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字修孺(《范太史集》卷五五《手记》),射洪(今四川射洪西北)人。仁宗嘉祐间进士(清嘉庆《四川通志》卷一二二)。皇祐间知果州(《东坡外制集》卷下《李曼知果州制》)。神宗熙宁六年(一○七三)权知泸州(《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四四)。元丰间知遂州(同上书卷三一三)。 ...
李曼。 李曼,字修孺(《范太史集》卷五五《手记》),射洪(今四川射洪西北)人。仁宗嘉祐间进士(清嘉庆《四川通志》卷一二二)。皇祐间知果州(《东坡外制集》卷下《李曼知果州制》)。神宗熙宁六年(一○七三)权知泸州(《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四四)。元丰间知遂州(同上书卷三一三)。
山居 其二。明代。蓝仁。 无人知隐处,古木伴荒丘。茅屋三年筑,沙田七月收。林疏休剪竹,溪满可行舟。偶与邻翁饮,斜阳起更留。
送张员外父南还。明代。徐溥。 万事休论塞上翁,南还高兴逐飞鸿。凌云贞柏千秋雪,委地飞花一夕风。行色不嫌归路远,诗坛应许故人同。天曹禄养恩无极,五色封章出禁中。
游王官谷。宋代。王午。 耐辱幽人不愿名,一丘一壑遂高情。门前流水无冬夏,想见先生到骨清。
六一居士初谪滁山,自号醉翁。既老而衰且病,将退休于颍水之上,则又更号六一居士。
客有问曰:“六一,何谓也?”居士曰:“吾家藏书一万卷,集录三代以来金石遗文一千卷,有琴一张,有棋一局,而常置酒一壶。”客曰:“是为五一尔,奈何?”居士曰:“以吾一翁,老于此五物之间,是岂不为六一乎?”客笑曰:“子欲逃名者乎?而屡易其号。此庄生所诮畏影而走乎日中者也;余将见子疾走大喘渴死,而名不得逃也。”居士曰:“吾因知名之不可逃,然亦知夫不必逃也;吾为此名,聊以志吾之乐尔。”客曰:“其乐如何?”居士曰:“吾之乐可胜道哉!方其得意于五物也,泰山在前而不见,疾雷破柱而不惊;虽响九奏于洞庭之野,阅大战于涿鹿之原,未足喻其乐且适也。然常患不得极吾乐于其间者,世事之为吾累者众也。其大者有二焉,轩裳珪组劳吾形于外,忧患思虑劳吾心于内,使吾形不病而已悴,心未老而先衰,尚何暇于五物哉?虽然,吾自乞其身于朝者三年矣,一日天子恻然哀之,赐其骸骨,使得与此五物偕返于田庐,庶几偿其夙愿焉。此吾之所以志也。”客复笑曰:“子知轩裳珪组之累其形,而不知五物之累其心乎?”居士曰:“不然。累于彼者已劳矣,又多忧;累于此者既佚矣,幸无患。吾其何择哉?”于是与客俱起,握手大笑曰:“置之,区区不足较也。”
六一居士传。宋代。欧阳修。 六一居士初谪滁山,自号醉翁。既老而衰且病,将退休于颍水之上,则又更号六一居士。 客有问曰:“六一,何谓也?”居士曰:“吾家藏书一万卷,集录三代以来金石遗文一千卷,有琴一张,有棋一局,而常置酒一壶。”客曰:“是为五一尔,奈何?”居士曰:“以吾一翁,老于此五物之间,是岂不为六一乎?”客笑曰:“子欲逃名者乎?而屡易其号。此庄生所诮畏影而走乎日中者也;余将见子疾走大喘渴死,而名不得逃也。”居士曰:“吾因知名之不可逃,然亦知夫不必逃也;吾为此名,聊以志吾之乐尔。”客曰:“其乐如何?”居士曰:“吾之乐可胜道哉!方其得意于五物也,泰山在前而不见,疾雷破柱而不惊;虽响九奏于洞庭之野,阅大战于涿鹿之原,未足喻其乐且适也。然常患不得极吾乐于其间者,世事之为吾累者众也。其大者有二焉,轩裳珪组劳吾形于外,忧患思虑劳吾心于内,使吾形不病而已悴,心未老而先衰,尚何暇于五物哉?虽然,吾自乞其身于朝者三年矣,一日天子恻然哀之,赐其骸骨,使得与此五物偕返于田庐,庶几偿其夙愿焉。此吾之所以志也。”客复笑曰:“子知轩裳珪组之累其形,而不知五物之累其心乎?”居士曰:“不然。累于彼者已劳矣,又多忧;累于此者既佚矣,幸无患。吾其何择哉?”于是与客俱起,握手大笑曰:“置之,区区不足较也。” 已而叹曰:“夫士少而仕,老而休,盖有不待七十者矣。吾素慕之,宜去一也。吾尝用于时矣,而讫无称焉,宜去二也。壮犹如此,今既老且病矣,乃以难强之筋骸,贪过分之荣禄,是将违其素志而自食其言,宜去三也。吾负三宜去,虽无五物,其去宜矣,复何道哉!” 熙宁三年九月七日,六一居士自传。
仲至看杜诗分古语妙语老语甚精微。宋代。韩淲。 刺骨分三语,刳心就一编。古来虽简短,妙处实绵延。飞动徐陈外,淋漓刘柳边。泉溪有底急,老乃更精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