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醾叶暗石床平,醉倚池台午影清。
洗酌更尝桑落味,推窗忍听栗留声。
能仁寺里塔孤立,见易园中人独行。
此地酬春谁得共,东方月上酒船横。
岳园醉宿二首。宋代。董嗣杲。 荼醾叶暗石床平,醉倚池台午影清。洗酌更尝桑落味,推窗忍听栗留声。能仁寺里塔孤立,见易园中人独行。此地酬春谁得共,东方月上酒船横。
董嗣杲,字明德,号静传,杭州(今属浙江)人。理宗景定中榷茶九江富池。度宗咸淳末知武康县。宋亡,入山为道士,字无益。嗣杲工诗,吐爵新颖。 ...
董嗣杲。 董嗣杲,字明德,号静传,杭州(今属浙江)人。理宗景定中榷茶九江富池。度宗咸淳末知武康县。宋亡,入山为道士,字无益。嗣杲工诗,吐爵新颖。
官舍闲题。唐代。白居易。 职散优闲地,身慵老大时。送春唯有酒,销日不过棋。禄米獐牙稻,园蔬鸭脚葵。饱餐仍晏起,馀暇弄龟儿。
留别陈蛰公先生。清代。苏镜潭。 数从羁馆接清扬,招饮时过绿野堂。庑下相庄梁妇案,橐中深愧陆生装。家贫计岂佣书拙,时乱身偏作客强。凄绝当年王谢燕,春归犹自恋雕梁。
仲至寄蒋阜茶与昌甫且录大监赋来 其四。宋代。韩淲。 烹煮清风两腋生,枪旗空复撷其英。如今共把春风椀,莫道须端与研泓。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游褒禅山记。宋代。王安石。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于是余有叹焉。古人之观于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往往有得,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有志矣,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有志与力,而又不随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然力足以至焉,于人为可讥,而在己为有悔;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其孰能讥之乎?此余之所得也! 余于仆碑,又以悲夫古书之不存,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何可胜道也哉!此所以学者不可以不深思而慎取之也。 四人者:庐陵萧君圭君玉,长乐王回深父,余弟安国平父、安上纯父。 至和元年七月某日,临川王某记。
章、皆雷老人宾馆,三月二十八日也谷雨*晴,柳风吹暖,春在绿阴深处。青鸟传书,羽仙清道,天香暗满窗户。准拟问长生路。桃花几千树。黯凝伫。看斑衣、近来得意,云路迥,千里易成阔步。铜狄尽摩挲,任高堂、暮景容与。见说西园,有佳宾、酾酒同赋。恨牡丹花下,此际不陪尊俎。
法曲献仙音 寄寿云西老人,时吴与张石隐、。元代。邵亨贞。 章、皆雷老人宾馆,三月二十八日也谷雨*晴,柳风吹暖,春在绿阴深处。青鸟传书,羽仙清道,天香暗满窗户。准拟问长生路。桃花几千树。黯凝伫。看斑衣、近来得意,云路迥,千里易成阔步。铜狄尽摩挲,任高堂、暮景容与。见说西园,有佳宾、酾酒同赋。恨牡丹花下,此际不陪尊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