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儒坛领袖先,蒲轮捷贲出鸣弦。原丰舆颂周衢里,琅峤讴思遍陌阡。
仕路超群秋鹤立,官阶接踵晓莺迁。苍生久系胸间地,素志常忘郭外田。
淡水藻芹叨灌溉,紫陵松竹倍延绵。青灯续带耽书味,白昼垂帘契道缘。
别样聪明如雪净,几分严厉等霜坚。讲论要抉程朱粹,报最端推召杜贤。
健令廉能都绝俗,仁人慈惠本天然。降申洵是嵩灵毓,问亥应逢绛县传。
绕膝承欢兰并秀,齐眉合庆案相连。定知弧设重阳后,雅有花开晚节前。
泽布甘堂三十载,祥徵椿树八千年。莼羹微动琉璃盌,蓬饵初登玳瑁筵。
器量声名兼福命,文章经济又神仙。岁星此度瞻南极,翘首奎躔达斗躔。
曹仁宪谨荣寿。清代。郑祥和。 当日儒坛领袖先,蒲轮捷贲出鸣弦。原丰舆颂周衢里,琅峤讴思遍陌阡。仕路超群秋鹤立,官阶接踵晓莺迁。苍生久系胸间地,素志常忘郭外田。淡水藻芹叨灌溉,紫陵松竹倍延绵。青灯续带耽书味,白昼垂帘契道缘。别样聪明如雪净,几分严厉等霜坚。讲论要抉程朱粹,报最端推召杜贤。健令廉能都绝俗,仁人慈惠本天然。降申洵是嵩灵毓,问亥应逢绛县传。绕膝承欢兰并秀,齐眉合庆案相连。定知弧设重阳后,雅有花开晚节前。泽布甘堂三十载,祥徵椿树八千年。莼羹微动琉璃盌,蓬饵初登玳瑁筵。器量声名兼福命,文章经济又神仙。岁星此度瞻南极,翘首奎躔达斗躔。
郑祥和,永春州人。岁贡生。清同治四年(1865)署淡水厅训导 ...
郑祥和。 郑祥和,永春州人。岁贡生。清同治四年(1865)署淡水厅训导
虞山去吴城才百里,屡欲游,未果。辛丑秋,将之江阴,舟行山下,望剑门入云际,未及登。丙午春,复如江阴,泊舟山麓,入吾谷,榜人诡云:“距剑门二十里。”仍未及登。
壬子正月八日,偕张子少弋、叶生中理往游,宿陶氏。明晨,天欲雨,客无意往,余已治筇屐,不能阻。自城北沿缘六七里,入破山寺,唐常建咏诗处,今潭名空心,取诗中意也。遂从破龙涧而上,山脉怒坼,赭石纵横,神物爪角痕,时隐时露。相传龙与神斗,龙不胜,破其山而去。说近荒惑,然有迹象,似可信。行四五里,层折而度,越峦岭,跻蹬道,遂陟椒极。有土坯磈礧,疑古时冢,然无碑碣志谁某。升望海墩,东向凝睇。是时云光黯甚,迷漫一色,莫辨瀛海。顷之,雨至,山有古寺可驻足,得少休憩。雨歇,取径而南,益露奇境:龈腭摩天,崭绝中断,两崖相嵌,如关斯劈,如刃斯立,是为剑门。以剑州、大剑、小剑拟之,肖其形也。侧足延,不忍舍去。遇山僧,更问名胜处。僧指南为太公石室;南而西为招真宫,为读书台;西北为拂水岩,水下奔如虹,颓风逆施,倒跃而上,上拂数十丈,又西有三杳石、石城、石门,山后有石洞通海,时潜海物,人莫能名。余识其言,欲问道往游,而云之飞浮浮,风之来冽冽,时雨飘洒,沾衣湿裘,而余与客难暂留矣。少霁,自山之面下,困惫而归。自是春阴连旬,不能更游。
