滟滪大如象,瞿塘不可上。滟滪大如马,瞿塘不可下。
峡中三百六十滩,岂无险过瞿塘者。汉阳李翁业操舟。
来往峡江江上游。甘滩湍急某滩险,篙师敛手长年愁。
石骨粼粼水中起,巨者如峰小如砥。石势所激滩势成,险处在山不在水。
山势一曲江一湾,峡江治水须治山。山险可开石可凿,禹力未到翁心殚。
先凿黑石次乌石,得寸则寸尺则尺。万夫锥凿响不停,坐遗巉岩化衽席。
红石近在彝陵城,山势所触惊涛生。凿石须趁江水落,投书欲与江神盟。
君不见太华巨灵擘,二山夸娥移,异人异事古来有,昔者所闻今见之。
又不见五丁开蜀道,李冰凿离堆,翁心实心力全力,何虑万叠青崔嵬。
开山用煤兼用炭,石痕裂若春冰泮。我意芦灰用更神,能使南山白石烂。
更有青滩与叶滩,与翁努力共随刊。峡江化作平江路,无复人间蜀道难。
李翁峡江凿滩歌。清代。陈裴之。 滟滪大如象,瞿塘不可上。滟滪大如马,瞿塘不可下。峡中三百六十滩,岂无险过瞿塘者。汉阳李翁业操舟。来往峡江江上游。甘滩湍急某滩险,篙师敛手长年愁。石骨粼粼水中起,巨者如峰小如砥。石势所激滩势成,险处在山不在水。山势一曲江一湾,峡江治水须治山。山险可开石可凿,禹力未到翁心殚。先凿黑石次乌石,得寸则寸尺则尺。万夫锥凿响不停,坐遗巉岩化衽席。红石近在彝陵城,山势所触惊涛生。凿石须趁江水落,投书欲与江神盟。君不见太华巨灵擘,二山夸娥移,异人异事古来有,昔者所闻今见之。又不见五丁开蜀道,李冰凿离堆,翁心实心力全力,何虑万叠青崔嵬。开山用煤兼用炭,石痕裂若春冰泮。我意芦灰用更神,能使南山白石烂。更有青滩与叶滩,与翁努力共随刊。峡江化作平江路,无复人间蜀道难。
陈裴之,字孟楷,号小云,又号朗玉,钱塘人。诸生,官云南府南关通判。有《澄怀堂集》。 ...
陈裴之。 陈裴之,字孟楷,号小云,又号朗玉,钱塘人。诸生,官云南府南关通判。有《澄怀堂集》。
秋日杂咏。清代。张宝森。 水漾秋光卵色天,夕阳明灭起炊烟。疏花似穗曾相识,新月如弓绝可怜。欲醉翻思缸面酒,不归空问橛头船。今宵短梦知何处,绿水桥西老屋边。
正肃吴公挽辞三首。宋代。王安石。 应世文章手,宜民政事才。朝多侧目忌,士有拊心哀。书蠹平生简,香寒後夜灰。悠悠国西路,空得葬车回。
田园乐四首 其一。明代。张楷。 绿杨树头山近,碧草门前径斜。闭户不干俗虑,杖藜时到邻家。
送刘赞府之官都昌五十韵。明代。宋濂。 都昌古鄡阳,旧号为江国。右拒落星湾,左据彭蠡泽。岩霏朝散蠙,川景时眩白。居然风气会,生聚密如织。名区列象犀,高楼发箫笛。酒帘杏花园,渔市摐洲栅。盛极理必衰,楚氛忽陵斥。连云六千家,一炬半天赤。积尸成坡陀,冻血凝洛泽。瑟瑟触髅语,多在风雨夕。今春疆理复,尽出将军力。庙堂遣良令,铲茅辨街陌。生茨四五椽,足憩王乔舄。日出绾铜章,瞠目销岑阒。隶卒瘦如竹,见人犹辟易。似闻庭除间,夜有黑虎迹。又烦刘赞府,共树怀柔绩。定知灰籥应,岂假龟墨食。赞府实奇才,不用髯如戟。玉立伟丈夫,见者改颜色。文字五千卷,肠胃觉充塞。摛辞夺春花,艳艳美堪摘。吟酣或挥翰,龙蛇出肘腋。阴灵助变化,凌厉意惨黑。人夸胜玙璠,自谓聊戏剧。兼攻刑法家,儒术共缘饰。应能不负丞,奇略肥民瘠。墙阴或艺桑,中丁皆袯。勿羡翻经台,学着登山屐。可怜康乐公,却类弥天释。勿升元辰山,去踏马蹄石。丹灶白草秋,青鸟书难觅。勿栖五柳馆,惊见元亮宅。仕隐各有心,忘世非良则。当如陈大夫,树陂寿民脉。令名垂无穷,晴波共洋溢。我辞固强聒,君子宜慎择。时当九月交,凉气压离席。黄花如窥人,啼蛩似留客。新蟹斫金瘦,甘酿拍琼液。饮余志慨慷,狂语忘岸帻。执手立沙头,欲别貌还戚。顾予诚缪悠,颇有书传癖。造文应时需,不异陪篸役。扼吭操左袪,立志在必得。每藉翰墨润,粲粲有精魄。西风片帆张,遽作千里隔。仓皇车折轮,颠沛禽铩翮。不知孤月夜,何人破愁寂。傥有尺素书,早寄凌风翼。
史院席上作。宋代。吴充。 兰台开史局,玉斝赐君馀。宾友求三事,规摹本八书。汗青裁仿此,衰白盍归欤。诏许从容会,何妨醉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