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南阳,刘郎乡国,依约楚俗秦风。英姿豪气,耆旧知谈中。珰佩来从帝所,许洲花、潭菊从容。霜秋晓,凉生日观,极目送飞鸿。
主公。天下士挥毫万字,一饮千钟。醉高歌起舞,唤醒人龙。我自人间漫浪,平生事、南北西东。辞公去,寒眸激电,曾识小安丰。
满庭芳(邓州席上)。宋代。王以宁。 千古南阳,刘郎乡国,依约楚俗秦风。英姿豪气,耆旧知谈中。珰佩来从帝所,许洲花、潭菊从容。霜秋晓,凉生日观,极目送飞鸿。主公。天下士挥毫万字,一饮千钟。醉高歌起舞,唤醒人龙。我自人间漫浪,平生事、南北西东。辞公去,寒眸激电,曾识小安丰。
王以宁(约1090年--1146年):字周士,生于湘潭(今属湖南),是两宋之际的爱国词人。他曾为国奔波,靖康初年征天下兵,只身一人从鼎州借来援兵,解了太原围。 ...
王以宁。 王以宁(约1090年--1146年):字周士,生于湘潭(今属湖南),是两宋之际的爱国词人。他曾为国奔波,靖康初年征天下兵,只身一人从鼎州借来援兵,解了太原围。
尧、舜、禹、汤、文、武、成、康之际,何其爱民之深,忧民之切,而待天下以君子长者之道也。有一善,从而赏之,又从而咏歌嗟叹之,所以乐其始而勉其终。有一不善,从而罚之,又从而哀矜惩创之,所以弃其旧而开其新。故其吁俞之声,欢忻惨戚,见于虞、夏、商、周之书。成、康既没,穆王立,而周道始衰,然犹命其臣吕侯,而告之以祥刑。其言忧而不伤,威而不怒,慈爱而能断,恻然有哀怜无辜之心,故孔子犹有取焉。
《传》曰:“赏疑从与,所以广恩也;罚疑从去,所以慎刑也。当尧之时,皋陶为士。将杀人,皋陶曰“杀之”三,尧曰“宥之”三。故天下畏皋陶执法之坚,而乐尧用刑之宽。四岳曰“鲧可用”,尧曰“不可,鲧方命圮族”,既而曰“试之”。何尧之不听皋陶之杀人,而从四岳之用鲧也?然则圣人之意,盖亦可见矣。
刑赏忠厚之至论。宋代。苏轼。 尧、舜、禹、汤、文、武、成、康之际,何其爱民之深,忧民之切,而待天下以君子长者之道也。有一善,从而赏之,又从而咏歌嗟叹之,所以乐其始而勉其终。有一不善,从而罚之,又从而哀矜惩创之,所以弃其旧而开其新。故其吁俞之声,欢忻惨戚,见于虞、夏、商、周之书。成、康既没,穆王立,而周道始衰,然犹命其臣吕侯,而告之以祥刑。其言忧而不伤,威而不怒,慈爱而能断,恻然有哀怜无辜之心,故孔子犹有取焉。 《传》曰:“赏疑从与,所以广恩也;罚疑从去,所以慎刑也。当尧之时,皋陶为士。将杀人,皋陶曰“杀之”三,尧曰“宥之”三。故天下畏皋陶执法之坚,而乐尧用刑之宽。四岳曰“鲧可用”,尧曰“不可,鲧方命圮族”,既而曰“试之”。何尧之不听皋陶之杀人,而从四岳之用鲧也?然则圣人之意,盖亦可见矣。 《书》曰:“罪疑惟轻,功疑惟重。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呜呼,尽之矣。可以赏,可以无赏,赏之过乎仁;可以罚,可以无罚,罚之过乎义。过乎仁,不失为君子;过乎义,则流而入于忍人。故仁可过也,义不可过也。古者赏不以爵禄,刑不以刀锯。赏之以爵禄,是赏之道行于爵禄之所加,而不行于爵禄之所不加也。刑之以刀锯,是刑之威施于刀锯之所及,而不施于刀锯之所不及也。先王知天下之善不胜赏,而爵禄不足以劝也;知天下之恶不胜刑,而刀锯不足以裁也。是故疑则举而归之于仁,以君子长者之道待天下,使天下相率而归于君子长者之道。故曰:忠厚之至也。 《诗》曰:“君子如祉,乱庶遄已。君子如怒,乱庶遄沮。”夫君子之已乱,岂有异术哉?时其喜怒,而无失乎仁而已矣。《春秋》之义,立法贵严,而责人贵宽。因其褒贬之义,以制赏罚,亦忠厚之至也。
宿刘行首家作二首。宋代。释道济。 暂假夫妻一宿眠,禅心淫慾不相连。昨宵姑顺君台意,多与虔婆五贯钱。
辰阳舟次蒋春岩观察绍宗 其十。清代。黄本骥。 一枕羲皇稳卧身,饥驱频逐五溪人。碧萝深处啼山鬼,铜鼓声中赛水神。对镜始惊须发改,衔杯方觉友朋真。故园此日花无赖,扫径应添几许尘。
千年调·卮酒向人时。宋代。辛弃疾。 蔗庵小阁名曰“卮言”,作此词以嘲之。卮酒向人时,和气先倾倒。最要然然可可,万事称好。滑稽坐上,更对鸱夷笑。寒与热,总随人,甘国老。少年使酒,出口人嫌拗。此个和合道理,近日方晓。学人言语,未会十会巧。看他们,得人怜,秦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