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临乘此暮江风,数尽南飞几字鸿。
秋水已清天更碧,晓枫未赤枣先红。
诸公轩冕留情处,万里山河拊髀中。
壮志已锁思拥衲,饱餐蔬饭想虚空。
登临。宋代。董嗣杲。 登临乘此暮江风,数尽南飞几字鸿。秋水已清天更碧,晓枫未赤枣先红。诸公轩冕留情处,万里山河拊髀中。壮志已锁思拥衲,饱餐蔬饭想虚空。
董嗣杲,字明德,号静传,杭州(今属浙江)人。理宗景定中榷茶九江富池。度宗咸淳末知武康县。宋亡,入山为道士,字无益。嗣杲工诗,吐爵新颖。 ...
董嗣杲。 董嗣杲,字明德,号静传,杭州(今属浙江)人。理宗景定中榷茶九江富池。度宗咸淳末知武康县。宋亡,入山为道士,字无益。嗣杲工诗,吐爵新颖。
事有必至,理有固然。惟天下之静者,乃能见微而知著。月晕而风,础润而雨,人人知之。人事之推移,理势之相因,其疏阔而难知,变化而不可测者,孰与天地阴阳之事。而贤者有不知,其故何也?好恶乱其中,而利害夺其外也!
昔者,山巨源见王衍曰:“误天下苍生者,必此人也!”郭汾阳见卢杞曰:“此人得志。吾子孙无遗类矣!”自今而言之,其理固有可见者。以吾观之,王衍之为人,容貌言语,固有以欺世而盗名者。然不忮不求,与物浮沉。使晋无惠帝,仅得中主,虽衍百千,何从而乱天下乎?卢杞之奸,固足以败国。然而不学无文,容貌不足以动人,言语不足以眩世,非德宗之鄙暗,亦何从而用之?由是言之,二公之料二子,亦容有未必然也!
辨奸论。宋代。苏洵。 事有必至,理有固然。惟天下之静者,乃能见微而知著。月晕而风,础润而雨,人人知之。人事之推移,理势之相因,其疏阔而难知,变化而不可测者,孰与天地阴阳之事。而贤者有不知,其故何也?好恶乱其中,而利害夺其外也! 昔者,山巨源见王衍曰:“误天下苍生者,必此人也!”郭汾阳见卢杞曰:“此人得志。吾子孙无遗类矣!”自今而言之,其理固有可见者。以吾观之,王衍之为人,容貌言语,固有以欺世而盗名者。然不忮不求,与物浮沉。使晋无惠帝,仅得中主,虽衍百千,何从而乱天下乎?卢杞之奸,固足以败国。然而不学无文,容貌不足以动人,言语不足以眩世,非德宗之鄙暗,亦何从而用之?由是言之,二公之料二子,亦容有未必然也! 今有人,口诵孔、老之言,身履夷、齐之行,收召好名之士、不得志之人,相与造作言语,私立名字,以为颜渊、孟轲复出,而阴贼险狠,与人异趣。是王衍、卢杞合而为一人也。其祸岂可胜言哉?夫面垢不忘洗,衣垢不忘浣。此人之至情也。今也不然,衣臣虏之衣。食犬彘之食,囚首丧面,而谈诗书,此岂其情也哉?凡事之不近人情者,鲜不为大奸慝,竖刁、易牙、开方是也。以盖世之名,而济其未形之患。虽有愿治之主,好贤之相,犹将举而用之。则其为天下患,必然而无疑者,非特二子之比也。 孙子曰:“善用兵者,无赫赫之功。”使斯人而不用也,则吾言为过,而斯人有不遇之叹。孰知祸之至于此哉?不然。天下将被其祸,而吾获知言之名,悲夫!
佛手岩观云。近现代。王易。 道人量火试春茶,终古抱云洗石华。过客痴来记名字,问天远处不虫沙。穷年小室杨生肘,何日晴泥燕作家。安用沧溟徙鹏翼,乱峰苏径足烟霞。
谿亭次汪桐阳。宋代。陈一斋。 空亭明远嶂,老树黯馀曛。野兴临流坐,秋声入夜闻。渔归孤棹月,鹤睡一松云。记得前溪路,人家两岸分。
长安道。两汉。王褒。 槐衢回北第,驰道度西宫。树阴连袖色,尘影杂衣风。采桑逢五马,停车对两童。喧喧许史座,钟鸣宾未穷。
效宫词体上文太师十绝 其三。宋代。范纯仁。 吾皇重喜见仪形,对御排场结綵棚。才见罢时先赐宴,御前亲劝一金觥。
和陶渊明咏贫士 其二。元代。吴莱。 人生自沈静,岂得意非干。宜哉扬执戟,三世不徙官。穷冬无完褐,尽日止一餐。美芹终不献,晨曝尚馀寒。手种老松树,苍然霜雪颜。政尔有佳思,清风吾掩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