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璧月镜,璆琳星罗。结秀蓝田,辉真荆和。元圭特达,瑜不掩瑕。
质鲜气润,流映滂沱。
玉赞。魏晋。庾肃之。 圆璧月镜,璆琳星罗。结秀蓝田,辉真荆和。元圭特达,瑜不掩瑕。质鲜气润,流映滂沱。
东晋颍川鄢陵人。庾阐子。以有文藻著称。历官给事中、相府记室、浙东太守。晋孝武帝太元中卒。 ...
庾肃之。 东晋颍川鄢陵人。庾阐子。以有文藻著称。历官给事中、相府记室、浙东太守。晋孝武帝太元中卒。
拟古十三首 其十 迢迢牵牛星。宋代。洪适。 迢迢牵牛星,奕奕停梭女。寻盟整瑶辔,缄情遵汉渚。欣宴未斯须,别愁眉已度。黄月不我留,残机忍重顾。翻羡巫山云,朝朝楚王遇。
节庵归自焦山属为海西庵僧慧松写诗因作此 其二。清代。瞿鸿禨。 避世高人故隐居,瓜牛今日更无庐。石门夜话寻禅榻,一苇江天纵所如。
和徐常丞洪秘监倡和四首。宋代。刘克庄。 公诗妙巧过般输,蚓窍何堪和大儒。岂敢分庭掣鲸海,颇思越邑会鹅湖。薰莸年老迷香臭,酒脯涎垂向市沽。病起带围浑减尽,免教人诮腹如壶。
轼每读《诗》至《鸱枭》,读《书》至《君奭》,常窃悲周公之不遇。及观《史》,见孔子厄于陈、蔡之间,而弦歌之声不绝,颜渊、仲由之徒相与问答。夫子曰:“‘匪兕匪虎,率彼旷野’,吾道非邪,吾何为于此?”颜渊曰:“夫子之道至大,故天下莫能容。虽然,不容何病?不容然后见君子。”夫子油然而笑曰:“回,使尔多财,吾为尔宰。”夫天下虽不能容,而其徒自足以相乐如此。乃今知周公之富贵,有不如夫子之贫贱。夫以召公之贤,以管、蔡之亲而不知其心,则周公谁与乐其富贵?而夫子之所与共贫贱者,皆天下之贤才,则亦足与乐矣!轼七、八岁时,始知读书,闻今天下有欧阳公者,其为人如古孟轲、韩愈之徒;而又有梅公者,从之游,而与之上下其议论。其后益壮,始能读其文词,想见其为人,意其飘然脱去世俗之乐,而自乐其乐也。方学为对偶声律之文,求斗升之禄,自度无以进见于诸公之间。来京师逾年,未尝窥其门。今年春,天下之士,群至于礼部,执事与欧阳公实亲试之。诚不自意,获在第二。既而闻之,执事爱其文,以为有孟轲之风;而欧阳公亦以其能不为世俗之文也而取,是以在此。非左右为之先容,非亲旧为之请属,而向之十余年间,闻其名而不得见者,一朝为知己。退而思之,人不可以苟富贵,亦不可以徒贫贱。有大贤焉而为其徒,则亦足恃矣。苟其侥一时之幸,从车骑数十人,使闾巷小民,聚观而赞叹之,亦何以易此乐也。《传》曰:“不怨天,不尤人。”盖“优哉游哉,可以卒岁”。执事名满天下,而位不过五品。其容色温然而不怒,其文章宽厚敦朴而无怨言,此必有所乐乎斯道也。轼愿与闻焉。
上梅直讲书。宋代。苏轼。 轼每读《诗》至《鸱枭》,读《书》至《君奭》,常窃悲周公之不遇。及观《史》,见孔子厄于陈、蔡之间,而弦歌之声不绝,颜渊、仲由之徒相与问答。夫子曰:“‘匪兕匪虎,率彼旷野’,吾道非邪,吾何为于此?”颜渊曰:“夫子之道至大,故天下莫能容。虽然,不容何病?不容然后见君子。”夫子油然而笑曰:“回,使尔多财,吾为尔宰。”夫天下虽不能容,而其徒自足以相乐如此。乃今知周公之富贵,有不如夫子之贫贱。夫以召公之贤,以管、蔡之亲而不知其心,则周公谁与乐其富贵?而夫子之所与共贫贱者,皆天下之贤才,则亦足与乐矣!轼七、八岁时,始知读书,闻今天下有欧阳公者,其为人如古孟轲、韩愈之徒;而又有梅公者,从之游,而与之上下其议论。其后益壮,始能读其文词,想见其为人,意其飘然脱去世俗之乐,而自乐其乐也。方学为对偶声律之文,求斗升之禄,自度无以进见于诸公之间。来京师逾年,未尝窥其门。今年春,天下之士,群至于礼部,执事与欧阳公实亲试之。诚不自意,获在第二。既而闻之,执事爱其文,以为有孟轲之风;而欧阳公亦以其能不为世俗之文也而取,是以在此。非左右为之先容,非亲旧为之请属,而向之十余年间,闻其名而不得见者,一朝为知己。退而思之,人不可以苟富贵,亦不可以徒贫贱。有大贤焉而为其徒,则亦足恃矣。苟其侥一时之幸,从车骑数十人,使闾巷小民,聚观而赞叹之,亦何以易此乐也。《传》曰:“不怨天,不尤人。”盖“优哉游哉,可以卒岁”。执事名满天下,而位不过五品。其容色温然而不怒,其文章宽厚敦朴而无怨言,此必有所乐乎斯道也。轼愿与闻焉。
次韵雪后书事二首 其一。宋代。朱熹。 晴烟袅袅弄晨炊,雪屋流澌未觉迟。拟挈冻醪追胜践,聊穿蜡屐过疏篱。扫开折竹仍三径,认得残梅祇数枝。不耐岁寒心事苦,滔滔欲说定从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