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甚刘生尚古文,师资贡禹卒前闻。从公未觉山程远,到日须知土俗分。
红嚼槟榔霞满口,白飞鹦鹉雪成群。七闽自昔称文物,莫说三山尽瘴云。
刘生侍贡尚书入闽,卒业。元代。张昱。 藉甚刘生尚古文,师资贡禹卒前闻。从公未觉山程远,到日须知土俗分。红嚼槟榔霞满口,白飞鹦鹉雪成群。七闽自昔称文物,莫说三山尽瘴云。
元明间庐陵人,字光弼,号一笑居士,又号可闲老人。历官江浙行省左、右司员外郎,行枢密院判官。晚居西湖寿安坊,屋破无力修理。明太祖征至京,厚赐遣还。卒年八十三。有《庐陵集》。 ...
张昱。 元明间庐陵人,字光弼,号一笑居士,又号可闲老人。历官江浙行省左、右司员外郎,行枢密院判官。晚居西湖寿安坊,屋破无力修理。明太祖征至京,厚赐遣还。卒年八十三。有《庐陵集》。
广州越王台呈蒋帅待制。宋代。郭祥正。 番禺城北越王台,登临下瞰何壮哉。三城连环铁为瓮,睥睨百世无倾摧。蕃坊翠塔卓椽笔,欲蘸河汉濡烟煤。沧溟忽见飓风作,雪山崩倒随惊雷。有时一碧渟万里,洗濯日月光明开。屯门钲铙杂大鼓,舶船接尾天南回。斛量珠玑若市米,担束犀象如肩柴。越王胡为易驯服,陆生辩与秦仪偕。当时贡物竞何有,汉家宫殿今蒿莱。邦人每逢二月二,熙熙载酒倾城来。元戎广宴命宾客,即时海若收风霾。群心愈喜召和气,百伎尽入呈优俳。乐声珊珊送妙舞,春色盎盎浮樽罍。鬼奴金盘献羊卨,蔷薇瓶水倾诸怀。嗟余老钝已茅塞,坐视珠履惭追陪。青蝇何知附骥尾,伯乐底事矜驽骀。番禺虽盛公岂爱,亭亭自是岩廊材。千年故事写长句,指画造化回枯荄。昌黎气焰遂低缩,瓦砾未足当琼瑰。仙姿劝公莫妄想,元鼎久待调盐梅。
感咏二十首 其十七。明代。李时行。 连年事兵革,继之以凶荒。十户九萧索,贫者焉能全。口腹既不充,蔽体常不完。京租输未足,加派复临门。吏胥下穷乡,欲避无处藏。伐木通山垄,死者不得安。白日岂无光,讵肯照覆盆。官家政愈急,催科宁暂宽。欲诉谁相怜,吞声不敢言。
秋意。清代。载湉。 一夕潇潇雨,非秋却似秋。凉风犹未动,暑气已全收。桐叶碧将堕,荷花红尚稠。西郊金德王,武备及时修。
共知太保奇男子,谁识元臣一老儒。人品祇应三代有,格言能补六经无。
忘机应物先群动,渺虑为怀烛众殊。旁撮九流诸子说,粹然学术德充符。
叔祖威毅伯晋太子太保上六长句戊子腊月 其五。清代。曾广钧。 共知太保奇男子,谁识元臣一老儒。人品祇应三代有,格言能补六经无。忘机应物先群动,渺虑为怀烛众殊。旁撮九流诸子说,粹然学术德充符。
非才之难,所以自用者实难。惜乎!贾生,王者之佐,而不能自用其才也。
夫君子之所取者远,则必有所待;所就者大,则必有所忍。古之贤人,皆负可致之才,而卒不能行其万一者,未必皆其时君之罪,或者其自取也。
贾谊论。宋代。苏轼。 非才之难,所以自用者实难。惜乎!贾生,王者之佐,而不能自用其才也。 夫君子之所取者远,则必有所待;所就者大,则必有所忍。古之贤人,皆负可致之才,而卒不能行其万一者,未必皆其时君之罪,或者其自取也。 愚观贾生之论,如其所言,虽三代何以远过?得君如汉文,犹且以不用死。然则是天下无尧、舜,终不可有所为耶?仲尼圣人,历试于天下,苟非大无道之国,皆欲勉强扶持,庶几一日得行其道。将之荆,先之以冉有,申之以子夏。君子之欲得其君,如此其勤也。孟子去齐,三宿而后出昼,犹曰:“王其庶几召我。”君子之不忍弃其君,如此其厚也。公孙丑问曰:“夫子何为不豫?”孟子曰:“方今天下,舍我其谁哉?而吾何为不豫?”君子之爱其身,如此其至也。夫如此而不用,然后知天下果不足与有为,而可以无憾矣。若贾生者,非汉文之不能用生,生之不能用汉文也。 夫绛侯亲握天子玺而授之文帝,灌婴连兵数十万,以决刘、吕之雌雄,又皆高帝之旧将,此其君臣相得之分,岂特父子骨肉手足哉?贾生,洛阳之少年。欲使其一朝之间,尽弃其旧而谋其新,亦已难矣。为贾生者,上得其君,下得其大臣,如绛、灌之属,优游浸渍而深交之,使天子不疑,大臣不忌,然后举天下而唯吾之所欲为,不过十年,可以得志。安有立谈之间,而遽为人“痛哭”哉!观其过湘为赋以吊屈原,纡郁愤闷,趯然有远举之志。其后以自伤哭泣,至于夭绝。是亦不善处穷者也。夫谋之一不见用,则安知终不复用也?不知默默以待其变,而自残至此。呜呼!贾生志大而量小,才有余而识不足也。 古之人,有高世之才,必有遗俗之累。是故非聪明睿智不惑之主,则不能全其用。古今称苻坚得王猛于草茅之中,一朝尽斥去其旧臣,而与之谋。彼其匹夫略有天下之半,其以此哉!愚深悲生之志,故备论之。亦使人君得如贾生之臣,则知其有狷介之操,一不见用,则忧伤病沮,不能复振。而为贾生者,亦谨其所发哉!
扈从谒陵十咏 其四 寝园祗谒。明代。倪谦。 翠树重重宝殿开,五云常日绕蓬莱。才趋玉座函香进,忽报黄麾导驾来。下辇还须中使引,合班不待礼官催。鼎湖怅望飞龙远,空抱遗弓泪满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