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皇拟绝东夷贡,诏令严明重汉官。岂谓犬羊多异志,坐令烽火照长安。
委蛇尽日能垂佩,矍铄谁人可据鞍。筑舍只今犹未定,强将肤说答金銮。
东夷 其一。明代。韩上桂。 高皇拟绝东夷贡,诏令严明重汉官。岂谓犬羊多异志,坐令烽火照长安。委蛇尽日能垂佩,矍铄谁人可据鞍。筑舍只今犹未定,强将肤说答金銮。
明广东番禺人,字孟郁,号月峰。幼时家贫,喜读书。向人借《二十一史》,浏览一月,即默识大略。万历二十二年中举。授国子监丞。转永平府通判。巡抚方一藻以其才荐。崇祯末闻帝死讯,愤恨死。 ...
韩上桂。 明广东番禺人,字孟郁,号月峰。幼时家贫,喜读书。向人借《二十一史》,浏览一月,即默识大略。万历二十二年中举。授国子监丞。转永平府通判。巡抚方一藻以其才荐。崇祯末闻帝死讯,愤恨死。
东南山水,余杭郡为最。就郡言,灵隐寺为尤。由寺观,冷泉亭为甲。亭在山下,水中央,寺西南隅。高不倍寻,广不累丈,而撮奇得要,地搜胜概,物无遁形。
春之日,吾爱其草薰薰,木欣欣,可以导和纳粹,畅人血气。夏之夜,吾爱其泉渟渟,风泠泠,可以蠲烦析酲,起人心情。山树为盖,岩石为屏,云从栋生,水与阶平。坐而玩之者,可濯足于床下;卧而狎之者,可垂钓于枕上。矧又潺湲洁沏,粹冷柔滑。若俗士,若道人,眼耳之尘,心舌之垢,不待盥涤,见辄除去。潜利阴益,可胜言哉!斯所以最余杭而甲灵隐也。
冷泉亭记。唐代。白居易。 东南山水,余杭郡为最。就郡言,灵隐寺为尤。由寺观,冷泉亭为甲。亭在山下,水中央,寺西南隅。高不倍寻,广不累丈,而撮奇得要,地搜胜概,物无遁形。 春之日,吾爱其草薰薰,木欣欣,可以导和纳粹,畅人血气。夏之夜,吾爱其泉渟渟,风泠泠,可以蠲烦析酲,起人心情。山树为盖,岩石为屏,云从栋生,水与阶平。坐而玩之者,可濯足于床下;卧而狎之者,可垂钓于枕上。矧又潺湲洁沏,粹冷柔滑。若俗士,若道人,眼耳之尘,心舌之垢,不待盥涤,见辄除去。潜利阴益,可胜言哉!斯所以最余杭而甲灵隐也。 杭自郡城抵四封,丛山复湖,易为形胜。先是领郡者,有相里君造虚白亭,有韩仆射皋作候仙亭,有裴庶子棠棣作观风亭,有卢给事元辅作见山亭,及右司郎中河南元藇最后作此亭。于是五亭相望,如指之列,可谓佳境殚矣,能事毕矣。后来者虽有敏心巧目,无所加焉。故吾继之,述而不作。长庆三年八月十三日记。
閒居遣怀三首 其三。宋代。俞德邻。 客至固自佳,客去亦不恶。起舞弄清影,明月劝孤酌。一杯复一杯,轻飔动修薄。扰扰百年间,谁能得此乐。酒醒日射窗,推窗见梅落。
送刁景纯归京口。宋代。王存。 因公东还辄悲咤,重厚士风须长者。少年流辈轻老人,去矣唐山旧林下。
偶出至近村。宋代。陆游。 神爽无酣寝,身闲有剧棋。说诗横楖栗,赊酒挈鸱夷。寺古残香冷,溪深独木危。往来元信步,不是赴幽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