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春振旅。大致民。武教于时日新。师执提。工执鼓。
坐作从。节有序。盛矣允文允武。搜田表祃。申法誓。
遂围禁。献社祭。允以时。明国制。文武并用。礼之经。
列车如战。大教明。古今谁能去兵。大晋继天。济群生。
晋鼓吹曲二十二首 其十五 仲春振振。魏晋。傅玄。 仲春振旅。大致民。武教于时日新。师执提。工执鼓。坐作从。节有序。盛矣允文允武。搜田表祃。申法誓。遂围禁。献社祭。允以时。明国制。文武并用。礼之经。列车如战。大教明。古今谁能去兵。大晋继天。济群生。
傅玄。 傅玄(217~278年),字休奕,北地郡泥阳(今陕西铜川耀州区东南)人,西晋初年的文学家、思想家。 出身于官宦家庭,祖父傅燮,东汉汉阳太守。父亲傅干,魏扶风太守。
送师相陈大观文。宋代。喻良能。 地总全闽控百蛮,政成治最二年间。五千里见耕桑盛,百万人欣日月閒。
寄万松道士程宗吉。明代。唐文凤。 少年卜筑栖稠树,老境投閒隐万松。月白黄山骑独鹤,风清紫府佩双龙。平生物外交情厚,异土人间旅思浓。何日归田共还往,秋云步稳一枝筇。
尝读六国《世家》,窃怪天下之诸侯,以五倍之地,十倍之众,发愤西向,以攻山西千里之秦,而不免于死亡。常为之深思远虑,以为必有可以自安之计,盖未尝不咎其当时之士虑患之疏,而见利之浅,且不知天下之势也。
夫秦之所以与诸侯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郊;诸侯之所与秦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野。秦之有韩、魏,譬如人之有腹心之疾也。韩、魏塞秦之冲,而弊山东之诸侯,故夫天下之所重者,莫如韩、魏也。昔者范睢用于秦而收韩,商鞅用于秦而收魏,昭王未得韩、魏之心,而出兵以攻齐之刚、寿,而范雎以为忧。然则秦之所忌者可以见矣。
六国论。宋代。苏辙。 尝读六国《世家》,窃怪天下之诸侯,以五倍之地,十倍之众,发愤西向,以攻山西千里之秦,而不免于死亡。常为之深思远虑,以为必有可以自安之计,盖未尝不咎其当时之士虑患之疏,而见利之浅,且不知天下之势也。 夫秦之所以与诸侯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郊;诸侯之所与秦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野。秦之有韩、魏,譬如人之有腹心之疾也。韩、魏塞秦之冲,而弊山东之诸侯,故夫天下之所重者,莫如韩、魏也。昔者范睢用于秦而收韩,商鞅用于秦而收魏,昭王未得韩、魏之心,而出兵以攻齐之刚、寿,而范雎以为忧。然则秦之所忌者可以见矣。 秦之用兵于燕、赵,秦之危事也。越韩过魏,而攻人之国都,燕、赵拒之于前,而韩、魏乘之于后,此危道也。而秦之攻燕、赵,未尝有韩、魏之忧,则韩、魏之附秦故也。夫韩、魏诸侯之障,而使秦人得出入于其间,此岂知天下之势邪!委区区之韩、魏,以当强虎狼之秦,彼安得不折而入于秦哉?韩、魏折而入于秦,然后秦人得通其兵于东诸侯,而使天下偏受其祸。 夫韩、魏不能独当秦,而天下之诸侯,藉之以蔽其西,故莫如厚韩亲魏以摈秦。秦人不敢逾韩、魏以窥齐、楚、燕、赵之国,而齐、楚、燕、赵之国,因得以自完于其间矣。以四无事之国,佐当寇之韩、魏,使韩、魏无东顾之忧,而为天下出身以当秦兵;以二国委秦,而四国休息于内,以阴助其急,若此,可以应夫无穷,彼秦者将何为哉!不知出此,而乃贪疆埸尺寸之利,背盟败约,以自相屠灭,秦兵未出,而天下诸侯已自困矣。至于秦人得伺其隙以取其国,可不悲哉!
輓谢叠山。宋代。汤雷奋。 向老逢危乱,投军复欲东。九迁徒有命,一战不成功。楚狂言犹在,韩雠事已空。风尘长苍莽,身世转飘蓬。
仪真呈友人。宋代。刘宰。 近闻李郭舟,送往涉重湖。我欲与之俱,鷁飞过宋都。死生见交情,嗟我朱东隅。归来整杖屦,颜厚见彼姝。念昔担簦日,篮缕出无襦。公子载与归,樽酒日相娱。所愧身为客,如彼绕树鸟。食苹鹿在野,呦呦呼其麢。鸿雁稽来书,提壶空劝沽。输君山中行,梅梢嗅紫萸。又有好事人,开宴勤招呼。翻然弃舟楫,躣马问长途。嗟我困行役,胜游那能觎。方今神圣君,南风歌自虞。所须贤与能,搜罗遍八区。公等梁栋姿,咳唾玉与珠。尚从山泽游,此理良可吁。翻思六月息,岂即非南图。料公赐环日,祸转当仁胡。愿借尚方剑,先斩张禹颅。小子虽不敏,敢效一得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