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羊城彭伯时,孤高不与俗人宜。心慕龙眠李居士,下笔独能追似之。
细从尺幅具毫发,千里烟岚生几榻。忽然苍莽作寒林,古劲森森间疏密。
高岸嶭巀侵云汉,飞瀑临溪若倾勃。自疑天趣有神助,却是精思得古法。
解衣盘礴意殊闲,惨澹经营数刻间。床头一尊使长满,户外万事愁不关。
当路贵人索不得,乐与故旧开心颜。酒酣舒啸调墨汁,往往好为平远山。
国初宋元临摹遍,唐朝五代相追攀。平生淡泊寡人事,说著时名恒掩耳。
富室豪门避若仇,时向僧房留片纸。怜予少年好文翰,与予故居幸同里。
过门辄唤春共酌,忘年之交但汝尔。间世家珍肆欣赏,不逆于心笑相视。
秋舫为予效李唐,又效王蒙秋山寺。别为人物皆奇绝,即写鸭鸡尤尽致。
才高行峻世无双,气和貌古堪心醉。一从离乱各纷飞,便向深山咏采薇。
身藏名亦俱欲泯,颇闻病眚掩双扉。燕子不归裘马巷,鲤鱼曾到钓鱼矶。
春晴曝画山窗下,看题岁月偏惊诧。十载离思转盼间,旧游追忆多彫谢。
君如松柏长青青,何日重逢倒玉瓶。任永冯信曾洗盥,世平目清应改观。
此意悠悠谁可论,卷藏日昃空长叹。
彭伯时画山水歌。明代。薛始亨。 昔日羊城彭伯时,孤高不与俗人宜。心慕龙眠李居士,下笔独能追似之。细从尺幅具毫发,千里烟岚生几榻。忽然苍莽作寒林,古劲森森间疏密。高岸嶭巀侵云汉,飞瀑临溪若倾勃。自疑天趣有神助,却是精思得古法。解衣盘礴意殊闲,惨澹经营数刻间。床头一尊使长满,户外万事愁不关。当路贵人索不得,乐与故旧开心颜。酒酣舒啸调墨汁,往往好为平远山。国初宋元临摹遍,唐朝五代相追攀。平生淡泊寡人事,说著时名恒掩耳。富室豪门避若仇,时向僧房留片纸。怜予少年好文翰,与予故居幸同里。过门辄唤春共酌,忘年之交但汝尔。间世家珍肆欣赏,不逆于心笑相视。秋舫为予效李唐,又效王蒙秋山寺。别为人物皆奇绝,即写鸭鸡尤尽致。才高行峻世无双,气和貌古堪心醉。一从离乱各纷飞,便向深山咏采薇。身藏名亦俱欲泯,颇闻病眚掩双扉。燕子不归裘马巷,鲤鱼曾到钓鱼矶。春晴曝画山窗下,看题岁月偏惊诧。十载离思转盼间,旧游追忆多彫谢。君如松柏长青青,何日重逢倒玉瓶。任永冯信曾洗盥,世平目清应改观。此意悠悠谁可论,卷藏日昃空长叹。
薛始亨(一六一七-一六八六),字刚生,号剑公,别署甘蔗生、二樵山人。顺德人。明思宗崇祯间诸生。少与屈大均同学于岭南名儒陈邦彦。明亡后,始亨与大均同弃诸生,不复仕进,隐于草莽。国乱,寓于羊城,后返龙江。年五十出游于罗浮、西樵间。后入罗浮山为道士。年七十而卒。著有《蒯缑馆十一草》、《南枝堂稿》。清陈伯陶编《胜朝粤东遗民录》卷二有传。薛始亨诗,以何氏至乐楼丛书本《南枝堂稿》为底本,参校中山图书馆所藏民国蔡氏手抄本,叶恭绰校香山莫氏片玉书斋本(简称片玉斋本)。 ...
薛始亨。 薛始亨(一六一七-一六八六),字刚生,号剑公,别署甘蔗生、二樵山人。顺德人。明思宗崇祯间诸生。少与屈大均同学于岭南名儒陈邦彦。明亡后,始亨与大均同弃诸生,不复仕进,隐于草莽。国乱,寓于羊城,后返龙江。年五十出游于罗浮、西樵间。后入罗浮山为道士。年七十而卒。著有《蒯缑馆十一草》、《南枝堂稿》。清陈伯陶编《胜朝粤东遗民录》卷二有传。薛始亨诗,以何氏至乐楼丛书本《南枝堂稿》为底本,参校中山图书馆所藏民国蔡氏手抄本,叶恭绰校香山莫氏片玉书斋本(简称片玉斋本)。
和窦中丞晚入容江作。唐代。刘禹锡。 汉郡三十六,郁林东南遥。人伦选清臣,天外颁诏条。桂水步秋浪,火山凌雾朝。分圻辨风物,入境闻讴谣。莎岸见长亭,烟林隔丽谯。日落舟益驶,川平旗自飘。珠浦远明灭,金沙晴动摇。一吟道中作,离思悬层霄。
元夕与监务宋皋饮罢踏月观灯用坡老儋州上元。宋代。胡铨。 赏心乐事巧相违,清坐持枚学数扉。雁足不来空燕雀,鴒原何在叹蠨蝛。开怀对酒祛愁破,缓步看灯踏月归。万里投荒真细事,频年不得戏莱衣。
天津感事二十六首。宋代。邵雍。 阳乌西去水东流,今古推移几度秋。四面远山长敛黛,不知终日为谁愁。
晚由金家堰步至崇先寺。清代。厉鹗。 一峰抱花回,不知凡几里。迟日落未落,散策从此始。石梁跨涧空,苔枝皆倒倚。入寺罢晚参,僧堂寂如水。诘曲取微径,返景照花里。瀰漫遍岩壑,春透无剩蕊。乍疑吐佛光,白毫映霞紫。复讶妙香生,馝馞得禅髓。盘桓憩松根,结茅拟来此。何必问通波,远寻光福市。
【双调】新水令 辞官急流中。元代。张养浩。 辞官急流中勇退不争多,厌喧烦静中闲坐。利名场说著逆耳,烟霞疾做了沉疴。若不是天意相合,这清福怎能个。【川拨棹】每日家笑呵呵,陶渊明不似我。跳出天罗,占断烟波。竹坞松坡,到处婆娑。倒大来清闲快活,看时节醉了呵!【七弟兄】唱歌,弹歌,似风魔,把功名富贵都参破。有花有酒有行窝,无烦无恼无灾祸。【梅花酒】年纪又半百过,壮志消磨,暮景磋跎,鬓发浑皤。想人生能几何?叹日月似撺梭。自相度,图个甚?谩张罗,得磨驼,且磨驼。共邻叟两三个,无拘束即脾和。【收江南】向花前莫惜醉颜酡,古和今都是一南柯,紫罗襕未必胜渔蓑。休只管恋他,急回头好景亦无多。【离亭宴煞】高竿上本事从逻逻,委实的赛他不过。非是俺全身远害,免教人信口开喝。我把这势利绝,农桑不能理会,庄家过活。青史内不标名,红尘外便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