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得闲吟,清曹阙下深。因知遥夜坐,别有远山心。
芸细书中气,松疏雪后阴。归时高兴足,还复插朝簪。
冬夜和范秘书宿秘省中作。唐代。李频。 每日得闲吟,清曹阙下深。因知遥夜坐,别有远山心。芸细书中气,松疏雪后阴。归时高兴足,还复插朝簪。
李频(818—876),字德新,唐大中元年(847),唐寿昌长汀源人(今建德李家镇)葬于永乐(今李家),唐代后期诗人。幼读诗书,博览强记,领悟颇多。寿昌县令 穆君 游灵栖洞,即景吟诗:“一径入双崖,初疑有几家。行穷人不见,坐久日空斜”。得此四句后稍顿未续。时李频从行,续吟:“石上生灵笋,池中落异花。终须结茅屋,到此学餐霞。”穆君大为赞赏。但此诗根据史学家考证是李频本人所作。 ...
李频。 李频(818—876),字德新,唐大中元年(847),唐寿昌长汀源人(今建德李家镇)葬于永乐(今李家),唐代后期诗人。幼读诗书,博览强记,领悟颇多。寿昌县令 穆君 游灵栖洞,即景吟诗:“一径入双崖,初疑有几家。行穷人不见,坐久日空斜”。得此四句后稍顿未续。时李频从行,续吟:“石上生灵笋,池中落异花。终须结茅屋,到此学餐霞。”穆君大为赞赏。但此诗根据史学家考证是李频本人所作。
五人者,盖当蓼洲周公之被逮,激于义而死焉者也。至于今,郡之贤士大夫请于当道,即除魏阉废祠之址以葬之;且立石于其墓之门,以旌其所为。呜呼,亦盛矣哉!
夫五人之死,去今之墓而葬焉,其为时止十有一月耳。夫十有一月之中,凡富贵之子,慷慨得志之徒,其疾病而死,死而湮没不足道者,亦已众矣;况草野之无闻者欤?独五人之皦皦,何也?
五人墓碑记。明代。张溥。 五人者,盖当蓼洲周公之被逮,激于义而死焉者也。至于今,郡之贤士大夫请于当道,即除魏阉废祠之址以葬之;且立石于其墓之门,以旌其所为。呜呼,亦盛矣哉! 夫五人之死,去今之墓而葬焉,其为时止十有一月耳。夫十有一月之中,凡富贵之子,慷慨得志之徒,其疾病而死,死而湮没不足道者,亦已众矣;况草野之无闻者欤?独五人之皦皦,何也? 予犹记周公之被逮,在丙寅三月之望。吾社之行为士先者,为之声义,敛赀财以送其行,哭声震动天地。缇骑按剑而前,问:“谁为哀者?”众不能堪,抶而仆之。是时以大中丞抚吴者为魏之私人毛一鹭,公之逮所由使也;吴之民方痛心焉,于是乘其厉声以呵,则噪而相逐。中丞匿于溷藩以免。既而以吴民之乱请于朝,按诛五人,曰颜佩韦、杨念如、马杰、沈扬、周文元,即今之傫然在墓者也。 然五人之当刑也,意气扬扬,呼中丞之名而詈之,谈笑以死。断头置城上,颜色不少变。有贤士大夫发五十金,买五人之头而函之,卒与尸合。故今之墓中全乎为五人也。 嗟乎!大阉之乱,缙绅而能不易其志者,四海之大,有几人欤?而五人生于编伍之间,素不闻诗书之训,激昂大义,蹈死不顾,亦曷故哉?且矫诏纷出,钩党之捕遍于天下,卒以吾郡之发愤一击,不敢复有株治;大阉亦逡巡畏义,非常之谋难于猝发,待圣人之出而投缳道路,不可谓非五人之力也。 由是观之,则今之高爵显位,一旦抵罪,或脱身以逃,不能容于远近,而又有剪发杜门,佯狂不知所之者,其辱人贱行,视五人之死,轻重固何如哉?是以蓼洲周公忠义暴于朝廷,赠谥褒美,显荣于身后;而五人亦得以加其土封,列其姓名于大堤之上,凡四方之士无不有过而拜且泣者,斯固百世之遇也。不然,令五人者保其首领,以老于户牖之下,则尽其天年,人皆得以隶使之,安能屈豪杰之流,扼腕墓道,发其志士之悲哉?故余与同社诸君子,哀斯墓之徒有其石也,而为之记,亦以明死生之大,匹夫之有重于社稷也。 贤士大夫者,冏卿因之吴公,太史文起文公、孟长姚公也。
久雨遣怀六首 其六。明代。薛瑄。 小窗听雨坐,灯影照孤吟。谁识无边道,元同不外心。客襟澄夜气,檐溜滴清音。诗就无馀和,悠悠思转深。
寒夜同年薛璞庵庶常顾晴沙农部蒋敬韬上舍小饮秦岵斋寓斋题敬效山水二首 其一。清代。周际清。 冱云纸阁芦帘下,淡墨炉香茗椀余。一发江南青不断,坐深明月到窗虚。
解官亲友携酒来看。明代。李梦阳。 严城击鼓天欲曙,风起平林纤月长。故人开尊且复饮,客子狂歌殊未央。卧病一春违报主,啼莺千里伴还乡。他时若访渔樵地,洛水秦山各淼茫。
秋日与张少府、楚城韦公藏书高斋作。唐代。李白。 日下空庭暮,城荒古迹馀。地形连海尽,天影落江虚。旧赏人虽隔,新知乐未疏。彩云思作赋,丹壁间藏书。楂拥随流叶,萍开出水鱼。夕来秋兴满,回首意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