嶷嶷玄英孙,闻风自鄞川。朅来苕霅间,王事亦复联。
相遇一倾盖,论交即忘年。开口见城府,落笔生云烟。
寻春五亭岸,钓月双溪船。杯行各酣适,箕踞忘拘牵。
放辞发奇伟,搜句穷镵镌。我时怯欲降,退壁常自坚。
俯首试外台,一矢双雕连。联镳仲与季,三秀来差肩。
群隽为辟易,拱手不敢前。折箠破大敌,未足烦戈鋋。
风低忽垂翅,信命付诸天。公飞东阳舄,我访兰亭贤。
双鱼数流问,五马方荐延。摄事古山阴,晤语复粲然。
禅心扣空寂,蔬饭捐荤膻。一洗尽玷缺,皎皎尺璧圆。
继从甘陵游,假道仍周旋。飘零我蓬转,渠敢自意全。
邂逅凤凰阙,公亦仍迍邅。宦学旧辈行,金狨覆文鞯。
以及后来秀,青云各联翩。公方驾别车,去即三山巅。
俟期下吴越,寄迹无一廛。尚及秋风残,饱脍鲈鱼鲜。
我陋不足数,生理亦可怜。尔来犯不韪,策足英俊躔。
文羞白羽扇,中岂青铜钱。家风故不恶,蹇步徒加鞭。
迷途得蹭蹬,奄奄如寒蝉。别公起归思,端欲驱其先。
经营一囊粟,攀附嗟无缘。擿耳听知音,拂拭朱丝弦。
一札行亦驰,两桨定复还。阔步白玉堂,一挥笔如椽。
方时敏倅浚归浙江待次送行。宋代。张守。 嶷嶷玄英孙,闻风自鄞川。朅来苕霅间,王事亦复联。相遇一倾盖,论交即忘年。开口见城府,落笔生云烟。寻春五亭岸,钓月双溪船。杯行各酣适,箕踞忘拘牵。放辞发奇伟,搜句穷镵镌。我时怯欲降,退壁常自坚。俯首试外台,一矢双雕连。联镳仲与季,三秀来差肩。群隽为辟易,拱手不敢前。折箠破大敌,未足烦戈鋋。风低忽垂翅,信命付诸天。公飞东阳舄,我访兰亭贤。双鱼数流问,五马方荐延。摄事古山阴,晤语复粲然。禅心扣空寂,蔬饭捐荤膻。一洗尽玷缺,皎皎尺璧圆。继从甘陵游,假道仍周旋。飘零我蓬转,渠敢自意全。邂逅凤凰阙,公亦仍迍邅。宦学旧辈行,金狨覆文鞯。以及后来秀,青云各联翩。公方驾别车,去即三山巅。俟期下吴越,寄迹无一廛。尚及秋风残,饱脍鲈鱼鲜。我陋不足数,生理亦可怜。尔来犯不韪,策足英俊躔。文羞白羽扇,中岂青铜钱。家风故不恶,蹇步徒加鞭。迷途得蹭蹬,奄奄如寒蝉。别公起归思,端欲驱其先。经营一囊粟,攀附嗟无缘。擿耳听知音,拂拭朱丝弦。一札行亦驰,两桨定复还。阔步白玉堂,一挥笔如椽。
(1084—1145)常州晋陵人,字子固,一字全真,号东山居士。徽宗崇宁二年进士。擢监察御史。高宗建炎初上防淮渡江利害六事,主张恢复中原,反对画江自守。历御史中丞、翰林学士、同签书枢密院事。四年,除参知政事。未几罢知绍兴府,改福州。六年,复参知政事,兼权枢密院事。后历知婺州、洪州、建康府。卒谥文靖。有《毗陵集》。 ...
张守。 (1084—1145)常州晋陵人,字子固,一字全真,号东山居士。徽宗崇宁二年进士。擢监察御史。高宗建炎初上防淮渡江利害六事,主张恢复中原,反对画江自守。历御史中丞、翰林学士、同签书枢密院事。四年,除参知政事。未几罢知绍兴府,改福州。六年,复参知政事,兼权枢密院事。后历知婺州、洪州、建康府。卒谥文靖。有《毗陵集》。
城归憩吴竹修家一诗写怀。宋代。陈著。 去时桃未蕊,归见石榴花。白首镫前酒,青山梦里家。鹃声心路梗,蚊毒面皮麻。劳苦书生事,堪嗟老未涯。
【南吕】一枝花 叹秀英。元代。商衟。 叹秀英钗横金凤偏,鬓乱香云亸,早是身是名染沉疴。自想前缘,结下何因果?今生遭折磨,流落在娼门,一旦把躯点污。【梁州第七】生把俺殃及做顶老,为妓路刬地波波。忍耻包羞排场上坐。念诗执板,打和开呵。随高逐下,送故迎新。身心受尽摧挫,奈恶业姻缘好家风俏无些个。纣撅丁走踢飞拳,老妖精缚手缠脚,拣挣勤到下锹镬。甚娘,过活。每朝分外说不尽无廉耻,颠狂相爱左。应有的私房贴了汉子,姿意淫讹。【赚煞】禽唇撮口由闲可,殴面枭头甚罪过,圣长里厮搽抹。倒把人看舌头厮缴络,气杀人呵。唱道晓夜评薄,待嫁人时要财定囫囵课,惊心碎唬胆破。只为你没情肠五奴虔婆,毒害相扶持得残病了我。
初秋寄子由。宋代。苏轼。 百川日夜逝,物我相随去。惟有宿昔心,依然守故处。忆在怀远驿,闭门秋暑中。藜羹对书史,挥汗与子同。西风忽凄厉,万叶穿户牖。子起寻裌衣,感叹执我手。朱颜不可恃,此语君勿疑。别离恐不免,功名定难期。当时已凄断,况此两衰老。失途既难追,学道恨不早。买田秋已议,筑室春堂成。雪堂风雨夜,已作对床声。
谢人寄茶筅子。宋代。韩驹。 立玉干云百尺高,晚年何事困铅刀。看君眉宇真龙种,犹解横身战雪涛。
懒性生憎世累萦,功名从此不相能。堂成自可同兰若,客至何妨话葛藤。
仪宇如如瑶圃月,心怀炯炯玉壶冰。扁舟早晚相寻去,湖上群峰取次登。
次韵宁熙中上人姑苏纪游十首 其八 沈一庵山居。明代。陶宗仪。 懒性生憎世累萦,功名从此不相能。堂成自可同兰若,客至何妨话葛藤。仪宇如如瑶圃月,心怀炯炯玉壶冰。扁舟早晚相寻去,湖上群峰取次登。