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头双桨藕花新,五嫂鱼羹麯院春。
只道西陵松柏下,繁台宾客更何人。
与客西湖上感事。宋代。区仕衡。 湖头双桨藕花新,五嫂鱼羹麯院春。只道西陵松柏下,繁台宾客更何人。
(1217—1277)广州南海人,字邦铨。入太学为上舍生。慷慨有智略,以天下为己任。尝上书论贾似道误国,又陈恢复之策,皆不为用。归而讲学九峰书院,人称九峰先生。诗文典雅。有《九峰集》、《理学简言》。 ...
区仕衡。 (1217—1277)广州南海人,字邦铨。入太学为上舍生。慷慨有智略,以天下为己任。尝上书论贾似道误国,又陈恢复之策,皆不为用。归而讲学九峰书院,人称九峰先生。诗文典雅。有《九峰集》、《理学简言》。
观元祐党籍碑。宋代。刘克庄。 岭外瘴魂多不返,冢中枯骨亦如刑。稍宽末后因奎宿,暂仆中间得彗星。蚤日大程知反覆,莫年小范要调停。书生几点残碑泪,一吊诸贤地下灵。
秋怀五首 其五。宋代。李谦。 东篱数丛菊,已著金粟蕊。重阳能几时,使我日屈指。向来陶渊明,勿谓今已矣。我欲置樽酒,采之杂浮蚁。
再次韵答陈居仁二首。宋代。陈造。 篱菊击霜又著花,插花犹记醉君家。两州札翰虽频寄,一笑班荆迄未涯。酒处赋成千载计,床头易熟数年加。珠玑属我元无踵,坐想挥毫写物华。
题灵泉观。宋代。韩琦。 老木阴森盖满山,萧条宫展倚巑岏。留为治世无穷戒,自足明皇数纪欢。旧浴已残汤室暖,馀悲尚惨渭川寒。欲知百二关河胜,更待朝元阁上看。
士之才德盖一国,则曰国士;女之色盖一国,则曰国色;兰之香盖一国,则曰国香。自古人知贵兰,不待楚之逐臣而后贵之也。兰盖甚似乎君子,生于深山丛薄之中,不为无人而不芳;雪霜凌厉而见杀,来岁不改其性也,是所谓“遯世无闷,不见是而无闷”者也。兰虽含香体洁,平居萧艾不殊,清风过之,其香霭然,在室满室,在堂满堂,是所谓含章以时发者也,然兰蕙之才德不同,世罕能别之。予放浪江湖之日,乃久尽知其族性,盖兰似君子,蕙似士,大概山林中十蕙而一兰也。《楚辞》曰:“予既滋兰之九畹,又树蕙之百亩。”以是知不独今,楚人贱蕙而贵兰久矣。兰蕙丛生,初不殊也,至其发花,一干一花而香有余者兰,一干五七花而香不足者蕙,蕙之虽不若兰,起视椒榝则远矣。世论以为国香矣,乃曰“当门不得不除”,山林之士,所以往而不返者耶?
书幽芳亭。宋代。黄庭坚。 士之才德盖一国,则曰国士;女之色盖一国,则曰国色;兰之香盖一国,则曰国香。自古人知贵兰,不待楚之逐臣而后贵之也。兰盖甚似乎君子,生于深山丛薄之中,不为无人而不芳;雪霜凌厉而见杀,来岁不改其性也,是所谓“遯世无闷,不见是而无闷”者也。兰虽含香体洁,平居萧艾不殊,清风过之,其香霭然,在室满室,在堂满堂,是所谓含章以时发者也,然兰蕙之才德不同,世罕能别之。予放浪江湖之日,乃久尽知其族性,盖兰似君子,蕙似士,大概山林中十蕙而一兰也。《楚辞》曰:“予既滋兰之九畹,又树蕙之百亩。”以是知不独今,楚人贱蕙而贵兰久矣。兰蕙丛生,初不殊也,至其发花,一干一花而香有余者兰,一干五七花而香不足者蕙,蕙之虽不若兰,起视椒榝则远矣。世论以为国香矣,乃曰“当门不得不除”,山林之士,所以往而不返者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