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人石上来多矣,岂知月夜尤奇伟。纤尘不动万籁寂,冷然一片潇湘水。
平铺宝簟光莹滑,脚踏白云飞不起。又如蓝田种玉生未齐,璆琳琅玕高复低。
楼台林影互亏蔽,恍如龙象如狻猊。众宾兴起歌且舞,持杯互劝行相携。
歌声上遏行云断,舞袖翩跹影凌乱。僧房有客窃睨之,疑是群仙降霄汉。
生公说法今安在,巨石低头向人拜。一方明月还可庭,空色元来本无坏。
举杯问月月不言,剑池龙化石依然。吴王已去那复管,付与吾人一醉眠。
月夜与客饮千人石。明代。王鏊。 千人石上来多矣,岂知月夜尤奇伟。纤尘不动万籁寂,冷然一片潇湘水。平铺宝簟光莹滑,脚踏白云飞不起。又如蓝田种玉生未齐,璆琳琅玕高复低。楼台林影互亏蔽,恍如龙象如狻猊。众宾兴起歌且舞,持杯互劝行相携。歌声上遏行云断,舞袖翩跹影凌乱。僧房有客窃睨之,疑是群仙降霄汉。生公说法今安在,巨石低头向人拜。一方明月还可庭,空色元来本无坏。举杯问月月不言,剑池龙化石依然。吴王已去那复管,付与吾人一醉眠。
王鏊(1450—1524)明代名臣、文学家。字济之,号守溪,晚号拙叟,学者称震泽先生,汉族,吴县(今江苏苏州)人。十六岁时国子监诸生即传诵其文,成化十一年进士。授编修,弘治时历侍讲学士,充讲官,擢吏部右侍郎,正德初进户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博学有识鉴,有《姑苏志》、《震泽集》、《震泽长语》。 ...
王鏊。 王鏊(1450—1524)明代名臣、文学家。字济之,号守溪,晚号拙叟,学者称震泽先生,汉族,吴县(今江苏苏州)人。十六岁时国子监诸生即传诵其文,成化十一年进士。授编修,弘治时历侍讲学士,充讲官,擢吏部右侍郎,正德初进户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博学有识鉴,有《姑苏志》、《震泽集》、《震泽长语》。
丞相信国公文公。元代。刘麟瑞。 金字牌飞出建章,郁孤万垒为勤王。驱驰岭海君臣寓,囚系燕云道路长。六籍一时光日月,孤忠万里立纲常。元归凛凛浑生气,南北人誇姓字香。
不堪重对旧诗篇,潦倒欢场二十年。多为微辞猜宋玉,敢持才语傲非烟。
春风鬓影弹琴看,夜月歌声隔巷怜。今日掩门梅雪下,药炉声沸卧床前。
余旧诗悉已遗忘而韬仲皆为存录展阅一过觉无端往事交集胸怀怅然久之因呈四韵。明代。王彦泓。 不堪重对旧诗篇,潦倒欢场二十年。多为微辞猜宋玉,敢持才语傲非烟。春风鬓影弹琴看,夜月歌声隔巷怜。今日掩门梅雪下,药炉声沸卧床前。
奉寄单州太守王圣钦。宋代。吕陶。 昔尝请郡归东川,衰迟幸会使者贤。开诚论议简条目,一境草木沾春妍。公斋清暇弄诗笔,更唱迭和多长篇。岁礼民乐尚蚕市,撼罍斗鼓殊喧阗。东山西寺颇壮观,饮帐或在山之巅。踏青摸石循故事,浣花亦仿成都船。相从对酒每一笑,聊与远俗同欣然。北岩石穴广似洞,疑是古昔栖神仙。火云烧空赤日猛,及到此地如冰渊。清风满怀兴未尽,四望晚景增留连。平生宦游此最适,不觉弦晦相推迁。邮筒忽报谪书至,君命严重敢不虔。