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沼层层皎洁,回廊处处空明。水光月影十分清。
摇动玻璃千顷。
镜里冰壶争爽,阶前荇藻交横。天风吹下玉箫声。
人在瑶池仙境。
题霁峰园十八景。清代。熊琏。 碧沼层层皎洁,回廊处处空明。水光月影十分清。摇动玻璃千顷。镜里冰壶争爽,阶前荇藻交横。天风吹下玉箫声。人在瑶池仙境。
熊琏,字商珍,号澹仙,又号茹雪山人,如皋人。有《澹仙诗钞》。 ...
熊琏。 熊琏,字商珍,号澹仙,又号茹雪山人,如皋人。有《澹仙诗钞》。
晚望怀岩栖翁。元代。善住。 晚望荒台上,孤筇手自持。柳条擎雪重,溪鸟溯风迟。枯草春还发,阴云冻不移。何当高世者,来此共题诗。
代柬答襄武家兄 其二。明代。何吾驺。 梦里离家已六年,不堪人事怅烽烟。閒商鸡肋浑无著,相待雄文碧汉边。
二月十八日过邑有感二首。宋代。陈著。 植杖东风立晓寒,凄其极目甚穷边。黑尘犹暗新焦土,青日无光老晦天。花凤逢春谁借景,杜鹃怀古自啼年。吾今且忍须臾死,得见升平或有缘。
董邦则求茶轩诗次韵。宋代。朱松。 一轩新筑敞柴荆,北苑尘飞客思清。更买樵青娱晚景,便应卢老是前生。千门北阙梦不到,一卷玉杯心自明。冷看田侯堂上客,醉中谈笑起相烹。
点绛唇·醉泛吴松。宋代。张元干。 醉泛吴松,小舟谁怕东风大。旧时经过。曾向垂虹卧。月淡霜天,今夜空清坐。还知么。满斟高和。只有君知我。
太尉执事:辙生好为文,思之至深。以为文者气之所形,然文不可以学而能,气可以养而致。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今观其文章,宽厚宏博,充乎天地之间,称其气之小大。太史公行天下,周览四海名山大川,与燕、赵间豪俊交游,故其文疏荡,颇有奇气。此二子者,岂尝执笔学为如此之文哉?其气充乎其中而溢乎其貌,动乎其言而见乎其文,而不自知也。
辙生十有九年矣。其居家所与游者,不过其邻里乡党之人;所见不过数百里之间,无高山大野可登览以自广;百氏之书,虽无所不读,然皆古人之陈迹,不足以激发其志气。恐遂汩没,故决然舍去,求天下奇闻壮观,以知天地之广大。过秦、汉之故都,恣观终南、嵩、华之高,北顾黄河之奔流,慨然想见古之豪杰。至京师,仰观天子宫阙之壮,与仓廪、府库、城池、苑囿之富且大也,而后知天下之巨丽。见翰林欧阳公,听其议论之宏辩,观其容貌之秀伟,与其门人贤士大夫游,而后知天下之文章聚乎此也。太尉以才略冠天下,天下之所恃以无忧,四夷之所惮以不敢发,入则周公、召公,出则方叔、召虎。而辙也未之见焉。
上枢密韩太尉书。宋代。苏辙。 太尉执事:辙生好为文,思之至深。以为文者气之所形,然文不可以学而能,气可以养而致。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今观其文章,宽厚宏博,充乎天地之间,称其气之小大。太史公行天下,周览四海名山大川,与燕、赵间豪俊交游,故其文疏荡,颇有奇气。此二子者,岂尝执笔学为如此之文哉?其气充乎其中而溢乎其貌,动乎其言而见乎其文,而不自知也。 辙生十有九年矣。其居家所与游者,不过其邻里乡党之人;所见不过数百里之间,无高山大野可登览以自广;百氏之书,虽无所不读,然皆古人之陈迹,不足以激发其志气。恐遂汩没,故决然舍去,求天下奇闻壮观,以知天地之广大。过秦、汉之故都,恣观终南、嵩、华之高,北顾黄河之奔流,慨然想见古之豪杰。至京师,仰观天子宫阙之壮,与仓廪、府库、城池、苑囿之富且大也,而后知天下之巨丽。见翰林欧阳公,听其议论之宏辩,观其容貌之秀伟,与其门人贤士大夫游,而后知天下之文章聚乎此也。太尉以才略冠天下,天下之所恃以无忧,四夷之所惮以不敢发,入则周公、召公,出则方叔、召虎。而辙也未之见焉。 且夫人之学也,不志其大,虽多而何为?辙之来也,于山见终南、嵩、华之高,于水见黄河之大且深,于人见欧阳公,而犹以为未见太尉也。故愿得观贤人之光耀,闻一言以自壮,然后可以尽天下之大观而无憾者矣。 辙年少,未能通习吏事。向之来,非有取于斗升之禄,偶然得之,非其所乐。然幸得赐归待选,使得优游数年之间,将以益治其文,且学为政。太尉苟以为可教而辱教之,又幸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