噭噭夜猿鸣,溶溶晨雾合。
不知声远近,惟见山重沓。
既欢东岭唱,复伫西岩答。
石塘濑听猿。南北朝。沈约。 噭噭夜猿鸣,溶溶晨雾合。不知声远近,惟见山重沓。既欢东岭唱,复伫西岩答。
沈约(441~513年),字休文,汉族,吴兴武康(今浙江湖州德清)人,南朝史学家、文学家。出身于门阀士族家庭,历史上有所谓“江东之豪,莫强周、沈”的说法,家族社会地位显赫。祖父沈林子,宋征虏将军。父亲沈璞,宋淮南太守,于元嘉末年被诛。沈约孤贫流离,笃志好学,博通群籍,擅长诗文。历仕宋、齐、梁三朝。在宋仕记室参军、尚书度支郎。著有《晋书》、《宋书》、《齐纪》、《高祖纪》、《迩言》、《谥例》、《宋文章志》,并撰《四声谱》。作品除《宋书》外,多已亡佚。 ...
沈约。 沈约(441~513年),字休文,汉族,吴兴武康(今浙江湖州德清)人,南朝史学家、文学家。出身于门阀士族家庭,历史上有所谓“江东之豪,莫强周、沈”的说法,家族社会地位显赫。祖父沈林子,宋征虏将军。父亲沈璞,宋淮南太守,于元嘉末年被诛。沈约孤贫流离,笃志好学,博通群籍,擅长诗文。历仕宋、齐、梁三朝。在宋仕记室参军、尚书度支郎。著有《晋书》、《宋书》、《齐纪》、《高祖纪》、《迩言》、《谥例》、《宋文章志》,并撰《四声谱》。作品除《宋书》外,多已亡佚。
庚子岁暮杂感四首 其二。清代。林则徐。 此涕谁为设,多惭父老情。长红花尽袅,大白酒先倾。早悟鸡虫失,毋劳燕蝠争。君看沧海使,频岁几回更。
狂甚诗人,小令长谣,偶亦为之。或灯红酒畔,填成旧恨,月明楼上,寄与相思。
犀管争拈,蛮笺竞写,珍重群公绝妙词。焚香坐,将冰弦细谱,可协琴徽。
沁园春·里中诗伯偶效填词,并属予和,聊用写怀 其一。清代。陆震。 狂甚诗人,小令长谣,偶亦为之。或灯红酒畔,填成旧恨,月明楼上,寄与相思。犀管争拈,蛮笺竞写,珍重群公绝妙词。焚香坐,将冰弦细谱,可协琴徽。千篇锦烂花霏。念白雪、由来和者稀。况毫枯墨涩,臣才已尽,行僵立踬,我数尤奇。共说当年,吾亲健日,酒溢欢场百韵飞。今重省,感遗文在笥,泪落封题。
代徐思远谢张季万。宋代。王洋。 淳风叹辽远,友道伤浇漓。交情比一线,断续同轩縻。仁惇既难事,义重亦不支。寒谷少温律,衡门自寒扉。亦闻豪侠地,风月满台池。可怜伏雌客,出往无所施。淮乡有病客,波浪逐沦弥。中流失舟楫,宛在水中泜。请叙先世德,缭绕穷方维。始奉华阴组,继迹东南驰。道有海内誉,经为淮上师,闻风事鑽仰,极力忘惫疲。求精析晋豕,辨伪天褒漦。大逐千里鹏,小察一雨鳍。旌善类骋骏,诛奸如戮鲵。鱼虫蛙虾蛤,琐琐俱不遗。笔阵骥逸野,词锋江斩螭。导江派海尾,疏源河鉴岯。立言经寓宇,刊行结防堤。礼乐尊中国,春秋挥四夷。书谣切颂帝,诗化淑歌妃。德苑心潜远,文帷性自嬉。谋心千古近,张目万人睢。观范推难习,同肩欢莫追,穷荣探杳默,测远极奫而。奚事千张锦,真成一角犀。听言真靡靡,观行自披披。里荐书频上,天恩泽屡垂。