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阴积不散,夜气凛初清。
雨冷侵灯晕,风愁送叶声。
国恩惭未报,岁晚念余生。
却忆滁州睡,村醪自解酲。
秋阴。宋代。欧阳修。 秋阴积不散,夜气凛初清。雨冷侵灯晕,风愁送叶声。国恩惭未报,岁晚念余生。却忆滁州睡,村醪自解酲。
欧阳修(1007-1072),字永叔,号醉翁,晚号“六一居士”。汉族,吉州永丰(今江西省永丰县)人,因吉州原属庐陵郡,以“庐陵欧阳修”自居。谥号文忠,世称欧阳文忠公。北宋政治家、文学家、史学家,与韩愈、柳宗元、王安石、苏洵、苏轼、苏辙、曾巩合称“唐宋八大家”。后人又将其与韩愈、柳宗元和苏轼合称“千古文章四大家”。 ...
欧阳修。 欧阳修(1007-1072),字永叔,号醉翁,晚号“六一居士”。汉族,吉州永丰(今江西省永丰县)人,因吉州原属庐陵郡,以“庐陵欧阳修”自居。谥号文忠,世称欧阳文忠公。北宋政治家、文学家、史学家,与韩愈、柳宗元、王安石、苏洵、苏轼、苏辙、曾巩合称“唐宋八大家”。后人又将其与韩愈、柳宗元和苏轼合称“千古文章四大家”。
寄奉按察司廉访使。明代。吴伯宗。 政肃乌台显令名,冰壶秋水一轮清。绣衣到处群黎化,骢马过时万物荣。四海风生春霭霭,九霄云静月明明。唐虞盛世逢今日,从此苍生乐太平。
醉骑黄鹄,飞下红云岛。铁笛吹寒洞天晓。被人间识破,惹起虚名,惊宇宙,一笑天高月小。仙槎人去后,殿上班头,除却洪崖总年少。看天香袖里,散作东风,吹不断、海北天南都到。试容我、从游五陵间,便吹入苍寒,一蓑烟钓。
洞仙歌 送张宗师捧香。元代。滕宾。 醉骑黄鹄,飞下红云岛。铁笛吹寒洞天晓。被人间识破,惹起虚名,惊宇宙,一笑天高月小。仙槎人去后,殿上班头,除却洪崖总年少。看天香袖里,散作东风,吹不断、海北天南都到。试容我、从游五陵间,便吹入苍寒,一蓑烟钓。
秋日。唐代。许浑。 有计自安业,秋风罢苦吟。买山兼种竹,对客更弹琴。烟起药园晚,杵声松院深。闲眠得真性,惆怅旧时心。
予闻世谓诗人少达而多穷,夫岂然哉?盖世所传诗者,多出于古穷人之辞也。凡士之蕴其所有,而不得施于世者,多喜自放于山巅水涯之外,见虫鱼草木风云鸟兽之状类,往往探其奇怪,内有忧思感愤之郁积,其兴于怨刺,以道羁臣寡妇之所叹,而写人情之难言。盖愈穷则愈工。然则非诗之能穷人,殆穷者而后工也。
予友梅圣俞,少以荫补为吏,累举进士,辄抑于有司,困于州县,凡十余年。年今五十,犹从辟书,为人之佐,郁其所蓄,不得奋见于事业。其家宛陵,幼习于诗,自为童子,出语已惊其长老。既长,学乎六经仁义之说,其为文章,简古纯粹,不求苟说于世。世之人徒知其诗而已。然时无贤愚,语诗者必求之圣俞;圣俞亦自以其不得志者,乐于诗而发之,故其平生所作,于诗尤多。世既知之矣,而未有荐于上者。昔王文康公尝见而叹曰:“二百年无此作矣!”虽知之深,亦不果荐也。若使其幸得用于朝廷,作为雅、颂,以歌咏大宋之功德,荐之清庙,而追商、周、鲁颂之作者,岂不伟欤!奈何使其老不得志,而为穷者之诗,乃徒发于虫鱼物类,羁愁感叹之言。世徒喜其工,不知其穷之久而将老也!可不惜哉!
梅圣俞诗集序。宋代。欧阳修。 予闻世谓诗人少达而多穷,夫岂然哉?盖世所传诗者,多出于古穷人之辞也。凡士之蕴其所有,而不得施于世者,多喜自放于山巅水涯之外,见虫鱼草木风云鸟兽之状类,往往探其奇怪,内有忧思感愤之郁积,其兴于怨刺,以道羁臣寡妇之所叹,而写人情之难言。盖愈穷则愈工。然则非诗之能穷人,殆穷者而后工也。 予友梅圣俞,少以荫补为吏,累举进士,辄抑于有司,困于州县,凡十余年。年今五十,犹从辟书,为人之佐,郁其所蓄,不得奋见于事业。其家宛陵,幼习于诗,自为童子,出语已惊其长老。既长,学乎六经仁义之说,其为文章,简古纯粹,不求苟说于世。世之人徒知其诗而已。然时无贤愚,语诗者必求之圣俞;圣俞亦自以其不得志者,乐于诗而发之,故其平生所作,于诗尤多。世既知之矣,而未有荐于上者。昔王文康公尝见而叹曰:“二百年无此作矣!”虽知之深,亦不果荐也。若使其幸得用于朝廷,作为雅、颂,以歌咏大宋之功德,荐之清庙,而追商、周、鲁颂之作者,岂不伟欤!奈何使其老不得志,而为穷者之诗,乃徒发于虫鱼物类,羁愁感叹之言。世徒喜其工,不知其穷之久而将老也!可不惜哉! 圣俞诗既多,不自收拾。其妻之兄子谢景初,惧其多而易失也,取其自洛阳至于吴兴以来所作,次为十卷。予尝嗜圣俞诗,而患不能尽得之,遽喜谢氏之能类次也,辄序而藏之。 其后十五年,圣俞以疾卒于京师,余既哭而铭之,因索于其家,得其遗稿千余篇,并旧所藏,掇其尤者六百七十七篇,为一十五卷。呜呼!吾于圣俞诗论之详矣,故不复云。 庐陵欧阳修序。
寺寓赠左一青。清代。姚鼐。 南北风烟万里深,对君王舍有香林。春来夜夜江南梦,不及高斋听雨心。
次仲禹迓叔禹西归韵二首。宋代。洪咨夔。 坡颍风流几许年,依然夜雨落花边。白头故媪斧忘轑,红颊诸孙衣解牵。聚雁沙平江百折,养鹅水暖柳三眠。行厨洗玉更为寿,父老来看许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