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河图列宿,清汉象昭回。支机就鲸石,拂镜取池灰。
船疑海槎渡,珠似客星来。所恨双蛾敛,逢秋遂不开。
赋昆明池一物得织女石诗。隋代。虞世基。 隔河图列宿,清汉象昭回。支机就鲸石,拂镜取池灰。船疑海槎渡,珠似客星来。所恨双蛾敛,逢秋遂不开。
(?—618)隋会稽馀姚人,字茂世。虞荔子。博学有才,善草隶书。初仕于陈。累官尚书左丞。入隋,拜内史舍人。炀帝即位,重其才,任为内史侍郎,典机密,参与朝政。后见天下紊乱,政事日非,帝又不纳谏,且惧及祸,乃唯诺取容不敢忤旨。有告败者,不以实闻。又卖官鬻爵,贿赂公行。朝野共怨。终为宇文化及所杀。 ...
虞世基。 (?—618)隋会稽馀姚人,字茂世。虞荔子。博学有才,善草隶书。初仕于陈。累官尚书左丞。入隋,拜内史舍人。炀帝即位,重其才,任为内史侍郎,典机密,参与朝政。后见天下紊乱,政事日非,帝又不纳谏,且惧及祸,乃唯诺取容不敢忤旨。有告败者,不以实闻。又卖官鬻爵,贿赂公行。朝野共怨。终为宇文化及所杀。
早春斋居漫兴二首 其二。明代。施渐。 静里心常觉,尘中人岂知。柴门独掩后,春草复生时。泽国为渔晚,江湖好道迟。总能谈寂寞,只费子云辞。
留别选禅师。元代。方行。 分经莲漏下,幽径石苔封。却笑此时别,更于何日逢。敲门思看竹,解榻爱听松。明发孤舟去,江云千万重。
重阳前一日李本宁招集宝石山得来字。宋代。王野。 乱叶翻飞托草莱,众宾分坐几亭台。天低烟树千重没,云破江山一半来。皂帽受风先欲落,黄花候日未全开。岁时争在人前好,多把茱萸看一回。
德祐二年二月十九日,予除右丞相兼枢密使,都督诸路军马。时北兵已迫修门外,战、守、迁皆不及施。缙绅、大夫、士萃于左丞相府,莫知计所出。会使辙交驰,北邀当国者相见,众谓予一行为可以纾祸。国事至此,予不得爱身;意北亦尚可以口舌动也。初,奉使往来,无留北者,予更欲一觇北,归而求救国之策。于是辞相印不拜,翌日,以资政殿学士行。
初至北营,抗辞慷慨,上下颇惊动,北亦未敢遽轻吾国。不幸吕师孟构恶于前,贾余庆献谄于后,予羁縻不得还,国事遂不可收拾。予自度不得脱,则直前诟虏帅失信,数吕师孟叔侄为逆,但欲求死,不复顾利害。北虽貌敬,实则愤怒,二贵酋名曰“馆伴”,夜则以兵围所寓舍,而予不得归矣。未几,贾余庆等以祈请使诣北。北驱予并往,而不在使者之目。予分当引决,然而隐忍以行。昔人云:“将以有为也”。
指南录后序。宋代。文天祥。 德祐二年二月十九日,予除右丞相兼枢密使,都督诸路军马。时北兵已迫修门外,战、守、迁皆不及施。缙绅、大夫、士萃于左丞相府,莫知计所出。会使辙交驰,北邀当国者相见,众谓予一行为可以纾祸。国事至此,予不得爱身;意北亦尚可以口舌动也。初,奉使往来,无留北者,予更欲一觇北,归而求救国之策。于是辞相印不拜,翌日,以资政殿学士行。 初至北营,抗辞慷慨,上下颇惊动,北亦未敢遽轻吾国。不幸吕师孟构恶于前,贾余庆献谄于后,予羁縻不得还,国事遂不可收拾。予自度不得脱,则直前诟虏帅失信,数吕师孟叔侄为逆,但欲求死,不复顾利害。北虽貌敬,实则愤怒,二贵酋名曰“馆伴”,夜则以兵围所寓舍,而予不得归矣。未几,贾余庆等以祈请使诣北。北驱予并往,而不在使者之目。予分当引决,然而隐忍以行。昔人云:“将以有为也”。 