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屏深掩烛烧残,金粟枝头玉露寒。阵阵西风吹不断,肯教闲却画阑杆。
桂月凭阑。元代。凌云翰。 银屏深掩烛烧残,金粟枝头玉露寒。阵阵西风吹不断,肯教闲却画阑杆。
浙江仁和人,字彦翀。博览群籍,通经史,工诗。元至正间举人。洪武初以荐,授成都府学教授。后坐事谪南荒。有《柘轩集》。 ...
凌云翰。 浙江仁和人,字彦翀。博览群籍,通经史,工诗。元至正间举人。洪武初以荐,授成都府学教授。后坐事谪南荒。有《柘轩集》。
七月十四立秋雨后望月二首 其一。明代。郭之奇。 天涯秋色自堪愁,摇落馀心尚可求。细挹炎光千嶂雨,渐嘘爽气万波流。每依云树同猿鸟,漫拟星槎共女牛。不是羁人多远意,三年穷海愧淹留。
风雨惊春。宋代。曹勋。 一年春事急如流,每被颠风断送休。锦瑟华筵常漫度,杏园景物只供愁。须知胜践何曾阙,自是青春不少留。遍倚栏干望归路,落花飞絮思悠悠。
游壶天观泛舟过龙隐洞小酌至月上而归。宋代。朱晞颜。 浪道湘南是瘴乡,玉壶银阙四时凉。卧龙不逐葭灰动,爱日空惊绣缕长。浮蚁且同佳节醉,探梅不作少年狂。暮归惭愧山头月,照我骎骎两鬓霜。
同茅平仲登甘露寺绝顶作。明代。胡应麟。 天畔危亭绣拱扶,并游词客总江湖。千山雪浪吹楼殿,万里云帆下舳舻。秋色平分瓜步远,暮烟斜合景阳孤。兴亡六代俱陈迹,对倚西风尽玉壶。
五人者,盖当蓼洲周公之被逮,激于义而死焉者也。至于今,郡之贤士大夫请于当道,即除魏阉废祠之址以葬之;且立石于其墓之门,以旌其所为。呜呼,亦盛矣哉!
夫五人之死,去今之墓而葬焉,其为时止十有一月耳。夫十有一月之中,凡富贵之子,慷慨得志之徒,其疾病而死,死而湮没不足道者,亦已众矣;况草野之无闻者欤?独五人之皦皦,何也?
五人墓碑记。明代。张溥。 五人者,盖当蓼洲周公之被逮,激于义而死焉者也。至于今,郡之贤士大夫请于当道,即除魏阉废祠之址以葬之;且立石于其墓之门,以旌其所为。呜呼,亦盛矣哉! 夫五人之死,去今之墓而葬焉,其为时止十有一月耳。夫十有一月之中,凡富贵之子,慷慨得志之徒,其疾病而死,死而湮没不足道者,亦已众矣;况草野之无闻者欤?独五人之皦皦,何也? 予犹记周公之被逮,在丙寅三月之望。吾社之行为士先者,为之声义,敛赀财以送其行,哭声震动天地。缇骑按剑而前,问:“谁为哀者?”众不能堪,抶而仆之。是时以大中丞抚吴者为魏之私人毛一鹭,公之逮所由使也;吴之民方痛心焉,于是乘其厉声以呵,则噪而相逐。中丞匿于溷藩以免。既而以吴民之乱请于朝,按诛五人,曰颜佩韦、杨念如、马杰、沈扬、周文元,即今之傫然在墓者也。 然五人之当刑也,意气扬扬,呼中丞之名而詈之,谈笑以死。断头置城上,颜色不少变。有贤士大夫发五十金,买五人之头而函之,卒与尸合。故今之墓中全乎为五人也。 嗟乎!大阉之乱,缙绅而能不易其志者,四海之大,有几人欤?而五人生于编伍之间,素不闻诗书之训,激昂大义,蹈死不顾,亦曷故哉?且矫诏纷出,钩党之捕遍于天下,卒以吾郡之发愤一击,不敢复有株治;大阉亦逡巡畏义,非常之谋难于猝发,待圣人之出而投缳道路,不可谓非五人之力也。 由是观之,则今之高爵显位,一旦抵罪,或脱身以逃,不能容于远近,而又有剪发杜门,佯狂不知所之者,其辱人贱行,视五人之死,轻重固何如哉?是以蓼洲周公忠义暴于朝廷,赠谥褒美,显荣于身后;而五人亦得以加其土封,列其姓名于大堤之上,凡四方之士无不有过而拜且泣者,斯固百世之遇也。不然,令五人者保其首领,以老于户牖之下,则尽其天年,人皆得以隶使之,安能屈豪杰之流,扼腕墓道,发其志士之悲哉?故余与同社诸君子,哀斯墓之徒有其石也,而为之记,亦以明死生之大,匹夫之有重于社稷也。 贤士大夫者,冏卿因之吴公,太史文起文公、孟长姚公也。
题作么山居十首 其九。明代。释函可。 日午尚高眠,问人雪霁未。沙弥九岁馀,不识人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