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气佳,抚景欣有托。惟恐寒节至,安暇问藜阁。
驾言曲水游,忽思旧所作。长歌复短吟,知己乐莫乐。
公家事缤纷,痴儿应了却。抛去得閒身,任他乱离瘼。
游目四野外,岂羡千人诺。幸从王令乔,共赴葛仙约。
景物竞明媚,昂霄堪耸壑。缀途恋前美,名胜如献酢。
爰陟峰门冈,远眺悲摇落。鸟鸣山更幽,径转境弥廓。
萦纡行数里,青松挺秀崿。探奇抵灵域,不改神瀵濩。
洄洑非一折,琮琤若相搏。寻源觅诸峰,山交来一瀑。
箕踞坐孤亭,吾将问抱朴。祠宇久荒芜,药碾将安泊。
载觅张老岩,云气何萧索。漱石亦枕流,清芬浸齿腭。
若饮白玉芝,若服黄颔臛。既醉已颓然,非关酒令窄。
何意山中人,复进称觥酌。土人厌登览,此来可不怍。
迟徊更盘辟,水石喜喷薄。忽见猎平原,左卢右宋鹊。
触目有馀适,咸共归恬漠。回瞩仙舄踪,洵是阳春脚。
游流杯亭即事。明代。黎粤俊。 今日天气佳,抚景欣有托。惟恐寒节至,安暇问藜阁。驾言曲水游,忽思旧所作。长歌复短吟,知己乐莫乐。公家事缤纷,痴儿应了却。抛去得閒身,任他乱离瘼。游目四野外,岂羡千人诺。幸从王令乔,共赴葛仙约。景物竞明媚,昂霄堪耸壑。缀途恋前美,名胜如献酢。爰陟峰门冈,远眺悲摇落。鸟鸣山更幽,径转境弥廓。萦纡行数里,青松挺秀崿。探奇抵灵域,不改神瀵濩。洄洑非一折,琮琤若相搏。寻源觅诸峰,山交来一瀑。箕踞坐孤亭,吾将问抱朴。祠宇久荒芜,药碾将安泊。载觅张老岩,云气何萧索。漱石亦枕流,清芬浸齿腭。若饮白玉芝,若服黄颔臛。既醉已颓然,非关酒令窄。何意山中人,复进称觥酌。土人厌登览,此来可不怍。迟徊更盘辟,水石喜喷薄。忽见猎平原,左卢右宋鹊。触目有馀适,咸共归恬漠。回瞩仙舄踪,洵是阳春脚。
黎粤俊,字肩吾。增城人。明思宗崇祯间诸生,十四年(一六四一)参修县志。著有《绮树丛稿》。事见清黄登《岭南五朝诗选》卷四、清康熙《增城县志》卷首曾受益《崇祯辛巳序》。 ...
黎粤俊。 黎粤俊,字肩吾。增城人。明思宗崇祯间诸生,十四年(一六四一)参修县志。著有《绮树丛稿》。事见清黄登《岭南五朝诗选》卷四、清康熙《增城县志》卷首曾受益《崇祯辛巳序》。
越王感应大士赞。宋代。释大观。 海山崭绝,海涛舂撞。海风披拂,海云飘扬。仰慧日之破暗兮谁其迷照,观普门之不钥兮去不至方。感应道交,叵测叵量。越国投诚,菩提影现。我作是说,增金以黄。
戏题王吉甫居壁二首 其二。宋代。俞德邻。 没马黄尘倦入城,杖藜聊复畅幽情。却嫌村近山林远,一望三茅与四平。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饮滁水而甘。问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远。其上则丰山,耸然而特立;下则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顾而乐之。于是疏泉凿石,辟地以为亭,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辉、姚凤于滁东门之外,遂以平滁。修尝考其山川,按其图记,升高以望清流之关,欲求辉、凤就擒之所。而故老皆无在也,盖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杰并起而争,所在为敌国者,何可胜数?及宋受天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铲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欲问其事,而遗老尽矣!
丰乐亭记。宋代。欧阳修。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饮滁水而甘。问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远。其上则丰山,耸然而特立;下则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顾而乐之。于是疏泉凿石,辟地以为亭,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辉、姚凤于滁东门之外,遂以平滁。修尝考其山川,按其图记,升高以望清流之关,欲求辉、凤就擒之所。而故老皆无在也,盖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杰并起而争,所在为敌国者,何可胜数?及宋受天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铲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欲问其事,而遗老尽矣! 今滁介江淮之间,舟车商贾、四方宾客之所不至,民生不见外事,而安于畎亩衣食,以乐生送死。而孰知上之功德,休养生息,涵煦于百年之深也。 修之来此,乐其地僻而事简,又爱其俗之安闲。既得斯泉于山谷之间,乃日与滁人仰而望山,俯而听泉。掇幽芳而荫乔木,风霜冰雪,刻露清秀,四时之景,无不可爱。又幸其民乐其岁物之丰成,而喜与予游也。因为本其山川,道其风俗之美,使民知所以安此丰年之乐者,幸生无事之时也。 夫宣上恩德,以与民共乐,刺史之事也。遂书以名其亭焉。
楼居狂吟。宋代。吴龙翰。 茅斋悔著市廛间,长与青山面目悭。突兀小楼初结就,竹床石枕卧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