范雎,见者无不变色易容者。秦王屏左右,宫中虚无人,秦王跪而请曰:“先生何以幸教寡人?”范雎曰:“唯唯。”有间,秦王复请,范雎曰:“唯唯。”若是者三。
范雎说秦王。两汉。佚名。 范雎至秦,王庭迎,谓范雎曰:“寡人宜以身受令久矣。今者义渠之事急,寡人日自请太后。今义渠之事已,寡人乃得以身受命。躬窃闵然不敏。”敬执宾主之礼,范雎辞让。 是日见范雎,见者无不变色易容者。秦王屏左右,宫中虚无人,秦王跪而请曰:“先生何以幸教寡人?”范雎曰:“唯唯。”有间,秦王复请,范雎曰:“唯唯。”若是者三。 秦王跽曰:“先生不幸教寡人乎?” 范雎谢曰:“非敢然也。臣闻始时吕尚之遇文王也,身为渔父而钓于渭阳之滨耳。若是者,交疏也。已一说而立为太师,载与俱归者,其言深也。故文王果收功于吕尚,卒擅天下而身立为帝王。即使文王疏吕望而弗与深言,是周无天子之德,而文、武无与成其王也。今臣,羇旅之臣也,交疏于王,而所愿陈者,皆匡君臣之事,处人骨肉之间。愿以陈臣之陋忠,而未知王心也,所以王三问而不对者是也。臣非有所畏而不敢言也,知今日言之于前,而明日伏诛于后,然臣弗敢畏也。大王信行臣之言,死不足以为臣患,亡不足以为臣忧,漆身而为厉,被发而为狂,不足以为臣耻。五帝之圣而死,三王之仁而死,五伯之贤而死,乌获之力而死,奔、育之勇焉而死。死者,人之所必不免也。处必然之势,可以少有补于秦,此臣之所大愿也,臣何患乎?伍子胥橐载而出昭关,夜行而昼伏,至于蔆水,无以饵其口,坐行蒲伏,乞食于吴市,卒兴吴国,阖庐为霸。使臣得进谋如伍子胥,加之以幽囚,终身不复见,是臣说之行也,臣何忧乎?箕子、接舆,漆身而为厉,被发而为狂,无益于殷、楚。使臣得同行于箕子、接舆,漆身可以补所贤之主,是臣之大荣也,臣又何耻乎?臣之所恐者,独恐臣死之后,天下见臣尽忠而身蹶也,是以杜口裹足,莫肯即秦耳。足下上畏太后之严,下惑奸臣之态,居深宫之中,不离保傅之手,终身闇惑,无与照奸,大者宗庙灭覆,小者身以孤危。此臣之所恐耳!若夫穷辱之事,死亡之患,臣弗敢畏也。臣死而秦治,贤于生也。” 秦王跽曰:“先生是何言也!夫秦国僻远,寡人愚不肖,先生乃幸至此,此天以寡人慁先生,而存先王之庙也。寡人得受命于先生,此天所以幸先王而不弃其孤也。先生奈何而言若此!事无大小,上及太后,下至大臣,愿先生悉以教寡人,无疑寡人也。”范雎再拜,秦王亦再拜。
谢彭大夫惠寒山诗三首。宋代。曹勋。 平生为物役,年纪积渐老。不省这个意,老得越颠倒。自读二诗来,迷云扫空照。我为谢彭翁,且喜无烦恼。
点绛唇(和张文伯)。宋代。王之道。 宿雨朝寒,芳时又过酴醿了。舞环歌绕。应恨金杯小。零乱霜蕤,点缀青青草。花间道。曾遭花恼。把酒呼晴昊。
岁暮怀人 其二。清代。黄景仁。 当时置驿起声名,老去传经倍有情。惭愧西游邴根矩,东家孤负郑康成。
己未九日,对菊大醉,戏作四首。明代。袁凯。 老夫爱此黄金蕊,儿子须将白酒赊。直到残阳下天去,更添灯火照欹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