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湖之水分三支,注为长泖,东去无已时。
泖湾之口有大橘,一树盘盘荫门楣,里邻呼为橘洲众所知
。
洲之上,橘之下,矮屋六七间,皆茅茨。
孝子万生,三世以来皆居之。
生衣无绫锦华,食无肉作糜。
读书谈道操履步,步以古哲自砺不肯苟。
为堂有老母白发垂,必须甘旨备二膳,家贫不常得,十年
客寄为人训其儿。
所得金,悉以为奉母资。
母病下痢,不能自洁,生即弃业归。
取中裙湔溲秽,手奉虎子,昼夜伺母,不使床席沾淋漓。
母有女赘狠,婿不识孝义惟务利,日思剥取生家赀,甚至
汤药之费亦来掊克,生即与之无吝词。
惟恐致斗伤母慈,使母不得差,以陷终天无穷悲。
卒能护持母病无恙,以终天年之寿期。
噫吁閟!橘洲之水清且漪,橘洲之实硕且饴。
饮洲之水,食洲之橘,谁无父母思?嗟哉!万生孝义今古
稀,我诗直欲追韩奇。
橘洲行。宋代。张宪。 太湖之水分三支,注为长泖,东去无已时。泖湾之口有大橘,一树盘盘荫门楣,里邻呼为橘洲众所知。洲之上,橘之下,矮屋六七间,皆茅茨。孝子万生,三世以来皆居之。生衣无绫锦华,食无肉作糜。读书谈道操履步,步以古哲自砺不肯苟。为堂有老母白发垂,必须甘旨备二膳,家贫不常得,十年客寄为人训其儿。所得金,悉以为奉母资。母病下痢,不能自洁,生即弃业归。取中裙湔溲秽,手奉虎子,昼夜伺母,不使床席沾淋漓。母有女赘狠,婿不识孝义惟务利,日思剥取生家赀,甚至汤药之费亦来掊克,生即与之无吝词。惟恐致斗伤母慈,使母不得差,以陷终天无穷悲。卒能护持母病无恙,以终天年之寿期。噫吁閟!橘洲之水清且漪,橘洲之实硕且饴。饮洲之水,食洲之橘,谁无父母思?嗟哉!万生孝义今古稀,我诗直欲追韩奇。
(?—1142)阆州人。为岳家军前军统制、同提举一行事务。高宗绍兴四年,参加收复襄汉六郡战役,攻取郢州后,与徐庆、牛皋等进克随州,又和王贵等大败金将刘合孛堇及伪齐将李成数万联军,复邓州。十年,从岳飞北伐,领兵夺据颍昌府、淮宁府。郾城大战后,引军攻拔临颍,并与徐庆等在临颍附近再破金兵。以战功官居观察使。十一年,岳飞罢兵权,改任鄂州大军副都统制。秦桧、张俊使军人王俊诬告其策划为岳飞收回军权,与岳云同时被捕。在狱中被拷掠至体无完肤,终不伏罪,遂与岳氏父子并遭杀害。 ...
张宪。 (?—1142)阆州人。为岳家军前军统制、同提举一行事务。高宗绍兴四年,参加收复襄汉六郡战役,攻取郢州后,与徐庆、牛皋等进克随州,又和王贵等大败金将刘合孛堇及伪齐将李成数万联军,复邓州。十年,从岳飞北伐,领兵夺据颍昌府、淮宁府。郾城大战后,引军攻拔临颍,并与徐庆等在临颍附近再破金兵。以战功官居观察使。十一年,岳飞罢兵权,改任鄂州大军副都统制。秦桧、张俊使军人王俊诬告其策划为岳飞收回军权,与岳云同时被捕。在狱中被拷掠至体无完肤,终不伏罪,遂与岳氏父子并遭杀害。
龙门八韵。唐代。薛能。 河浸华夷阔,山横宇宙雄。高波万丈泻,夏禹几年功。川迸晴明雨,林生旦暮风。人看翻进退,鸟性断西东。气逐云归海,声驱石落空。近身毛乍竖,当面语难通。沸沫归何处,盘涡傍此中。从来化鬐者,攀去路应同。
禁中春雪。明代。钟芳。 急柝疏钟促曙光,玉娥飞舞迓东皇。寒欺御柳旋成幻,色衬宫梅欲堕香。万片袅烟迷太液,一时随辇赴昭阳。郊原已兆丰登候,猎骑犹闻献白狼。
游摄山栖霞寺颇得泉石之胜因访明征君僧绍故址读江令诸篇遂效其体。明代。王世贞。 宿雨敛西昏,翔阳舒东白。松涧纷相悦,溪喧若趋敌。迤逦叩山椒,熹微露榜额。焚香礼空王,问饭得香积。灵骨吐双图,佛螺现千碧。兴来不虚返,缘源渐有获。飞泉激冰雪,余韵铿金石。一线脂蚁通,双崖巨灵劈。如闻大士音,恍作海潮色。征君毕世栖,冥心自乐国。江令终宵憩,返念仍焰宅。伊余迷晚径,一壑乖定力。已惭战胜肥,虚恋嚣中寂。逝言涤无明,将从度公析。
游云台四首 其一。明代。卢宁。 塞峡连朝雨,登山此日晴。高危偏自在,光景更分明。二水流珠沫,重峦巩玉城。恣游清俗虑,兼得问苍生。
辽车滩。宋代。杨万里。 东岸上不得,西岸上更难。五船往复来,经纬滩两间。一船初径进,当流为众先。涛头打澎湃,退缩不敢干。一船作后殿,忽焉突而前。瞬息越湍险,回顾有矜颜。老夫与寓目,亦为一粲然。
大节堂碑引。宋代。时少章。 天降疢疾殄我民,鸱鹠奋怒豺虎狞。掩道赤鸦蔽阳精,夜罗鬼火塞要津。当涂大吏腰缠金,挠腘稽颡泪满膺。嗢咿软语若稚婴,欺卖宗祏倾皇灵。有勇三子心稜稜,扳弧援甲凭孤城。城頺兵折气益振,目光如炬铄成群。或从辟雍曳长绅,欲拄八极遮帝{左车右屏}。有伟三子辞轰轰,危立高骂声吐霆。颈血溅天天为昏,断尸峙立不仆倾。神扶鬼挟赫可惊,坐朝不与燕不宾。寸武不踏黄金屏,性忠内发孰使令。英气挺挺旷古今,朅来柯山访厥孙。仿佛毅状冲杳冥,筑堂泮宇夐深明。悲风苦雨凄棘林,魂兮来归肃泠泠。寥哉旷宇畴非臣,登兹堂兮企风神。须毛磔立心胆森,勿俾三子专修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