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鸟向前林,暝色生寒芜。孤舟去不息,众感非一途。
川程方浩淼,离思方郁纡。转枕眼未熟,拥衾泪已濡。
窘然风水上,寝食疲朝晡。心想洞房夜,知君还向隅。
夜泊有怀。唐代。权德舆。 栖鸟向前林,暝色生寒芜。孤舟去不息,众感非一途。川程方浩淼,离思方郁纡。转枕眼未熟,拥衾泪已濡。窘然风水上,寝食疲朝晡。心想洞房夜,知君还向隅。
权德舆,唐代文学家。字载之。天水略阳(今甘肃秦安)人。后徙润州丹徒(今江苏镇江)。德宗时,召为太常博士,改左补阙,迁起居舍人、知制诰,进中书舍人。宪宗时,拜礼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后徙刑部尚书,复以检校吏部尚书出为山南西道节度使。卒谥文,后人称为权文公。 ...
权德舆。 权德舆,唐代文学家。字载之。天水略阳(今甘肃秦安)人。后徙润州丹徒(今江苏镇江)。德宗时,召为太常博士,改左补阙,迁起居舍人、知制诰,进中书舍人。宪宗时,拜礼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后徙刑部尚书,复以检校吏部尚书出为山南西道节度使。卒谥文,后人称为权文公。
滁州之西南,泉水之涯,欧阳公作州之二年,构亭曰“丰乐”,自为记,以见其名义。既又直丰乐之东几百步,得山之高,构亭曰“醒心”,使巩记之。
凡公与州之宾客者游焉,则必即丰乐以饮。或醉且劳矣,则必即醒心而望,以见夫群山之相环,云烟之相滋,旷野之无穷,草树众而泉石嘉,使目新乎其所睹,耳新乎其所闻,则其心洒然而醒,更欲久而忘归也。故即其所以然而为名,取韩子退之《北湖》之诗云。噫!其可谓善取乐于山泉之间,而名之以见其实,又善者矣。
醒心亭记。宋代。曾巩。 滁州之西南,泉水之涯,欧阳公作州之二年,构亭曰“丰乐”,自为记,以见其名义。既又直丰乐之东几百步,得山之高,构亭曰“醒心”,使巩记之。 凡公与州之宾客者游焉,则必即丰乐以饮。或醉且劳矣,则必即醒心而望,以见夫群山之相环,云烟之相滋,旷野之无穷,草树众而泉石嘉,使目新乎其所睹,耳新乎其所闻,则其心洒然而醒,更欲久而忘归也。故即其所以然而为名,取韩子退之《北湖》之诗云。噫!其可谓善取乐于山泉之间,而名之以见其实,又善者矣。 虽然,公之乐,吾能言之。吾君优游而无为于上,吾民给足而无憾于下。天下之学者,皆为材且良;夷狄鸟兽草木之生者,皆得其宜,公乐也。一山之隅,一泉之旁,岂公乐哉?乃公所寄意于此也。 若公之贤,韩子殁数百年而始有之。今同游之宾客,尚未知公之难遇也。后百千年,有慕公之为人而览公之迹,思欲见之,有不可及之叹,然后知公之难遇也。则凡同游于此者,其可不喜且幸欤!而巩也,又得以文词托名于公文之次,其又不喜且幸欤! 庆历七年八月十五日记。
题桥亭。宋代。何梦桂。 翠巘千重水一湾,小桥数板屋三间。此中竟日无车马,时听樵歌落半山。
游山谷寺赠住山钦老钦嗣愚丘诗。宋代。赵蕃。 少小已诵山谷文,老大始游山谷寺。按诗寻境尽可得,落笔不容追一字。旧闻是老诗有宗,韩门更许愚丘雄。风流前辈日已远,此道此山俱属公。
竹溪直院盛称起予草堂诗之善暇日览之多有可。宋代。刘克庄。 不为刘郎屈,萧然钓远汀。当时无此客,其象见于星。龙衮思同学,羊裘谒广庭。九行仰黄道,一曜动青冥。帝座容伸足,云台肯绘形。少微非大隐,光彩谩荧荧。
远公。唐代。灵一。 远公逢道安,一朝弃儒服。真机久消歇,世教空拘束。誓入罗浮中,遂栖庐山曲。禅经初纂定,佛语新名目。钵帽绝朝宗,簪裾翻拜伏。东林多隐士,为我辞荣禄。
曾谹父使君招客双岩堂。宋代。谢伋。 云篆长悬纪岁年,凤池人去政声传。风流继踵今诗伯,物色分留到绮筵。南国甘棠有琪树,平居大屋尚修椽。使君小试扶真手,高义仍闻过昔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