洮州健儿骑大马,道逢高轩不肯下。击鲜赌酒刲牛羊,刍粟纷纷掠原野。
头白老翁驱负薪,小姑小妇令抱衾。酣歌大嚼意不足,抽刀横索床头金。
吁嗟乎此曹虓豁悿于虏,芥虿尸僵目还弩。毡裘未扫板屋空,万户千村泪如雨。
丑奴螳臂逆颜行,海西烽火明辽阳。若斩楼兰报天子,士女何惜倾壶浆。
所嗟此曹朝气索,鞲鹰一饱不复搏。可能鸣剑驰伊吾,未必据鞍誇矍铄。
摐金伐鼓闻雷坪,高牙大纛呼将军。坐看部曲择人肉,充耳衔枚如不闻。
洮州健儿行。明代。阮大铖。 洮州健儿骑大马,道逢高轩不肯下。击鲜赌酒刲牛羊,刍粟纷纷掠原野。头白老翁驱负薪,小姑小妇令抱衾。酣歌大嚼意不足,抽刀横索床头金。吁嗟乎此曹虓豁悿于虏,芥虿尸僵目还弩。毡裘未扫板屋空,万户千村泪如雨。丑奴螳臂逆颜行,海西烽火明辽阳。若斩楼兰报天子,士女何惜倾壶浆。所嗟此曹朝气索,鞲鹰一饱不复搏。可能鸣剑驰伊吾,未必据鞍誇矍铄。摐金伐鼓闻雷坪,高牙大纛呼将军。坐看部曲择人肉,充耳衔枚如不闻。
阮大铖(1587~1646)字集之,号圆海、石巢、百子山樵。南直隶安庆府桐城县(今安徽省枞阳县)人。明末大臣、戏曲名作家。阮大铖以进士居官后,先依东林党,后依魏忠贤,崇祯朝以附逆罪去职。明亡后在福王朱由崧的南明朝廷中官至兵部尚书、右副都御史、东阁大学士,对东林、复社人员大加报复,南京城陷后降于清,后病死于随清军攻打仙霞关的石道上。所作传奇今存《春灯谜》、《燕子笺》、《双金榜》和《牟尼合》,合称“石巢四种”。 ...
阮大铖。 阮大铖(1587~1646)字集之,号圆海、石巢、百子山樵。南直隶安庆府桐城县(今安徽省枞阳县)人。明末大臣、戏曲名作家。阮大铖以进士居官后,先依东林党,后依魏忠贤,崇祯朝以附逆罪去职。明亡后在福王朱由崧的南明朝廷中官至兵部尚书、右副都御史、东阁大学士,对东林、复社人员大加报复,南京城陷后降于清,后病死于随清军攻打仙霞关的石道上。所作传奇今存《春灯谜》、《燕子笺》、《双金榜》和《牟尼合》,合称“石巢四种”。
减字木兰花 其一 录别。近现代。高旭。 是何年纪。前生夙世休提起。两字消魂。绣出鸳鸯有泪痕。抛残红豆。腰支拚为伊消瘦。吹气如兰。临去叮咛别更难。
飞花如趁燕子。直度帘栊里。帐掩香云暖,金笼鹦鹉惊起。凝恨慵梳洗。妆台畔,蘸粉纤纤指。宝钗坠。才醒又困,厌厌中酒滋味。墙头柳暗,过尽一年春事。罨画高楼怕独倚。千里。孤舟何处烟水。
隔浦莲近拍·飞花如趁燕子。宋代。陆游。 飞花如趁燕子。直度帘栊里。帐掩香云暖,金笼鹦鹉惊起。凝恨慵梳洗。妆台畔,蘸粉纤纤指。宝钗坠。才醒又困,厌厌中酒滋味。墙头柳暗,过尽一年春事。罨画高楼怕独倚。千里。孤舟何处烟水。
见紫薇花忆微之。唐代。白居易。 一丛暗淡将何比,浅碧笼裙衬紫巾。除却微之见应爱,人间少有别花人。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群贤毕至,少长咸集。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
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悟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虽趣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及其所之既倦,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矣。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犹不能不以之兴怀。况修短随化,终期于尽。古人云:“死生亦大矣。”岂不痛哉!(不知老之将至一作:曾不知老之将至)
兰亭集序。魏晋。王羲之。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群贤毕至,少长咸集。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 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悟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虽趣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及其所之既倦,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矣。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犹不能不以之兴怀。况修短随化,终期于尽。古人云:“死生亦大矣。”岂不痛哉!(不知老之将至一作:曾不知老之将至) 每览昔人兴感之由,若合一契,未尝不临文嗟悼,不能喻之于怀。固知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悲夫!故列叙时人,录其所述,虽世殊事异,所以兴怀,其致一也。后之览者,亦将有感于斯文。
和陶饮酒二十首。宋代。苏轼。 二豪诋醉客,气涌胸中山。漼然似冰释,亦复在一言。啬气实其腹,云当享长年。少饮得径醉,此秘君勿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