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村醉西村依旧,今日醒来日扶头,直吃得海枯石烂恁时休!将屠龙剑,钓
鳌钩,遇知音都去做酒。
返旧约十年心事,动新愁半夜相思,常记得小窗人静夜深时。正西风闲时水,
秋兴浅不禁诗,凋零了红叶儿。
雪香兰高侵云鬓,玉灵芝斜捧乌云,轮靥里包藏著些粉霜痕。耳垂儿冰雪捏,
小孔儿里都是玉酥湮,只被这业环儿把他拖逗损。
挨着靠着云窗同坐,偎着抱着月枕双歌,听着数着愁着怕着早四更过。四更
过情未足,情未足夜如梭,天哪,更闰一更儿妨什么!
【中吕】红绣鞋 东村醉西村。元代。贯云石。 东村醉西村依旧,今日醒来日扶头,直吃得海枯石烂恁时休!将屠龙剑,钓鳌钩,遇知音都去做酒。 返旧约十年心事,动新愁半夜相思,常记得小窗人静夜深时。正西风闲时水,秋兴浅不禁诗,凋零了红叶儿。 雪香兰高侵云鬓,玉灵芝斜捧乌云,轮靥里包藏著些粉霜痕。耳垂儿冰雪捏,小孔儿里都是玉酥湮,只被这业环儿把他拖逗损。 挨着靠着云窗同坐,偎着抱着月枕双歌,听着数着愁着怕着早四更过。四更过情未足,情未足夜如梭,天哪,更闰一更儿妨什么!
贯云石(1286~1324) 元代散曲作家。字浮岑,号成斋,疏仙,酸斋。出身高昌回鹘畏吾人贵胄,祖父阿里海涯为元朝开国大将。原名小云石海涯,因父名贯只哥,即以贯为姓。自号酸斋。初因父荫袭为两淮万户府达鲁花赤,让爵于弟,北上从姚燧学。仁宗时拜翰林侍读学士、中奉大夫,知制诰同修国史。不久称疾辞官,隐于杭州一带,改名“易服”,在钱塘卖药为生,自号“芦花道人”。今人任讷将他的散曲与自号“甜斋”。 ...
贯云石。 贯云石(1286~1324) 元代散曲作家。字浮岑,号成斋,疏仙,酸斋。出身高昌回鹘畏吾人贵胄,祖父阿里海涯为元朝开国大将。原名小云石海涯,因父名贯只哥,即以贯为姓。自号酸斋。初因父荫袭为两淮万户府达鲁花赤,让爵于弟,北上从姚燧学。仁宗时拜翰林侍读学士、中奉大夫,知制诰同修国史。不久称疾辞官,隐于杭州一带,改名“易服”,在钱塘卖药为生,自号“芦花道人”。今人任讷将他的散曲与自号“甜斋”。
赠防江卒六首。宋代。刘克庄。 一炬曹瞒僅脱身,谢郎棋畔走苻秦。年年拈起防江字,地下诸贤会笑人。
海幢寺。。李符清。 城市忽已隔,林泉遂见招。盈盈涉珠江,望眼增迢遥。小艇呼蜑人,驾以木兰桡。僧雏解好事,为我茶瓜要。入门优昙香,花雨氤氲飘。长林蔽修景,天籁鸣刁调。塔铃语云何,如听风过箫。比邱三五辈,宴坐围松寮。一闻梵呗宣,余声静不嚣。俄顷铿华钟,汩起沧江潮。冯夷跋浪舞,灵怪争来朝。神鱼似衔珠,鲛人或献绡。所过皆殊境,顿觉心神超。始知青莲宇,变幻非意料。栖栖尘土中,无乃同鹪鹩。
咏姬仆。明代。刘宗周。 我闻义仆有高永,事在河西祸汹汹。高公一死殉封疆,仆义亦与封疆重。为臣死忠仆死义,纲常万古同一视。于滕复有姬公仆,节槩棱棱若符契。姓名附见绝命辞,李子守务堪挥涕。守务之名何独彰,庙貌且与魏竖峙。君不记前者白莲贼,倡乱滕阳越邹峄。妖术一呼千百群,所至空城挈家室。贼兵未至官辄逃,纷纷不数丞尉职。岂无黄堂别驾尊,拥幰邹城如传客。滕阳之令甫下车,恸哭巡城城已虚。贼从东方破门入,横来县堂索县符。縳令不诛三日许,手执笏板身衣朱。再拜阖门乃雉经,凄凉官舍奴子俱。魏竖遂以滕印完,收骸甫毕先后诛。贼党相顾多缩颈,慷慨义烈生不如。封疆小吏分固尔,此仆此死何其愚。食人之禄分人忧,各为其主心非殊。高台道傍筑京观,视彼完印功无算。缒城之日一筐免,捷书只奏都堂彦。锦衣世爵身上卿,尽是平民膏血换。到今留得数空城,犹胜辽阳熊李窜。因见近来官爵多,廉耻少,功名重,忠义小。板荡识忠臣,疾风知劲草。高官与大禄,愿得太平保。凌阁拟形容,福堂享寿考。虽有青史名,岂能及舆皂。我今一日扶起高参军、李侍郎,堂堂正气垂风霜。要令节义高千古,身虽磔裂名犹芳。人生百年终一死,安能腼颜苟活坐取侯与王。
送程君俊学正归浔阳。元代。程钜夫。 五老催归客,天寒道路长。残冬涉易水,几日到浔阳?学见吾宗盛,身随圣道昌。未应嗟晚达,松菊近柴桑。
和华安仁花村二首。宋代。赵逢。 格是而今老有馀,行行真欠瘦筇扶。不将心絮随风起,一恁闲花有似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