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林将军年十五,盘螭玉带悬金虎。黄鹰白犬朝出游,翠管银筝夜歌舞。
珠衣绣帽花满身,鸣驺斧钺惊路人。东园击毬誇意气,西街走马扬飞尘。
湖南昨夜羽书急,诏趣将军远迎敌。宝刀锈涩金甲寒,上马彷徨苦无力。
美人牵衣哭向天,将军执别泪如泉。安得天河洗兵甲,坐令瀚海无尘烟。
君不见关西老将多战谋,数奇白发不封侯。据鞍矍铄尚可用,谁怜射虎南山头。
羽林行。元代。乃贤。 羽林将军年十五,盘螭玉带悬金虎。黄鹰白犬朝出游,翠管银筝夜歌舞。珠衣绣帽花满身,鸣驺斧钺惊路人。东园击毬誇意气,西街走马扬飞尘。湖南昨夜羽书急,诏趣将军远迎敌。宝刀锈涩金甲寒,上马彷徨苦无力。美人牵衣哭向天,将军执别泪如泉。安得天河洗兵甲,坐令瀚海无尘烟。君不见关西老将多战谋,数奇白发不封侯。据鞍矍铄尚可用,谁怜射虎南山头。
南阳人,字易之,葛逻禄氏。不喜禄仕,能文,长于歌诗。时浙人韩与玉能书,王子充善古文,人目为江南三绝。顺帝至正间,以荐为翰林编修。有《金台集》、《海云清啸集》。 ...
乃贤。 南阳人,字易之,葛逻禄氏。不喜禄仕,能文,长于歌诗。时浙人韩与玉能书,王子充善古文,人目为江南三绝。顺帝至正间,以荐为翰林编修。有《金台集》、《海云清啸集》。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送东阳马生序(节选)。明代。宋濂。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游八关寺后池上。宋代。陈与义。 落日生春色,微澜动古池。柳林横绝野,藜杖去寻诗。不有今年谪,争成此段奇。殷勤雪颅老,随客转荒陂。
古北口。清代。纳兰性德。 乱山入戟拥孤城,一线人争鸟道行。地险东西分障塞,云开南北望神京。新图已入三关志,往事休论十路兵。都护近来长不调,年年烽火报生平。
闺情二首 其二。明代。王廷陈。 端坐结忧郁,逍遥出中闺。丹荣冒阳林,流泉激清池。孤鸟西南征,遗我鸣声悲。揽衣起相从,迅影不得追。踟蹰立庭隅,目送浮云驰。云驰风为驱,风返云亦归。君恩中道还,慰我恒渴饥。
和子瞻新居欲成二首。宋代。苏辙。 老罢子卿还属国,功成定远恨阳关。漂流岂必风波际,颠沛何妨枕席间。伏腊便应随俚俗,室庐闻似胜家山。因缘宿世非今日,赖有阴功许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