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不催生灭。焰里莲开五叶。得金花,成芝草,分无阙。生马钰愚人,然悟家缘痛切。劈恩山,明千古,谈心月。
柳梢青 藏头。金朝。马钰。 轮不催生灭。焰里莲开五叶。得金花,成芝草,分无阙。生马钰愚人,然悟家缘痛切。劈恩山,明千古,谈心月。
凤翔扶风人,徙居登州宁海,字元宝,号丹阳子。初名从义,字宜甫。海陵王贞元间进士。世宗大定中遇重阳子王哲,从其学道术,与妻孙不二同时出家。后游莱阳,入游仙宫。相传妻孙氏与钰先后仙去。赐号丹阳顺化真人、抱一无为真人、抱一无为普化真君等。 ...
马钰。 凤翔扶风人,徙居登州宁海,字元宝,号丹阳子。初名从义,字宜甫。海陵王贞元间进士。世宗大定中遇重阳子王哲,从其学道术,与妻孙不二同时出家。后游莱阳,入游仙宫。相传妻孙氏与钰先后仙去。赐号丹阳顺化真人、抱一无为真人、抱一无为普化真君等。
寄旧居邻友。唐代。齐己。 别后知何趣,搜奇少客同。几层山影下,万树雪声中。晚鼎烹茶绿,晨厨爨粟红。何时携卷出,世代有名公。
忆旧游。清代。张玉珍。 记当时听雨,小阁联吟,三是寒天。不尽清游兴,仅敲棋斗茗,何限缠绵。漏声纵催深夜,刻烛竟忘眠。被一霎西风,惊分雁侣,隔断荒烟。情牵。片帆远,怅越尾吴头,尺素茫然。碧海珠难合,便芳魂入梦,梦也堪怜。断肠暗垂清泪,蘸墨写云笺。想如寄人生,多愁乃尔空少年。
西门外有桥将圮余筹款改建颜曰镜清桥刊有篆碑竖于桥侧。清代。唐赞衮。 圣朝东顾极蓬瀛,愧我分巡领赤城。但愿虹梁作鳌柱,波平如镜靖鲵鲸。
送李五。唐代。王昌龄。 玉盌金罍倾送君,江西日入起黄云。扁舟乘月暂来去,谁道沧浪吴楚分。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饮滁水而甘。问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远。其上则丰山,耸然而特立;下则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顾而乐之。于是疏泉凿石,辟地以为亭,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辉、姚凤于滁东门之外,遂以平滁。修尝考其山川,按其图记,升高以望清流之关,欲求辉、凤就擒之所。而故老皆无在也,盖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杰并起而争,所在为敌国者,何可胜数?及宋受天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铲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欲问其事,而遗老尽矣!
丰乐亭记。宋代。欧阳修。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饮滁水而甘。问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远。其上则丰山,耸然而特立;下则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顾而乐之。于是疏泉凿石,辟地以为亭,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辉、姚凤于滁东门之外,遂以平滁。修尝考其山川,按其图记,升高以望清流之关,欲求辉、凤就擒之所。而故老皆无在也,盖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杰并起而争,所在为敌国者,何可胜数?及宋受天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铲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欲问其事,而遗老尽矣! 今滁介江淮之间,舟车商贾、四方宾客之所不至,民生不见外事,而安于畎亩衣食,以乐生送死。而孰知上之功德,休养生息,涵煦于百年之深也。 修之来此,乐其地僻而事简,又爱其俗之安闲。既得斯泉于山谷之间,乃日与滁人仰而望山,俯而听泉。掇幽芳而荫乔木,风霜冰雪,刻露清秀,四时之景,无不可爱。又幸其民乐其岁物之丰成,而喜与予游也。因为本其山川,道其风俗之美,使民知所以安此丰年之乐者,幸生无事之时也。 夫宣上恩德,以与民共乐,刺史之事也。遂书以名其亭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