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春暖水纹开,堤柳垂丝间野梅。
江上年年芳意早,蓬瀛春色逐潮来。
江南春。唐代。李约。 池塘春暖水纹开,堤柳垂丝间野梅。江上年年芳意早,蓬瀛春色逐潮来。
[唐]宗室,字在博,一作存博。郑王元懿玄孙,勉子,官兵部员外郎。有画癖,闻一士人家有张璪所绘松石幛子,乃诣购其家,弱妻已练为衣裹。唯得两幅,双柏一石,嗟惋久之,作绘练记。以至行雅操知名当时。特精楷隶,并善画梅。又萧字为梁侍中萧子云壁书,李约得之,崔备为之记,约自为赞,又以名其斋。《唐书宗室世系表》、《历代名画记》、《宣和画谱》、《图绘宝鉴补遗》、《萧斋记》 ...
李约。 [唐]宗室,字在博,一作存博。郑王元懿玄孙,勉子,官兵部员外郎。有画癖,闻一士人家有张璪所绘松石幛子,乃诣购其家,弱妻已练为衣裹。唯得两幅,双柏一石,嗟惋久之,作绘练记。以至行雅操知名当时。特精楷隶,并善画梅。又萧字为梁侍中萧子云壁书,李约得之,崔备为之记,约自为赞,又以名其斋。《唐书宗室世系表》、《历代名画记》、《宣和画谱》、《图绘宝鉴补遗》、《萧斋记》
奂山山市,邑八景之一也,然数年恒不一见。孙公子禹年与同人饮楼上,忽见山头有孤塔耸起,高插青冥,相顾惊疑,念近中无此禅院。无何,见宫殿数十所,碧瓦飞甍,始悟为山市。未几,高垣睥睨,连亘六七里,居然城郭矣。中有楼若者,堂若者,坊若者,历历在目,以亿万计。忽大风起,尘气莽莽然,城市依稀而已。既而风定天清,一切乌有,惟危楼一座,直接霄汉。楼五架,窗扉皆洞开;一行有五点明处,楼外天也。
层层指数,楼愈高,则明渐少。数至八层,裁如星点。又其上,则黯然缥缈,不可计其层次矣。而楼上人往来屑屑,或凭或立,不一状。逾时,楼渐低,可见其顶;又渐如常楼;又渐如高舍;倏忽如拳如豆,遂不可见。
山市。清代。蒲松龄。 奂山山市,邑八景之一也,然数年恒不一见。孙公子禹年与同人饮楼上,忽见山头有孤塔耸起,高插青冥,相顾惊疑,念近中无此禅院。无何,见宫殿数十所,碧瓦飞甍,始悟为山市。未几,高垣睥睨,连亘六七里,居然城郭矣。中有楼若者,堂若者,坊若者,历历在目,以亿万计。忽大风起,尘气莽莽然,城市依稀而已。既而风定天清,一切乌有,惟危楼一座,直接霄汉。楼五架,窗扉皆洞开;一行有五点明处,楼外天也。 层层指数,楼愈高,则明渐少。数至八层,裁如星点。又其上,则黯然缥缈,不可计其层次矣。而楼上人往来屑屑,或凭或立,不一状。逾时,楼渐低,可见其顶;又渐如常楼;又渐如高舍;倏忽如拳如豆,遂不可见。 又闻有早行者,见山上人烟市肆,与世无别,故又名“鬼市”云。
将次施州先寄张十九使君三首 其二。宋代。黄叔达。 收拾从来古锦囊,今知老将敌难当。囊中尚有毛锥子,花底樽前作战场。
季允用韵各赋两章予亦再赋四首。宋代。李壁。 新阡泪叶记霜余,早见春风万壑俱。姱节当时谁鹗立,故人今日半鹏图。清谈我不如平子,下策君元笑阿奴。此地对床先有约,莫教风雨隔重湖。
戊戌正月十二日与兄话别邗关。清代。张云璈。 津亭攀柳一分黄,去住无端各自伤。颜色定和殊惘惘,前程如此太茫茫。久怜京国多尘梦,似望并州作故乡。白发衰亲好持护,客中最忆是高堂。
题杨佥宪思亲卷。明代。薛瑄。 惆怅高堂罢綵衣,空山回首断云飞。梧桐井径秋风老,脩竹园林夕露微。紫气天边鸾下疾,白杨陇上鹤归迟。柏台有子情何似,厌听庭乌叫落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