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轩山色最宜秋,积翠千峰宿雨收。对客无言心自得,看云忽悟世俱浮。
风烟变态朝还暮,景物娱人去复留。不待淮南去招隐,便应从此赋归休。
樵云五景诗 其一 悠然佳趣。唐代。李质。 南轩山色最宜秋,积翠千峰宿雨收。对客无言心自得,看云忽悟世俱浮。风烟变态朝还暮,景物娱人去复留。不待淮南去招隐,便应从此赋归休。
(?—823)唐人。始为汴州节度使牙将,尝以计诛李齐,迎韩充镇汴。终金吾将军。 ...
李质。 (?—823)唐人。始为汴州节度使牙将,尝以计诛李齐,迎韩充镇汴。终金吾将军。
苍烟拥乔木,粉雉倚寒空。行人日暮回首,指点旧离宫。好在龙蟠虎踞,试问石城钟阜,形势为谁雄。慷慨一尊酒,南北几衰翁。赋朝云,歌夜月,醉春风。新亭何苦流涕,兴废古今同。朱雀桥边野草,白鹭洲边江水,遗恨几时终。唤起六朝梦,山色有无中。
水调歌头 初至金陵,诸公会饮,因用北州集。元代。白朴。 苍烟拥乔木,粉雉倚寒空。行人日暮回首,指点旧离宫。好在龙蟠虎踞,试问石城钟阜,形势为谁雄。慷慨一尊酒,南北几衰翁。赋朝云,歌夜月,醉春风。新亭何苦流涕,兴废古今同。朱雀桥边野草,白鹭洲边江水,遗恨几时终。唤起六朝梦,山色有无中。
阮郎归 前题。清代。樊增祥。 红绵浅蘸翠罂油。皂罗缝臂韝。解开青绺倩人梳。绿云香满楼。珍剃绕,茜绒收。牡丹花似不。一螺美满学苏州。与郎圆到头。
鬓雪今千缕。更休休、痴心呆望,故人明主。晚学瞿聃无所得,不解飞升灭度。似晓鼓、冬冬挝五。散尽朝来汤饼客,且烹鸡、要饭茅容母。怕回首,太行路。
麟台学士微云句。便樽前、周郎复出,审音无误。安得春莺雪儿辈,轻拍红牙按舞。也莫笑、侬家蛮语。老去山歌尤协律,又何须、手笔如燕许。援琴操,促筝柱。
贺新郎(生日用实之来韵)。宋代。刘克庄。 鬓雪今千缕。更休休、痴心呆望,故人明主。晚学瞿聃无所得,不解飞升灭度。似晓鼓、冬冬挝五。散尽朝来汤饼客,且烹鸡、要饭茅容母。怕回首,太行路。麟台学士微云句。便樽前、周郎复出,审音无误。安得春莺雪儿辈,轻拍红牙按舞。也莫笑、侬家蛮语。老去山歌尤协律,又何须、手笔如燕许。援琴操,促筝柱。
某惶恐端拜申禀某官(称呼)。某兹者共审庆集慈闱,时临诞节。鹊巢载咏,知功行之弥深;鹤发双垂,真古今之希有。某阻升堂而展拜,敢载酒以称觞。寿算南山,更辑康宁之福;辞同下俚,聊申祝颂之忱。尚冀台慈,俯赐鉴瞩。
梅腊宾春,瑞烟满、华堂馥郁。还又祝、屏垂彩帨,觞称醽醁。南浦西山开寿域,朱帘画栋调新曲。庆彩衣、龙节侍慈萱,春长绿。双鹤发,齐眉福。一麟瑞,如冰玉。看国钩重见,五霞凝轴。王母瑶池鸾凤驭,麻姑金鼎神仙箓。数从今、椿算到何时,蟠桃熟。
满江红(寿江古心母)。唐代。丁黼。 某惶恐端拜申禀某官(称呼)。某兹者共审庆集慈闱,时临诞节。鹊巢载咏,知功行之弥深;鹤发双垂,真古今之希有。某阻升堂而展拜,敢载酒以称觞。寿算南山,更辑康宁之福;辞同下俚,聊申祝颂之忱。尚冀台慈,俯赐鉴瞩。梅腊宾春,瑞烟满、华堂馥郁。还又祝、屏垂彩帨,觞称醽醁。南浦西山开寿域,朱帘画栋调新曲。庆彩衣、龙节侍慈萱,春长绿。双鹤发,齐眉福。一麟瑞,如冰玉。看国钩重见,五霞凝轴。王母瑶池鸾凤驭,麻姑金鼎神仙箓。数从今、椿算到何时,蟠桃熟。
会于向,将执戎子驹支。范宣子亲数诸朝。曰:“来,姜戎氏。昔秦人迫逐乃祖吾离于瓜州,乃祖吾离被苫盖,蒙荆棘,以来归我先君。我先君惠公有不腆之田,与女剖分而食之。今诸侯之事我寡君不如昔者,盖言语漏泄,则职女之由。诘朝之事,尔无与焉!与,将执女。”
对曰:“昔秦人负恃其众,贪于土地,逐我诸戎。惠公蠲其大德,谓我诸戎是四岳之裔胄也,毋是翦弃。赐我南鄙之田,狐狸所居,豺狼所嗥。我诸戎除翦其荆棘,驱其狐狸豺狼,以为先君不侵不叛之臣,至于今不贰。昔文公与秦伐郑,秦人窃与郑盟而舍戍焉,于是乎有肴之师。晋御其上,戎亢其下,秦师不复,我诸戎实然。譬如捕鹿,晋人角之,诸戎掎之,与晋踣之,戎何以不免?自是以来,晋之百役,与我诸戎相继于时,以从执政,犹肴志也,岂敢离逷?今官之师旅,无乃实有所阙,以携诸侯,而罪我诸戎。我诸戎饮食衣服不与华同,贽币不通,言语不达,何恶之能为?不与于会,亦无瞢焉。”赋《青蝇》而退。
驹支不屈于晋。先秦。左丘明。 会于向,将执戎子驹支。范宣子亲数诸朝。曰:“来,姜戎氏。昔秦人迫逐乃祖吾离于瓜州,乃祖吾离被苫盖,蒙荆棘,以来归我先君。我先君惠公有不腆之田,与女剖分而食之。今诸侯之事我寡君不如昔者,盖言语漏泄,则职女之由。诘朝之事,尔无与焉!与,将执女。” 对曰:“昔秦人负恃其众,贪于土地,逐我诸戎。惠公蠲其大德,谓我诸戎是四岳之裔胄也,毋是翦弃。赐我南鄙之田,狐狸所居,豺狼所嗥。我诸戎除翦其荆棘,驱其狐狸豺狼,以为先君不侵不叛之臣,至于今不贰。昔文公与秦伐郑,秦人窃与郑盟而舍戍焉,于是乎有肴之师。晋御其上,戎亢其下,秦师不复,我诸戎实然。譬如捕鹿,晋人角之,诸戎掎之,与晋踣之,戎何以不免?自是以来,晋之百役,与我诸戎相继于时,以从执政,犹肴志也,岂敢离逷?今官之师旅,无乃实有所阙,以携诸侯,而罪我诸戎。我诸戎饮食衣服不与华同,贽币不通,言语不达,何恶之能为?不与于会,亦无瞢焉。”赋《青蝇》而退。 宣子辞焉,使即事于会,成恺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