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杜老最风流,来往清江逸兴幽。
西蜀好山宣入画,南龛佳景远舒眸。
民安暂得琴书乐,岁宴间为麋鹿游。
记得鄱阳张子韵,白云红日共悠悠。
步同乡张君垓壁韵。宋代。章崇简。 当年杜老最风流,来往清江逸兴幽。西蜀好山宣入画,南龛佳景远舒眸。民安暂得琴书乐,岁宴间为麋鹿游。记得鄱阳张子韵,白云红日共悠悠。
夫子学师襄琴图。明代。姚纶。 周衰乐废缺,正声几湮沈。苟无独识者,世远将焉寻。所以孔夫子,俛学师襄琴。初弹猗兰操,再鼓文王音。至和格鸟兽,跄舞娱人心。此图写遗意,山高流水深。披玩发长嘅,视古犹视今。
巩顿首再拜,舍人先生:
去秋人还,蒙赐书及所撰先大父墓碑铭。反复观诵,感与惭并。夫铭志之著于世,义近于史,而亦有与史异者。盖史之于善恶,无所不书,而铭者,盖古之人有功德材行志义之美者,惧后世之不知,则必铭而见之。或纳于庙,或存于墓,一也。苟其人之恶,则于铭乎何有?此其所以与史异也。其辞之作,所以使死者无有所憾,生者得致其严。而善人喜于见传,则勇于自立;恶人无有所纪,则以愧而惧。至于通材达识,义烈节士,嘉言善状,皆见于篇,则足为后法。警劝之道,非近乎史,其将安近?
寄欧阳舍人书。宋代。曾巩。 巩顿首再拜,舍人先生: 去秋人还,蒙赐书及所撰先大父墓碑铭。反复观诵,感与惭并。夫铭志之著于世,义近于史,而亦有与史异者。盖史之于善恶,无所不书,而铭者,盖古之人有功德材行志义之美者,惧后世之不知,则必铭而见之。或纳于庙,或存于墓,一也。苟其人之恶,则于铭乎何有?此其所以与史异也。其辞之作,所以使死者无有所憾,生者得致其严。而善人喜于见传,则勇于自立;恶人无有所纪,则以愧而惧。至于通材达识,义烈节士,嘉言善状,皆见于篇,则足为后法。警劝之道,非近乎史,其将安近? 及世之衰,为人之子孙者,一欲褒扬其亲而不本乎理。故虽恶人,皆务勒铭,以夸后世。立言者既莫之拒而不为,又以其子孙之所请也,书其恶焉,则人情之所不得,于是乎铭始不实。后之作铭者,常观其人。苟托之非人,则书之非公与是,则不足以行世而传后。故千百年来,公卿大夫至于里巷之士,莫不有铭,而传者盖少。其故非他,托之非人,书之非公与是故也。 然则孰为其人而能尽公与是欤?非畜道德而能文章者,无以为也。盖有道德者之于恶人,则不受而铭之,于众人则能辨焉。而人之行,有情善而迹非,有意奸而外淑,有善恶相悬而不可以实指,有实大于名,有名侈于实。犹之用人,非畜道德者,恶能辨之不惑,议之不徇?不惑不徇,则公且是矣。而其辞之不工,则世犹不传,于是又在其文章兼胜焉。故曰,非畜道德而能文章者无以为也,岂非然哉! 然畜道德而能文章者,虽或并世而有,亦或数十年或一二百年而有之。其传之难如此,其遇之难又如此。若先生之道德文章,固所谓数百年而有者也。先祖之言行卓卓,幸遇而得铭,其公与是,其传世行后无疑也。而世之学者,每观传记所书古人之事,至其所可感,则往往衋然不知涕之流落也,况其子孙也哉?况巩也哉?其追睎祖德而思所以传之之繇,则知先生推一赐于巩而及其三世。其感与报,宜若何而图之? 抑又思若巩之浅薄滞拙,而先生进之,先祖之屯蹶否塞以死,而先生显之,则世之魁闳豪杰不世出之士,其谁不愿进于门?潜遁幽抑之士,其谁不有望于世?善谁不为,而恶谁不愧以惧?为人之父祖者,孰不欲教其子孙?为人之子孙者,孰不欲宠荣其父祖?此数美者,一归于先生。既拜赐之辱,且敢进其所以然。所谕世族之次,敢不承教而加详焉?愧甚,不宣。巩再拜。
破窗风雨图。元代。牛谅。 风雨东南接漏天,客窗吹破碧纱烟。十年世事关心曲,一片秋声到枕前。花落不妨尊有酒,客来未觉坐无毡。老予曾觅苏端隐,藜杖春泥绿水边。
春日郊园戏赠杨嘏评事。唐代。许浑。 十里蒹葭入薜萝,春风谁许暂鸣珂。相如渴后狂还减,曼倩归来语更多。门枕碧溪冰皓耀,槛齐青嶂雪嵯峨。野桥沽酒茅檐醉,谁羡红楼一曲歌。
临安自述 其二。宋代。赵期。 临安皓月色如圭,清景伤时一惨悽。未见山前归牧马,犹闻江上带征■。鲲为鱼队潜鳞困,鹤处鸡群病翅低。正是四郊多垒日,波涛早晚静鲸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