至京口,得间奔真州,即具以北虚实告东西二阃,约以连兵大举。中兴机会,庶几在此。留二日,维扬帅下逐客之令。不得已,变姓名,诡踪迹,草行露宿,日与北骑相出没于长淮间。穷饿无聊,追购又急,天高地迥,号呼靡及。已而得舟,避渚洲,出北海,然后渡扬子江,入苏州洋,展转四明、天台,以至于永嘉。 呜呼!予之及于死者,不知其几矣!诋大酋当死;骂逆贼当死;与贵酋处二十日,争曲直,屡当死;去京口,挟匕首以备不测,几自刭死;经北舰十余里,为巡船所物色,几从鱼腹死;真州逐之城门外,几彷徨死;如扬州,过瓜洲扬子桥,竟使遇哨,无不死;扬州城下,进退不由,殆例送死;坐桂公塘土围中,骑数千过其门,几落贼手死;贾家庄几为巡徼所陵迫死;夜趋高邮,迷失道,几陷死;质明,避哨竹林中,逻者数十骑,几无所逃死;至高邮,制府檄下,几以捕系死;行城子河,出入乱尸中,舟与哨相后先,几邂逅死;至海陵,如高沙,常恐无辜死;道海安、如皋,凡三百里,北与寇往来其间,无日而非可死;至通州,几以不纳死;以小舟涉鲸波出,无可奈何,而死固付之度外矣。呜呼!死生,昼夜事也。死而死矣,而境界危恶,层见错出,非人世所堪。痛定思痛,痛何如哉! 予在患难中,间以诗记所遭,今存其本不忍废。道中手自抄录。使北营,留北关外,为一卷;发北关外,历吴门、毗陵,渡瓜洲,复还京口,为一卷;脱京口,趋真州、扬州、高邮、泰州、通州,为一卷;自海道至永嘉、来三山,为一卷。将藏之于家,使来者读之,悲予志焉。 呜呼!予之生也幸,而幸生也何为?所求乎为臣,主辱,臣死有余僇;所求乎为子,以父母之遗体行殆,而死有余责。将请罪于君,君不许;请罪于母,母不许;请罪于先人之墓,生无以救国难,死犹为厉鬼以击贼,义也;赖天之灵,宗庙之福,修我戈矛,从王于师,以为前驱,雪九庙之耻,复高祖之业,所谓誓不与贼俱生,所谓鞠躬尽力,死而后已,亦义也。嗟夫!若予者,将无往而不得死所矣。向也使予委骨于草莽,予虽浩然无所愧怍,然微以自文于君亲,君亲其谓予何!诚不自意返吾衣冠,重见日月,使旦夕得正丘首,复何憾哉!复何憾哉! 是年夏五,改元景炎,庐陵文天祥自序其诗,名曰《指南录》。
昏昏雪意惨云容。猎霜风。岁将穷。流落天涯,憔悴一衰翁。清夜小窗围兽火,倾酒绿,借颜红。
官梅疏艳小壶中,暗香浓。玉玲珑。对景忽惊,身在大江东。上国故人谁念我,晴嶂远,暮云重。
江神子(初至休宁冬夜作)。宋代。葛胜仲。 昏昏雪意惨云容。猎霜风。岁将穷。流落天涯,憔悴一衰翁。清夜小窗围兽火,倾酒绿,借颜红。官梅疏艳小壶中,暗香浓。玉玲珑。对景忽惊,身在大江东。上国故人谁念我,晴嶂远,暮云重。
汝州王制待以长篇劝予复饮酒因谢之。宋代。梅尧臣。 前因饮酒多,乃苦伤营卫。呕血踰数升,几不成病肺。上念父母老,下念妻儿稚。不死常抱痾,於身宁自贵。樊子来劝我,止饮良有谓。公复遗我诗,责我词甚毅。指以年齿衰,非酒何养气。春饮景可乐,夏饮暑可避。秋饮心忘愁,冬饮暖胜被。醉歌人不怪,醉言人不忌。在酒功实多,止酒酒何罪。假如寿九十,今子已半世。不饮徒自苦,未必止为利。胡汨妄与真,恐乖达者意。屈原吟泽畔,方悟独醒累。子居今之时,安免人病议。是以告子勤,子守亦词计。我读才一过,不觉颜起愧。自兹愿少饮,但不使疾炽。书此以谢公,公言诚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