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时
铺眉苫眼早三公,裸袖揎拳享万钟。胡言乱语成时用,大纲来都是烘,说英雄谁是英雄?五眼鸡岐山鸡凤,两头蛇南阳卧龙,三脚猫渭水作熊。草堂小无事小神仙,而杨柳丝丝长翠捻。碧琅玕掩映梨花面,似丹青图画展,被芳尘情景留连。蟾蜍滴墨磨雀砚,鹧鸪词香飘凤笺,狻猊炉烟袅龙涎。嘱香醪一醉再休醒,半霎里千般俏万种情。孟郊寒、贾岛瘦、相如病,刚滴留得老性命,偏今宵梦境难成。做甚么月儿昏昏瞪瞪,阿的般人儿孤孤另另,些娘大房儿冷冷清清。
东村饮罢又西村,熬尽旧家老瓦盆。醉归来山寺里钟声尽,趁西风驴背稳,一任教颠倒了纶巾。稚子多应困,山委必定盹,多管是唤不开柴门。
【双调】水仙子 讥时铺眉苫。元代。张鸣善。 讥时铺眉苫眼早三公,裸袖揎拳享万钟。胡言乱语成时用,大纲来都是烘,说英雄谁是英雄?五眼鸡岐山鸡凤,两头蛇南阳卧龙,三脚猫渭水作熊。草堂小无事小神仙,而杨柳丝丝长翠捻。碧琅玕掩映梨花面,似丹青图画展,被芳尘情景留连。蟾蜍滴墨磨雀砚,鹧鸪词香飘凤笺,狻猊炉烟袅龙涎。嘱香醪一醉再休醒,半霎里千般俏万种情。孟郊寒、贾岛瘦、相如病,刚滴留得老性命,偏今宵梦境难成。做甚么月儿昏昏瞪瞪,阿的般人儿孤孤另另,些娘大房儿冷冷清清。东村饮罢又西村,熬尽旧家老瓦盆。醉归来山寺里钟声尽,趁西风驴背稳,一任教颠倒了纶巾。稚子多应困,山委必定盹,多管是唤不开柴门。
张鸣善 元代散曲家。名择,号顽老子。原籍平阳(今属山西),家在湖南,流寓扬州。官至淮东道宣慰司令史。填词度曲词藻丰赡,常以诙谐语讽人。张鸣善身处元末丧乱之际,深感现实的动乱与污浊,因此多有刺时之作。 ...
张鸣善。 张鸣善 元代散曲家。名择,号顽老子。原籍平阳(今属山西),家在湖南,流寓扬州。官至淮东道宣慰司令史。填词度曲词藻丰赡,常以诙谐语讽人。张鸣善身处元末丧乱之际,深感现实的动乱与污浊,因此多有刺时之作。
赠南昌宰。唐代。张蠙。 假邑邀真邑命分,明庭元有至公存。每锄奸弊同荆棘,唯抚孤惸似子孙。折狱不曾偏下笔,灵襟长是大开门。新衔便合兼朱绂,应待苍生更举论。
感兴简欧阳仲纯兄弟。宋代。毕仲游。 昔我来颍州,系马西湖滨。颍州绝褊小,所爱民心淳。中间入南国,八载寄寿春。去颍无十舍,土风已顽群。从兹重所处,不敢择要津。迁徙虽未固,常愿为颍民。今者伯氏来,得官邑相邻。民愚少斗讼,所讯由饥贫。吏戆不识字,况复能舞文。惟有租与贷,未免劳躬亲。而我无官事,独得颐精神。日高偃空房,睡足方欠伸。日暮近灯烛,诵书忘冠巾。懒来起复坐,自在如閒云。忆昨游京师,交友千百群。贤否未可辨,正直惟仲纯。仲纯年始壮,气概雄三军。文章不待学,下笔如千钧。饮酒或一醉,万物如埃尘。近过颍州见,颜色弥清醇。兄弟亦相遇,磊落皆奇人。邀我上书堂,为我拂素茵。呼奴正大案,食饮罗甘辛。论议不惜口,彼此从天真。夜川月色黑,笑语犹相闻。丈夫各有志,大者思经纶。其志苟未得,不如安其身。何时买锄犁,耕凿颍水垠。颍鲤如可钓,持竿就漪沦。相逢俟头白,不复思淮濒。
使经漷县公亭偶兴。清代。李学曾。 新秋揽辔问皇华,眼底秋光万里赊。纂纂枝头垂枣实,毵毵阶下点杨花。四窗云影回天霁,一曲蝉声送日斜。喜向凉飙洗怀抱,邮亭过客不须嗟。
晓风痴、绣帘低舞。霏霏香碎红雨。燕忙莺懒春无赖,懒为好花遮护。浑不顾。费多少工夫,做得芳菲聚。休颦百五。却自恨新年,游疏醉少,光景恁虚度。
猊烟瘦,困起庭阴正午。游丝飞絮无据。千林湿翠须臾遍,难绿鬓根霜缕。愁绝处。怎忍听,声声杜宇深深树。东君寄语。道去也还来,后期长在,紫陌岁相遇。
摸鱼儿·晓风痴。宋代。李昴英。 晓风痴、绣帘低舞。霏霏香碎红雨。燕忙莺懒春无赖,懒为好花遮护。浑不顾。费多少工夫,做得芳菲聚。休颦百五。却自恨新年,游疏醉少,光景恁虚度。猊烟瘦,困起庭阴正午。游丝飞絮无据。千林湿翠须臾遍,难绿鬓根霜缕。愁绝处。怎忍听,声声杜宇深深树。东君寄语。道去也还来,后期长在,紫陌岁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