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闲无所乐,从仕无所愧。忽作此两言,自省过去事。
害性多矣晚乃安,苦心至矣晚乃甘。咄,我无初终得丧兮,又何乘除于其间。
又自赞。宋代。刘一止。 居闲无所乐,从仕无所愧。忽作此两言,自省过去事。害性多矣晚乃安,苦心至矣晚乃甘。咄,我无初终得丧兮,又何乘除于其间。
刘一止(1078~1160)字行简,号太简居士,湖州归安(今浙江湖州)人。宣和三年进士,累官中书舍人、给事中,以敷文阁直学士致仕。为文敏捷,博学多才,其诗为吕本中、陈与义所叹赏。有《苕溪集》。 ...
刘一止。 刘一止(1078~1160)字行简,号太简居士,湖州归安(今浙江湖州)人。宣和三年进士,累官中书舍人、给事中,以敷文阁直学士致仕。为文敏捷,博学多才,其诗为吕本中、陈与义所叹赏。有《苕溪集》。
岁暮斋居即事 其二。明代。文徵明。 陋巷萧条少过从,燕閒真味泊然空。荒鸡寂昼深庭院,寒雀西风小树丛。抚事蹉跎岁云暮,怀人牢落雨其濛。垆香欲歇茶杯覆,咏得梅花苦未工。
归剡五首。宋代。释行海。 此生书剑学无成,癖爱林泉梦亦清。甘苦已知浮世味,亲疎尽见旧交情。五湖风月随闲客,十载冰霜对短檠。归得又思沧海去,是谁堪结岁寒盟。
江出西陵,始得平地,其流奔放肆大。南合沅、湘,北合汉沔,其势益张。至于赤壁之下,波流浸灌,与海相若。清河张君梦得谪居齐安,即其庐之西南为亭,以览观江流之胜,而余兄子瞻名之曰“快哉”。
盖亭之所见,南北百里,东西一舍。涛澜汹涌,风云开阖。昼则舟楫出没于其前,夜则鱼龙悲啸于其下。变化倏忽,动心骇目,不可久视。今乃得玩之几席之上,举目而足。西望武昌诸山,冈陵起伏,草木行列,烟消日出。渔夫樵父之舍,皆可指数。此其所以为“快哉”者也。至于长洲之滨,故城之墟。曹孟德、孙仲谋之所睥睨,周瑜、陆逊之所骋骛。其流风遗迹,亦足以称快世俗。
黄州快哉亭记。宋代。苏辙。 江出西陵,始得平地,其流奔放肆大。南合沅、湘,北合汉沔,其势益张。至于赤壁之下,波流浸灌,与海相若。清河张君梦得谪居齐安,即其庐之西南为亭,以览观江流之胜,而余兄子瞻名之曰“快哉”。 盖亭之所见,南北百里,东西一舍。涛澜汹涌,风云开阖。昼则舟楫出没于其前,夜则鱼龙悲啸于其下。变化倏忽,动心骇目,不可久视。今乃得玩之几席之上,举目而足。西望武昌诸山,冈陵起伏,草木行列,烟消日出。渔夫樵父之舍,皆可指数。此其所以为“快哉”者也。至于长洲之滨,故城之墟。曹孟德、孙仲谋之所睥睨,周瑜、陆逊之所骋骛。其流风遗迹,亦足以称快世俗。 昔楚襄王从宋玉、景差于兰台之宫,有风飒然至者,王披襟当之,曰:“快哉此风!寡人所与庶人共者耶?”宋玉曰:“此独大王之雄风耳,庶人安得共之!”玉之言盖有讽焉。夫风无雌雄之异,而人有遇,不遇之变;楚王之所以为乐,与庶人之所以为忧,此则人之变也,而风何与焉?士生于世,使其中不自得,将何往而非病?使其中坦然,不以物伤性,将何适而非快?今张君不以谪为患,窃会计之余功,而自放山水之间,此其中宜有以过人者。将蓬户瓮牖无所不快;而况乎濯长江之清流,揖西山之白云,穷耳目之胜以自适也哉!不然,连山绝壑,长林古木,振之以清风,照之以明月,此皆骚人思士之所以悲伤憔悴而不能胜者,乌睹其为快也哉! 元丰六年十一月朔日,赵郡苏辙记。
柯谷。宋代。张耒。 柯谷秋已晚,衡门终日闲。老唯谋酒食,病更怯风寒。暖脚毡鞋稳,蒙头衲帽宽。年来谙世事,对客欲忘言。
杨乐道留饮席上客置黄红丝头芍药。宋代。梅尧臣。 洛阳卖牡丹,江都买芍药。卖与富人欢,买为游子乐。万丝必同心,千叶必同萼。五色相浅深,百金相厚薄。栽培动经年,风雨便成昨。萧条洛阳城,索寞江都郭。赖有一春花,能无十千酌。朝看门拥车,暮见门罗雀。尝闻月底人,欲把月桂斫。要使清光多,四海意开廓。我亦爱明月,常满不愿落。上弦过杨侯,乃值寒雨作。共饮三四人,不觉传鸣柝。持葩金谷豪,朱黄何灼烁。还思溱洧上,士与女相谑。实此香草芳,请我赋其略。酒阑为追咏,思拙笔屡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