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鞭信马蹄,平沙入孤竹。孤竹传者谁,二子伯与叔。
让国久无家,东海留芳躅。岂至采薇时,不食还乡曲。
而以首阳名,专号兹山麓。清风讵可攀,庙貌随时俗。
俎豆纵千秋,不饱他人粟。我来大道旁,日暮仍驰逐。
安得拜衣冠,细摸残碑读。
望首阳山。清代。杨宾。 垂鞭信马蹄,平沙入孤竹。孤竹传者谁,二子伯与叔。让国久无家,东海留芳躅。岂至采薇时,不食还乡曲。而以首阳名,专号兹山麓。清风讵可攀,庙貌随时俗。俎豆纵千秋,不饱他人粟。我来大道旁,日暮仍驰逐。安得拜衣冠,细摸残碑读。
(1650—1720)浙江山阴人,字可师,号耕夫,晚号大瓢山人。为人作幕。其父坐事长流宁古塔,请代父戍不许,与弟先后出塞省父。习其地理沿革、山川道里、风土人情,著《柳边纪略》,为世所称。另有《晞发堂集》、《杨大瓢杂文残稿》。 ...
杨宾。 (1650—1720)浙江山阴人,字可师,号耕夫,晚号大瓢山人。为人作幕。其父坐事长流宁古塔,请代父戍不许,与弟先后出塞省父。习其地理沿革、山川道里、风土人情,著《柳边纪略》,为世所称。另有《晞发堂集》、《杨大瓢杂文残稿》。
桃李眩春昼,松柏傲霜时。春妍不必皆是,晚秀未为非。画斧河边瘴雾,叱驭关前险阻,马竭复人疲。胡不效侪等,趣取好官为。
居之安,于胥乐,咏而归。毡裘鴂舌成市,书史俨相围。月淡秋亭烽影,日静春斋铃索,未听杜鹃啼。美酒无深巷,莫道不吾知。
水调歌头(次韵高才卿恭叔见贻生日因以为寿)。宋代。魏了翁。 桃李眩春昼,松柏傲霜时。春妍不必皆是,晚秀未为非。画斧河边瘴雾,叱驭关前险阻,马竭复人疲。胡不效侪等,趣取好官为。居之安,于胥乐,咏而归。毡裘鴂舌成市,书史俨相围。月淡秋亭烽影,日静春斋铃索,未听杜鹃啼。美酒无深巷,莫道不吾知。
南屏。明代。王守仁。 溪风漠漠南屏路,春服初成病眼开。花竹日新僧已老,湖山如旧我重来。层楼雨急青林迥,古殿云晴碧嶂回。独有幽禽解相信,双飞时下读书台。
题大洪山。宋代。杨逴。 随州西南多群峰,争高竞秀无终穷。众山迤逦渐行尽,始见独尊惟大洪。
赠王赤玄。明代。苏尚劝。 荏苒青丝倏已皤,久拚踪迹寄烟萝。临流剩有观鱼乐,对酒能无击缶歌。花发篁园推健笔,月明池馆舞轻罗。槐阴深处荷香细,一曲薰弦兴转多。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群贤毕至,少长咸集。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
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悟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虽趣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及其所之既倦,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矣。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犹不能不以之兴怀。况修短随化,终期于尽。古人云:“死生亦大矣。”岂不痛哉!(不知老之将至一作:曾不知老之将至)
兰亭集序。魏晋。王羲之。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群贤毕至,少长咸集。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 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悟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虽趣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及其所之既倦,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矣。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犹不能不以之兴怀。况修短随化,终期于尽。古人云:“死生亦大矣。”岂不痛哉!(不知老之将至一作:曾不知老之将至) 每览昔人兴感之由,若合一契,未尝不临文嗟悼,不能喻之于怀。固知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悲夫!故列叙时人,录其所述,虽世殊事异,所以兴怀,其致一也。后之览者,亦将有感于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