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士趋京我亦东,不排阊阖不南宫。
此行识得天台彦,谁道归舟载月空。
都下赋归奉别天台金彦如惠子明沈新之马景昭。宋代。金履祥。 多士趋京我亦东,不排阊阖不南宫。此行识得天台彦,谁道归舟载月空。
(1232—1303)宋元间婺州兰溪人,字吉父。少有经世志,博览群书。及壮,知向濂、洛之学,事同郡王柏,从登何基之门,专治朱熹之学。咸淳七年,襄樊围急,建言由海道攻燕,所言经过地方、洋面等,悉与后来元朝海运路线相符。德祐初,起为史馆编校,不就。宋亡,隐金华山中,训迪后学。晚居仁山下,学者称仁山先生。卒谥文安。有《大学疏义》、《论语集注考證》、《通鉴前编》和《仁山集》等。 ...
金履祥。 (1232—1303)宋元间婺州兰溪人,字吉父。少有经世志,博览群书。及壮,知向濂、洛之学,事同郡王柏,从登何基之门,专治朱熹之学。咸淳七年,襄樊围急,建言由海道攻燕,所言经过地方、洋面等,悉与后来元朝海运路线相符。德祐初,起为史馆编校,不就。宋亡,隐金华山中,训迪后学。晚居仁山下,学者称仁山先生。卒谥文安。有《大学疏义》、《论语集注考證》、《通鉴前编》和《仁山集》等。
送南康王使君解官归里。清代。易顺鼎。 使君十载南康城,抚摩一郡如孩婴。我来匡山狎猿鹤,满耳闻颂神君声。作公部民差可喜,一廛稳受千崖里。劳公白衣常送酒,念我黄冠似归里。命驾每从千里外,卜居已过三年矣。去年武昌来,闻公亦初还。公还旧郡我还山,山中猿鹤皆欢颜。今年武昌来,闻公又将去。公还故乡我流寓,山中猿鹤皆悲绪。我今年才三十强,怀抱冰雪无春阳。每逢热官辄走避,见公岂意温中肠。公年八十好神采,健若龙马驰康庄。至人养和驭造化,外物冰炭谁能伤。乃知蓬蒿与松柏,相见未可论短长。八百纵难企彭祖,九十已足凌张苍。何况治郡有阴德,于公子孙行更昌。官閤沈沈语忘倦,白头回忆江南战。酒酣耳热说曾侯,幕府英英盛群彦。郭冲五事犹能记,阮孚三语初为掾。同时得路俱腾骧,钟鼎山林两无算。转饷曾推萧相功,饮醇自学曹参办。寥落东南一老守,头童齿豁看云久。方今吏道颇衰微,莫使贤人厌升斗。安得皆如元道州,一时布列神州九。解组谁明陶令心,埋轮更惜张纲手。我尚思攀车上辕,公言且酌杯中酒。函楼老子六十余,挂冠七载神丰腴。今年有意探匡庐,乘兴一访茅君居。华阳句曲公乡里,洞天福地非虚诬。烦公更作东道主,却写交游两世图。
高阳池送朱二。唐代。孟浩然。 当昔襄阳雄盛时,山公常醉习家池。池边钓女日相随,妆成照影竟来窥。澄波澹澹芙蓉发,绿岸参参杨柳垂。一朝物变人亦非,四面荒凉人住稀。意气豪华何处在,空余草露湿罗衣。此地朝来饯行者,翻向此中牧征马。征马分飞日渐斜,见此空为人所嗟。殷勤为访桃源路,予亦归来松子家。
昔人四十便称翁,今我早衰将毋同。我来作客翁作主,惭无健笔追宗工。
文章偶然作游戏,宾客可欺宁儿童。如何一代论风雅,门生乃尔相推崇。
雪后过滁州朱虎臣大令邀看丰乐亭醉翁亭并拓碑见赠。清代。沈瑜庆。 昔人四十便称翁,今我早衰将毋同。我来作客翁作主,惭无健笔追宗工。文章偶然作游戏,宾客可欺宁儿童。如何一代论风雅,门生乃尔相推崇。故人途遇朱公叔,邀我来看西南峰。丰碑屹立恣摹拓,老梅媚妩藏深丛。群山奔赴雪初霁,涧泉一夜添清潨。亭前置酒当日暮,山僧秉烛头如蓬。诗人循吏自有在,盛名饮啄皆为功。官长今无醉翁醉,岁事不见丰乐丰。时晴仆夫促更发,盐官行李殊匆匆。
玉楼春(许运干生辰)。宋代。杨无咎。 朱帘碧瓦干云际。占尽潇滩形势地。傍墙人唤状元家,想见华堂融瑞气。寿杯莫惜团栾醉。跳虎转龟寻旧喜。小邦只恐久难留,异日君王重赐第。
晚坐超然堂。明代。邵宝。 九月花开菊正黄,今年时物应秋光。无诗可拟登高赋,有酒还登望远堂。径转东南须策杖,岩朝西北合焚香。晚林霁色红犹浅,更待西风一夜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