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史当年曾卜筑,月明时有读书声。移家湖上泉源迥,鸣佩日边云树横。
几度关山清夜梦,偏多杨柳故园情。何时得扫风前叶,纸帐绳床过此生。
柳亭。明代。黄廷用。 柱史当年曾卜筑,月明时有读书声。移家湖上泉源迥,鸣佩日边云树横。几度关山清夜梦,偏多杨柳故园情。何时得扫风前叶,纸帐绳床过此生。
(1500—1566)明福建莆田人,字汝行,号少村、四素居士。嘉靖十四年进士。选庶吉士,授翰林检讨,历司经局洗马兼翰林侍讲,以言官论,出为衡州府通判,累官至工部右侍郎,又被论罢归。倭寇陷莆田,被俘,历五月乃得归。有《少村漫稿》。 ...
黄廷用。 (1500—1566)明福建莆田人,字汝行,号少村、四素居士。嘉靖十四年进士。选庶吉士,授翰林检讨,历司经局洗马兼翰林侍讲,以言官论,出为衡州府通判,累官至工部右侍郎,又被论罢归。倭寇陷莆田,被俘,历五月乃得归。有《少村漫稿》。
越溪春 其一 送吴少参希盂乃尊院使公还毗陵。明代。夏言。 阳谷仙翁沧海客,踪迹满天涯。御榻当年曾入梦,赐袍带、名动京华。白首辞官,青云有子,拂袖还家。天风吹上星槎。春日别烟霞。金尊银烛长安夕,玉堂里、坐对檐花。我欲买田阳羡,与翁同炼丹砂。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送东阳马生序。明代。宋濂。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今虽耄老,未有所成,犹幸预君子之列,而承天子之宠光,缀公卿之后,日侍坐备顾问,四海亦谬称其氏名,况才之过于余者乎? 今诸生学于太学,县官日有廪稍之供,父母岁有裘葛之遗,无冻馁之患矣;坐大厦之下而诵《诗》《书》,无奔走之劳矣;有司业、博士为之师,未有问而不告,求而不得者也;凡所宜有之书,皆集于此,不必若余之手录,假诸人而后见也。其业有不精,德有不成者,非天质之卑,则心不若余之专耳,岂他人之过哉! 东阳马生君则,在太学已二年,流辈甚称其贤。余朝京师,生以乡人子谒余,撰长书以为贽,辞甚畅达,与之论辩,言和而色夷。自谓少时用心于学甚劳,是可谓善学者矣!其将归见其亲也,余故道为学之难以告之。谓余勉乡人以学者,余之志也;诋我夸际遇之盛而骄乡人者,岂知余者哉!
汪校正送鹦鹉。宋代。方岳。 山中寂寞无与语,陇客适从何许来。每慨俗人言少味,宁知凡物忌多才。关山坐隔月千里,湖海相忘酒一杯。毕竟与渠毛羽别,窥檐群雀漫惊猜。
徐偃王庙。唐代。胡宿。 天下慢朝周,君王瑶水流。一朝规问鼎,千里御还骝。故国无归日,丛祠几换秋。诜诜耳孙庆,惟烈在仁柔。
水调歌头。近现代。王季思。 明月几时有,何必问天公。山河大地初见,月已照长空。人自悲欢离合,月自阴晴圆缺,今古两难同。月是旧时月,人世换新风。斟清茶,赏佳节,且从容。乱云眼看散尽,银海涌珠宫。多谢嫦娥相顾,我已不能起舞,词笔亦难工。但愿人长好,勉励事春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