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七丈,姓薛,曾官郎中,与许及之同乡(《涉斋集》卷七《积雨简百七丈郎中二首》“乡里从游不乏贤,薛侯令我自拳拳”)。 ...
百七丈。 百七丈,姓薛,曾官郎中,与许及之同乡(《涉斋集》卷七《积雨简百七丈郎中二首》“乡里从游不乏贤,薛侯令我自拳拳”)。
荷叶杯 其四。清代。王士禄。 记得山楼日课。春惰。枕书眠。竹篱微映露桃面。红情。午晴天。
诗偈 其四十八。唐代。庞蕴。 事上说佛国,此去十万里。大海渺无边,动即黑风起。往者虽千万,达者无一二。忽遇本来人,不在阴阳里。
留岩峰寺 其一。元代。吴当。 扁舟飘泊苦西东,此日栖迟野寺中。岚气常疑庐岳雨,秋声还似大江风。辋川花木图犹在,杜曲茅茨赋未工。人事萧条乡土近,几时回首白云通。
眼儿媚。宋代。许古。 浊醪篘得玉为浆。风韵带橙香。持杯笑道,鹅黄似酒,酒似鹅黄。世缘老矣不思量,沈醉又何妨。临风对月,山歌野调,尽我疏狂。
超然台记。宋代。苏轼。 凡物皆有可观。苟有可观,皆有可乐,非必怪奇伟丽者也。 哺糟啜醨皆可以醉;果蔬草木,皆可以饱。推此类也,吾安往而不乐? 夫所为求褔而辞祸者,以褔可喜而祸可悲也。人之所欲无穷,而物之可以足吾欲者有尽,美恶之辨战乎中,而去取之择交乎前。则可乐者常少,而可悲者常多。是谓求祸而辞褔。夫求祸而辞褔,岂人之情也哉?物有以盖之矣。彼游于物之内,而不游于物之外。物非有大小也,自其内而观之,未有不高且大者也。彼挟其高大以临我,则我常眩乱反复,如隙中之观斗,又焉知胜负之所在。是以美恶横生,而忧乐出焉,可不大哀乎! 余自钱塘移守胶西,释舟楫之安,而服车马之劳;去雕墙之美,而蔽采椽之居;背湖山之观,而适桑麻之野。始至之日,岁比不登,盗贼满野,狱讼充斥;而斋厨索然,日食杞菊。人固疑余之不乐也。处之期年,而貌加丰,发之白者,日以反黑。予既乐其风俗之淳,而其吏民亦安予之拙也。于是治其园圃,洁其庭宇,伐安丘、高密之木,以修补破败,为苟全之计。 而园之北,因城以为台者旧矣,稍葺而新之。时相与登览,放意肆志焉。南望马耳、常山,出没隐见,若近若远,庶几有隐君子乎!而其东则庐山,秦人卢敖之所从遁也。西望穆陵,隐然如城郭,师尚父、齐桓公之遗烈,犹有存者。北俯潍水,慨然太息,思淮阴之功,而吊其不终。台高而安,深而明,夏凉而冬温。雨雪之朝,风月之夕,予未尝不在,客未尝不从。撷园蔬,取池鱼,酿秫酒,瀹脱粟而食之,曰:“乐哉游乎!" 方是时,予弟子由,适在济南,闻而赋之,且名其台曰“超然”,以见余之无所往而不乐者,盖游于物之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