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后重阳夕照明,高台纵目俯神京。平原已觉山川伏,投老翻教岁月轻。
燕市再游非浪语,异乡久客独关情。西南豪杰休相厄,会遣遗民见后清。
九日文教部登高。清代。郑孝胥。 雪后重阳夕照明,高台纵目俯神京。平原已觉山川伏,投老翻教岁月轻。燕市再游非浪语,异乡久客独关情。西南豪杰休相厄,会遣遗民见后清。
郑孝胥,(1860年5月2日——1938年)字苏龛(苏堪),一字太夷,号海藏,尝取东坡‘万人如海一身藏’诗意,颜所居曰‘海藏楼’,世称‘郑海藏’。中国福建省闽侯县人。工诗,擅书法,为诗坛“同光体”宣导者之一。著有《海藏楼诗集》。 ...
郑孝胥。 郑孝胥,(1860年5月2日——1938年)字苏龛(苏堪),一字太夷,号海藏,尝取东坡‘万人如海一身藏’诗意,颜所居曰‘海藏楼’,世称‘郑海藏’。中国福建省闽侯县人。工诗,擅书法,为诗坛“同光体”宣导者之一。著有《海藏楼诗集》。
春旱二首 其二。宋代。张耒。 风云闲益高,旱色起诸岭。施生泽未渥,晓气挟馀冷。飞沙碜桃李,碧草思耿耿。麦根不走地,稻垄卧陈梗。蛟龙且偷安,雷电势欲逞。悯农非我事,刚复念闾井。
久客临海有怀。唐代。骆宾王。 天涯非日观,地屺望星楼。练光摇乱马,剑气上连牛。草湿姑苏夕,叶下洞庭秋。欲知凄断意,江上涉安流。
闻诸襄七在金华有述。元代。邓牧。 玉堂仙人居士俦,丹床鸾鹤参遨游。万言直泻一杯水,三顾屡回重瞳眸。朅来吴越成春秋,往欲从之何缘由。劳思未已仰天笑,金华山高灵草幽。
快活歌二首。宋代。白玉蟾。 诚哉一得即永得。大都要藉周天火,十月圣胎方始圆。虽结丹头终耗失,要须火候始凝坚。动静存亡宜沐浴,吉凶进退贵抽添。火力绵绵九转后,药物始可成胎仙。一时八刻一周天,十二时辰准一年。每自一阳交媾后,功夫炼到六纯乾。精神来往如潮候,气血盈虚似月魂。一毂从来三十幅,妙处都由前后弦。专气致柔为至仁,礼义智信融为仁。真土归位为至真,水火金木俱浑全。精水神火与意土,炼使魂魄归其根。先天一气今常存,散在万物与人身。花自春风鸟自啼,岂知造物天为春。百姓日用而不知,气入四肢徒凋残。松竹虚心受气足,凌霜傲雪长年青。况人元神本不死,此气即是黄芽铅。老松可少病可健,散者可聚促可延。心入虚无行火候,内景内象壶中天。须知一尘一蓬莱,与走一叶一偓佺。神芝一生甘露降,龟蛇千古常相缠。一朝雷电撼山川,一之则日万则烟。日中自有金乌飞,夜夜三更入广寒。子子孙孙千百亿,炉鼎鸡犬皆登天。大道三十有二传,传到天台有悟真。四传复至白玉蟾,眼空四海嗟无人。偶遇太平兴国宫,白发道士其姓陈。半生立志学铅汞,万水千山徒苦辛。一朝邂逅庐山下,摆手笑出人间尘。翠阁对床风雨夜,授以丹法使还元。人生何似一杯酒,人生何似一盏灯。蓬莱方丈在何处,青云白鹤欲归去。快活快活真快活,为君说此末后句。末后一句亲分付,普为天下学仙者,晓然指出蓬莱路。破衲虽破破复补,身中自有长生宝。柱杖奚用岩头藤,草鞋不用田中藁。或狂走,或兀坐,或端坐,或仰卧。时人但道我风颠,我本不颠谁识我。热时只饮华池雪,寒时独向丹中火。饥时爱喫黑龙肝,渴时贪吸青龙脑。绛宫新发牡丹花,灵台初生薏苡草。却笑颜回不为夭,又道彭铿未是老。一盏中黄酒更甜,千篇内景诗尤好。没弦琴儿不用弹,无腔曲子无人和。朝朝暮暮打憨痴,且无一点闲烦恼。尸解飞升总是闲,死生生死无不可。随缘且喫人间饭,不用缫蚕不种稻。寒霜冻雪未为寒,朝饥暮馁禁得饿。天上想有仙官名,人间不爱真人号。跨虎金翁是铅兄,乘龙姹女为汞嫂。泥丸宫里有黄婆,解把婴儿自怀抱。神关气关与心关,三关一簇都穿过。六贼心如火正焚,三尸胆似天来大。不动干戈只霎时,破除金刚自搜逻。一齐缚向火炉边,碎为微尘谁斩挫。而今且喜一粒红,已觉丁公婚老媪。当初不信翠虚翁,岂到如今脱关锁。叶苗正嫩採归来,猛火炼之成紫磨。思量从前早是早,翠虚翁已难寻讨。我今不见张平叔,便把悟真篇骂倒。从前何知古圣心,慈悲反起儿孙祸。世人若要炼金丹,只去身中求药草。十月工夫慢慢行,只愁火候无人道。但知进退与抽添,七返九还都性燥。溪山鱼鸟恁逍遥,风月林泉供笑傲。蓬头垢衣天下行,三千功满归逢岛。或居朝市或居山,或时呵呵自绝倒。云满千山何处寻,我在市廛谁识我。
金缕曲 其一 戏题石笙刺史小像。清代。樊增祥。 芳草城南舍。遍长安、莺花狼籍,让人游冶。廿载春婆成一梦,说甚承明金马。任潦倒、风尘之下。闭户著书还种菜,问一州、斗大谁能假。君不语,看秋华。隐囊纱帽春风画。署头衔、杯湖聱叟,染溪愚者。昨送河东君归矣,蝉鬓茶烟暗惹。恰便似、文君新寡。世事悠悠何所恋,且饮醇、近女消长夜。君笑谢,吾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