试思衡岳询远近,里堠去蜀凡八千。苍黄去郡别我友,一意调琴中断弦。回首乡邦止数驿,欲顷血泪辞松阡。藩候迫逐仓使促,争向坠羽誇鸣弦。天恩旷汤置不问,投放裔土惩其愆。阖门良贱三百指,孤舟一叶何翩翩。瞿唐滟滪遍涉历,内讼过咎归之天。洞庭阻浅辄三夕,怒风急两声相喧。此身恐污盗贼刃,不尔定沾蛟鳄涎。偶逢渔艇相援济,稍觉神观来归还。长沙既下尤怪骇,半夜雷雹如烹煎。桅倾缆断船脊折,四十馀里中流漩。舟人恐惧难致力,儿孙顾我皆泪涟。尝闻死生有定所,顷刻由此归重泉。东方渐明浪渐息,忽造平岸逃危颠。胸中悲愁虽未艾,分外岁月疑少延。寓居衡阳味亦恶,地接炎荒风气偏。每逢三伏如坐甑,突焰已炽犹吹煽。是时回禄得乘便,取次薰灼须及椽。回环四顾求避计,往往啜食不下咽。深冬屡见温瘴起,洒作昏雾飘为烟。勇夫壮士尚抱疾,嗟我衰惫何由痊。雀罗当门人迹少,宾榻不解尘生毡。难希杜甫遣秋兴,易学边韶贪昼眠。碧湘万顷望不尽,青岳数峰高莫攀。江山信不与人事,日送佳景来目前。长腰缩项兼二美,早晚尝稻时差鳊。浮生一饱亦已足,下箸何必求腥膻。亲朋书问寂绝久,杳似隔世冯谁传。平居分义重胶漆,一旦争敢通寒暄。匪惟物态尚流薄,抑恐罪戾相攀缘。古之交情贵贱见,而况利害生其间。君乎存守异于是,特特万里邮华笺。穷通傥来极慰勉,疾疢愈否深哀怜。高标岂为霜雪减,雅操诚如金石坚。羡君高堂有慈母,寿发鬈腻犹垂肩。綵衣趋庭奉燕喜,玉盘洁膳罗珍鲜。复有佳儿富文史,阔步直登英俊躔。行闻清庙献雅乐,伯仲交奏篪与埙。事亲教子两如意,此外纷纷乌足言。君在山东我剑外,一书往返须经年。馀生再会谅难必,我往应在君之先。作诗寄君重感慨,交道多阙君能全。子孙他日有显者,勿以衰门相弃捐。
奉和广帅蒋颖叔留题石室。宋代。郭祥正。 西江赴海穿双峡,十里寒青半天插。晴空倒影连明河,滔滔不碍鲸鱼呷。绞绡高覆紫微冠,翠簟平铺玉皇榻。中藏石室与嵩台,巨壁棱层老鳞甲。欲飞未去凤逶迤,将蛰还伸龙匼匝。浪摇蓬岛何其危,桂塞广寒无乃狭。大匠不由基构成,洞门大启无人扃。六月来游乃挟纩,酌酒向口疑冰生。三溪诘曲愈难涉,举烛但爱烟溟溟。返似霜缣见山水,画手只许吴生是。有谁文采如昌黎,物物为我从头记。自惭才短空冥搜,俚语未足苍崖留。元戎闻之索大笔,默坐远想书胜游。凭凌风力若捕虎,窘束景象如缚仇。那知子厚号雅健,不识谢守为风流。桓桓斯人富学海,少陵重生谪仙在。琮琤击玉敲黄金,倚马千言未尝改。高下岂必世俗知,浩气已充天壤内。又如淮阴善将略,不战能令敌先败。暂辞侍从来东南,羊城异日为傅岩。不唯巴笺吟咏足,即看玉牒功名镵。滁阳吴公昔曾赋,落落文华精注措。毛侯亦许送和章,马上横戈写长句。孰云高要陋且遐,三篇入石神鬼嗟。愿挥硬画夺剑戟,下视鸟迹初遗沙。此心虽大虑转小,刻就颇忧龙作蛇。譬之博奕仲尼与,群儿恶用相识哗。端溪石工古称妙,年年琢砚供正衙。刚刀截碑易于砚,龟螭相射生彤霞。岐山石鼓久缺矣,苦县光和真瘦耶。流传万本入中国,谁怜此乐瘴水涯。共探泉石造淡漠,岂忆冠盖追荣华。公思归乎欲致主,四方飘泊予为家。予意无留亦无去,等将幻质随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