游虞山记。清代。沈德潜。 虞山去吴城才百里,屡欲游,未果。辛丑秋,将之江阴,舟行山下,望剑门入云际,未及登。丙午春,复如江阴,泊舟山麓,入吾谷,榜人诡云:“距剑门二十里。”仍未及登。 壬子正月八日,偕张子少弋、叶生中理往游,宿陶氏。明晨,天欲雨,客无意往,余已治筇屐,不能阻。自城北沿缘六七里,入破山寺,唐常建咏诗处,今潭名空心,取诗中意也。遂从破龙涧而上,山脉怒坼,赭石纵横,神物爪角痕,时隐时露。相传龙与神斗,龙不胜,破其山而去。说近荒惑,然有迹象,似可信。行四五里,层折而度,越峦岭,跻蹬道,遂陟椒极。有土坯磈礧,疑古时冢,然无碑碣志谁某。升望海墩,东向凝睇。是时云光黯甚,迷漫一色,莫辨瀛海。顷之,雨至,山有古寺可驻足,得少休憩。雨歇,取径而南,益露奇境:龈腭摩天,崭绝中断,两崖相嵌,如关斯劈,如刃斯立,是为剑门。以剑州、大剑、小剑拟之,肖其形也。侧足延,不忍舍去。遇山僧,更问名胜处。僧指南为太公石室;南而西为招真宫,为读书台;西北为拂水岩,水下奔如虹,颓风逆施,倒跃而上,上拂数十丈,又西有三杳石、石城、石门,山后有石洞通海,时潜海物,人莫能名。余识其言,欲问道往游,而云之飞浮浮,风之来冽冽,时雨飘洒,沾衣湿裘,而余与客难暂留矣。少霁,自山之面下,困惫而归。自是春阴连旬,不能更游。 噫嘻!虞山近在百里,两经其下,为践游屐。今之其地矣,又稍识面目,而幽邃窈窕,俱未探历。心甚怏怏。然天下之境,涉而即得,得而辄尽者,始焉欣欣,继焉索索,欲求余味,而了不可得,而得之甚艰,且得半而止者,转使人有无穷之思也。呜呼!岂独寻山也哉!
金风颤叶,那更饯别江楼。听凄切、阳关声断,楚馆云收。去也难留。万里烟水一扁舟。锦屏罗幌,多应换得,蓼岸苹洲。
凝想恁时欢笑,伤今萍梗悠悠。谩回首、妖饶何处,眷恋无由。先自悲秋。眼前景物只供愁。寂寥情绪,也恨分浅,也悔风流。
丑奴儿(秋别)。宋代。吴礼之。 金风颤叶,那更饯别江楼。听凄切、阳关声断,楚馆云收。去也难留。万里烟水一扁舟。锦屏罗幌,多应换得,蓼岸苹洲。凝想恁时欢笑,伤今萍梗悠悠。谩回首、妖饶何处,眷恋无由。先自悲秋。眼前景物只供愁。寂寥情绪,也恨分浅,也悔风流。
舟过苏州齐门见娄江三尸浮露感而有作录似林思绍太守思绍以御史作郡于苏。明代。王缜。 敝帏为马存,敝盖为狗故。于物且惜之,人独无所顾。悯哉娄江水,浮此三尸露。不知死者谁,善恶果其数。眷兹春月令,掩骼政之务。耳闻太守仁,我安忍虚赋。
见穆三十宅中庭海榴花谢。唐代。杜牧。 矜红掩素似多才,不待樱桃不逐梅。春到未曾逢宴赏,雨馀争解免低徊。巧穷南国千般艳,趁得春风二月开。堪恨王孙浪游去,落英狼藉始归来。
喜王子充赴召翰林。明代。林弼。 圣皇启明运,日月丽中天。幽微靡不烛,草野无遗贤。夫君乐嘉遁,邈在金华川。一室坐虚白,十载穷太玄。翳翳舍西桑,涓涓屋头泉。君子思括囊,志士催著鞭。鹤书白日下,束帛何戋戋。光华喜云近,献纳知所先。江右暂借润,漳南重安边。三月已报政,千里如解悬。当宁深眷注,求旧资周旋。金闺昔通籍,石室今紬编。丝纶王言布,黼黻人文宣。真儒幸徵庸,疲民思惠鲜。而我惜远别,中心抱悁悁。士生贵大施,外职徒萦牵。及兹饰鸿业,百世当无前。玉堂有馀暇,早寄新诗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