翼冲宜遂奋,羽因奈轻摧。贱子随前绪,遗踪恨久违。智高思引望,愚下顾难移。前业皆纷放,今怀孰怨咨。志存宜自励,聪失仆安祈,碌碌追香饵,规规拾腐劙。戴盆思倬汉,屋蔀蔽朝曦。流落真难似,衣冠愧未宜。敢思千里润,但觊一环溪,自分无修翮,何人整困泥,及门初著足,投分乃知归。衮衮窥儒海,汪汪见量陂,风流饶洒落,矩度尽逶迤。附尾蝇方借,馀斑豹幸窥。自从杯与共,不觉岁逾期。饮德初难料,蒙庥久尚疑。篇章时继续,杖履屡追随。乍履云衢便,俱亡客路危。与钱宽剩酒,晨饭接残炊。揣质恩奚自,知公德不漓。煦濡三尺泽,和暖一囊衣。盛事真惊俗,神高解起痿。老躯财脱病,稚子孰言肥。慰荐增今喜,栽培任夙期。此身如寄吒,毕愿服耕耛。悲此孤根弱,愁先百草萎。名卿宜达理,直道不容私。饮德宁辞醉,餐和不恨饥。顿忘前事迫,复虑思时悲。东产虽开馆,淄川只下帷。可能尝燕乐,独肯念贫羸。肉骨非无药,还生信有医。论情惟藉口,此病敢言腓。枯鲋长思水,官蛙幸给糜。承庥宜足矣,去德如何之。道义终祈合,形骸听蝗睽。借筹难献策,罄竹莫陈词。君子真雄观,幽人乏令姿。甘贪宁守鲁,事在复贫齐。已佩添年药,还吟起病诗。命疏从我薄,情解为君怡。聊述芜词拙,章成复自嗤。
四休居士诗三首。宋代。黄庭坚。 一病能恼安乐性,四病长作一生愁。借问四休何所好,不令一点上眉头。
东南山水,余杭郡为最。就郡言,灵隐寺为尤。由寺观,冷泉亭为甲。亭在山下,水中央,寺西南隅。高不倍寻,广不累丈,而撮奇得要,地搜胜概,物无遁形。
春之日,吾爱其草薰薰,木欣欣,可以导和纳粹,畅人血气。夏之夜,吾爱其泉渟渟,风泠泠,可以蠲烦析酲,起人心情。山树为盖,岩石为屏,云从栋生,水与阶平。坐而玩之者,可濯足于床下;卧而狎之者,可垂钓于枕上。矧又潺湲洁沏,粹冷柔滑。若俗士,若道人,眼耳之尘,心舌之垢,不待盥涤,见辄除去。潜利阴益,可胜言哉!斯所以最余杭而甲灵隐也。
冷泉亭记。唐代。白居易。 东南山水,余杭郡为最。就郡言,灵隐寺为尤。由寺观,冷泉亭为甲。亭在山下,水中央,寺西南隅。高不倍寻,广不累丈,而撮奇得要,地搜胜概,物无遁形。 春之日,吾爱其草薰薰,木欣欣,可以导和纳粹,畅人血气。夏之夜,吾爱其泉渟渟,风泠泠,可以蠲烦析酲,起人心情。山树为盖,岩石为屏,云从栋生,水与阶平。坐而玩之者,可濯足于床下;卧而狎之者,可垂钓于枕上。矧又潺湲洁沏,粹冷柔滑。若俗士,若道人,眼耳之尘,心舌之垢,不待盥涤,见辄除去。潜利阴益,可胜言哉!斯所以最余杭而甲灵隐也。 杭自郡城抵四封,丛山复湖,易为形胜。先是领郡者,有相里君造虚白亭,有韩仆射皋作候仙亭,有裴庶子棠棣作观风亭,有卢给事元辅作见山亭,及右司郎中河南元藇最后作此亭。于是五亭相望,如指之列,可谓佳境殚矣,能事毕矣。后来者虽有敏心巧目,无所加焉。故吾继之,述而不作。长庆三年八月十三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