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布僧伽衲,流传六百年。携来香满袖,犹是御炉烟。
宝林八咏为别峰同禅师赋 其三 大布衣。元代。乃贤。 大布僧伽衲,流传六百年。携来香满袖,犹是御炉烟。
南阳人,字易之,葛逻禄氏。不喜禄仕,能文,长于歌诗。时浙人韩与玉能书,王子充善古文,人目为江南三绝。顺帝至正间,以荐为翰林编修。有《金台集》、《海云清啸集》。 ...
乃贤。 南阳人,字易之,葛逻禄氏。不喜禄仕,能文,长于歌诗。时浙人韩与玉能书,王子充善古文,人目为江南三绝。顺帝至正间,以荐为翰林编修。有《金台集》、《海云清啸集》。
舟中除夕忆李安人。明代。袁宏道。 客里逢除夕,灯前少故人。乍如云没海,忽似影离身。满褶衣衫泪,半年河渚尘。井枯泉脉在,栋老燕巢新。
杜工部祠。元代。宋无。 老病思明主,乾坤入苦吟。秋风茅屋句,春日杜鹃心。诗史孤忠在,文星万古沉。祇应忆李白,到海去相寻。
五人者,盖当蓼洲周公之被逮,激于义而死焉者也。至于今,郡之贤士大夫请于当道,即除魏阉废祠之址以葬之;且立石于其墓之门,以旌其所为。呜呼,亦盛矣哉!
夫五人之死,去今之墓而葬焉,其为时止十有一月耳。夫十有一月之中,凡富贵之子,慷慨得志之徒,其疾病而死,死而湮没不足道者,亦已众矣;况草野之无闻者欤?独五人之皦皦,何也?
五人墓碑记。明代。张溥。 五人者,盖当蓼洲周公之被逮,激于义而死焉者也。至于今,郡之贤士大夫请于当道,即除魏阉废祠之址以葬之;且立石于其墓之门,以旌其所为。呜呼,亦盛矣哉! 夫五人之死,去今之墓而葬焉,其为时止十有一月耳。夫十有一月之中,凡富贵之子,慷慨得志之徒,其疾病而死,死而湮没不足道者,亦已众矣;况草野之无闻者欤?独五人之皦皦,何也? 予犹记周公之被逮,在丙寅三月之望。吾社之行为士先者,为之声义,敛赀财以送其行,哭声震动天地。缇骑按剑而前,问:“谁为哀者?”众不能堪,抶而仆之。是时以大中丞抚吴者为魏之私人毛一鹭,公之逮所由使也;吴之民方痛心焉,于是乘其厉声以呵,则噪而相逐。中丞匿于溷藩以免。既而以吴民之乱请于朝,按诛五人,曰颜佩韦、杨念如、马杰、沈扬、周文元,即今之傫然在墓者也。 然五人之当刑也,意气扬扬,呼中丞之名而詈之,谈笑以死。断头置城上,颜色不少变。有贤士大夫发五十金,买五人之头而函之,卒与尸合。故今之墓中全乎为五人也。 嗟乎!大阉之乱,缙绅而能不易其志者,四海之大,有几人欤?而五人生于编伍之间,素不闻诗书之训,激昂大义,蹈死不顾,亦曷故哉?且矫诏纷出,钩党之捕遍于天下,卒以吾郡之发愤一击,不敢复有株治;大阉亦逡巡畏义,非常之谋难于猝发,待圣人之出而投缳道路,不可谓非五人之力也。 由是观之,则今之高爵显位,一旦抵罪,或脱身以逃,不能容于远近,而又有剪发杜门,佯狂不知所之者,其辱人贱行,视五人之死,轻重固何如哉?是以蓼洲周公忠义暴于朝廷,赠谥褒美,显荣于身后;而五人亦得以加其土封,列其姓名于大堤之上,凡四方之士无不有过而拜且泣者,斯固百世之遇也。不然,令五人者保其首领,以老于户牖之下,则尽其天年,人皆得以隶使之,安能屈豪杰之流,扼腕墓道,发其志士之悲哉?故余与同社诸君子,哀斯墓之徒有其石也,而为之记,亦以明死生之大,匹夫之有重于社稷也。 贤士大夫者,冏卿因之吴公,太史文起文公、孟长姚公也。
挽王元渤舍人二首。宋代。曾几。 觞咏陪真率,言谈见坦夷。凄凉今日事,牢落暮年悲。有泪看诗卷,无情对酒卮。哀哉王子敬,吾党一何衰。
海子上有期。元代。黄清老。 金堤晴日共鸣镳,倾盖松阴待早朝。数尽荷花数荷叶,碧云移过水东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