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罢天厨碧玉觞。仙韶九奏少停章。何人采得扶桑椹,捣就蓝桥碧绀霜。凡骨变,骤清凉。何须仙露与琼浆。君恩珍重浑如许,祝取天皇似玉皇。
鹧鸪天·饮罢天厨碧玉觞。宋代。程珌。 饮罢天厨碧玉觞。仙韶九奏少停章。何人采得扶桑椹,捣就蓝桥碧绀霜。凡骨变,骤清凉。何须仙露与琼浆。君恩珍重浑如许,祝取天皇似玉皇。
程珌(1164~1242),宋代人,字怀古,号洺水遗民,休宁(今属安徽)人。绍熙四年进士。授昌化主簿,调建康府教授,改知富阳县,迁主管官告院。历宗正寺主簿、枢密院编修官,权右司郎官、秘书监丞,江东转运判官。 ...
程珌。 程珌(1164~1242),宋代人,字怀古,号洺水遗民,休宁(今属安徽)人。绍熙四年进士。授昌化主簿,调建康府教授,改知富阳县,迁主管官告院。历宗正寺主簿、枢密院编修官,权右司郎官、秘书监丞,江东转运判官。
送陆鸿渐栖霞寺采茶。唐代。皇甫冉。 采茶非采菉,远远上层崖。布叶春风暖,盈筐白日斜。旧知山寺路,时宿野人家。借问王孙草,何时泛碗花。
待旦。宋代。陆游。 东方星磊磊,西舍鸡喔喔。万虑集五更,吾睡无由著。世事如饮酒,不献自无酢。开窗起危坐,送月西南落。
湖上杂言二十首 其十四。明代。宗臣。 明月下大川,孤鸿依浅浦。不见舟中人,但闻舟中语。
城中寄怀某郎。明代。陈子升。 想子中洲夜,月斜春帐深。新蛙乱欹枕,起坐空横琴。予实同栖鸟,飞翔惟近林。春潮日来往,因信平生心。
浮图文瑛居大云庵,环水,即苏子美沧浪亭之地也。亟求余作《沧浪亭记》,曰:“昔子美之记,记亭之胜也。请子记吾所以为亭者。”
余曰:昔吴越有国时,广陵王镇吴中,治南园于子城之西南;其外戚孙承祐,亦治园于其偏。迨淮海纳土,此园不废。苏子美始建沧浪亭,最后禅者居之:此沧浪亭为大云庵也。有庵以来二百年,文瑛寻古遗事,复子美之构于荒残灭没之余:此大云庵为沧浪亭也。
沧浪亭记。明代。归有光。 浮图文瑛居大云庵,环水,即苏子美沧浪亭之地也。亟求余作《沧浪亭记》,曰:“昔子美之记,记亭之胜也。请子记吾所以为亭者。” 余曰:昔吴越有国时,广陵王镇吴中,治南园于子城之西南;其外戚孙承祐,亦治园于其偏。迨淮海纳土,此园不废。苏子美始建沧浪亭,最后禅者居之:此沧浪亭为大云庵也。有庵以来二百年,文瑛寻古遗事,复子美之构于荒残灭没之余:此大云庵为沧浪亭也。 夫古今之变,朝市改易。尝登姑苏之台,望五湖之渺茫,群山之苍翠,太伯、虞仲之所建,阖闾、夫差之所争,子胥、种、蠡之所经营,今皆无有矣。庵与亭何为者哉?虽然,钱镠因乱攘窃,保有吴越,国富兵强,垂及四世。诸子姻戚,乘时奢僭,宫馆苑囿,极一时之盛。而子美之亭,乃为释子所钦重如此。可以见士之欲垂名于千载,不与其澌然而俱尽者,则有在矣。 文瑛读书喜诗,与吾徒游,呼之为沧浪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